Paul执掌14,问题根本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糟糕。
大陆那边开放了所有绿灯,公司的锡矿生意做到大陆,还拓展了煤矿和稀有矿石生意。
电影行业也为我们开了绿灯,Paul和内陆资本一起投资,收购了周生的家和,改名为“成天家和”公司。
很多生意进入了内陆,包括我们钟家的糖水铺,茶餐厅,在珠海,深圳,广州开了很多分店。
Paul跟核心家族成员管理公司商业帝国
文字堆由坦克仔话事,阿ken做揸数,作为家族御林军保驾护航
别的字堆方面,14孝字立章的接班人“肥九”
阿勇毅字接班人“阿葵”
听命于Paul,负责社团在香港所有字堆的统筹事务
除此之外,荷兰分部话事人“毒蛇信”
伦敦话事人,牛屎门生“佐治仔”
丹麦分部“少华”
日本分部“阿一”(谢二姑门生)
泰国分部“霹雳仔”
全部听命于Paul
14最终一成大统
至于阿雄,他和妻子家人定居台湾
旗下的杀手训练基地,已经被Paul洗白,成为专门为权贵政要服务的正规国际保镖公司。
阿雄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台湾做消防器材生意,一个在香港是小有名气的地下摇滚歌手。
阿勇晚年身体不太好,隐居在九龙深水埗,唯一的爱好就是打麻雀。
有时会接受一些纸媒,比如“南方文化周刊”
讲述自己的一些故事
阿华和劳剑豪依旧做慈善
大家都老了,我也老了。
年轻时候不知道身子骨儿金贵,老了全都知道了。
那些刀伤,枪伤,一到阴雨天,全都找上门,隐隐作痛。
再加上香港的气候偏湿热,那个感觉…
我有时候疼到走不动路,我固执地拒绝拄拐棍,却是发现刚走两步就痛到差点跌倒。
直到阿华跟劳剑豪来看我,让我不要逞能,坐轮椅推我去兜风。
我们去芝麻湾,去观塘,去百利大厦旧址,一边走,一边戏说当年往事。
阿月跟在我们后面,开心的跟着一起谈笑风生。
人年纪大了,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凄凉感。
这种感觉,和你有多少子女,多少金钱,地位多高无关。
那是一种自然生物的最后散发的本能。
阿月和我一直相伴到老。
阳光明媚的时候我身体状态好,我深知会骑单车载着她,路过公园看到漂亮的野花。
会拿起单反给她拍照片。
路过的年轻人都会惊讶,羡慕,拿起相机也在拍我们。
纷纷称赞感慨,天啊,我又相信爱情了。
我和阿月每日都在一起,片刻不分离。
阿月问我,阿文,如果有下辈子,你还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我笑着告诉她,会的。
人生若是有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不管谁提前走,一定要等!
时间一天天的过
孩子们都在长大
Paul也都步入中年
我最小的孙子都已经谈婚论嫁了
终于,疫情那一年,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卖花小女孩,离开了我,相伴了五十多年。
我很难过,很凄凉
我无法忍受那种感觉,忽然间做某事的时候,需要帮忙。
忽然间看到一个笑话或者有趣的东西想要分享
习惯本能性呼唤阿月的名字时,却发现她早已不在,再也不会回来了。
Paul怕我难过,让我搬去他们那里住。
我晚上经常会梦见阿月,她还和当年一样的美丽漂亮,仿佛坐在了六十年代的大世界舞厅,等着我共舞一曲。
我想她一直还在我身边的
是的,一直还在
她不过就是化作了宇宙间的基本粒子,换了一种方式陪着我。
她化作迎面而来的微风,与我相拥
她化作甜美的花香,沁我心扉
这个世界,点点滴滴,都是她!
事到如今,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喜欢带着老头帽,穿着足力健老人鞋,拄着拐杖偶尔散步,养了两条小狗,四处看一看。
拜访老友,去球场看年轻人打球
体会想象那种曾经我也拥有过的汹涌的生命力,宛如夏花一般的灿烂!
我开始喜欢听以前最不喜欢听的古老粤曲,像以前那些叔父一样。
以前我总是笑那些前辈老土,听这些老掉牙的歌曲
现在,我也开始逐渐的喜欢
不是因为那些古老的粤曲有多好听,而是因为一听到,就会仿佛感觉回到往昔的时光。
阿义前几年也走了,阿豪也离开了。
海南仔,立章,阿勇,全都相继离开
身边的朋友兄弟姐妹,越来越少。
我也变得越发孤僻而伤感。
我有时候经常徒步去到观涌墓园
去看看那些离开我身边的人们
和他们说说话,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他们之中,有大佬,有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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