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是好样的
我原来还担心他不会做事,让他跟公司前辈多学
可是Paul的表现让我十分震惊
首先他进公司,一点无架子,做事勤勤恳恳,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名校毕业而傲娇。
也没有因为自己是董事长儿子的身份而自大。
他白天带着安全帽和码头工人一起去码头看锡矿货运,并且对码头重工进行技术改良。
改换航线,换专业配载,提高航运效率。
另外尖沙咀旁边的海港城购物中心,我们有店铺,Paul把店铺都租出去,引进几个奢侈品牌专柜。
至于财务公司,Paul也进行了改良整合,废除一些无效合作方业务,日后财务公司放款主要针对企业和单位工厂。
那些古惑仔烂仔是拿不到钱的。
而且需要实物抵押,这样能规避财务风险,而且能避免要债催收导致的矛盾纠纷以及流血事件。
Paul还和澳门那边整合资源,利用财务公司提供给澳门赌场厅主做放数叠码。
澳门那边返流水,而且走我们财务公司拿钱去澳门的赌客,我们这边派人带钱跟过去。
你赌钱,我下注,钱不过你手,赢了一把抽佣百分之五。
最后算总账,是恭喜老板还是跟老板要债,看结局而定。
旅游安保公司那边,Paul采用大改革,改为正规保镖公司。
除了给艺人提供安保,客户人群也拓展到各类富豪。
这个风头很好,因为以前的香港富豪对于自身安保不是很看重,自从90年代中期开始,陆续有富豪被绑架,他们一下子害怕了,把钱砸在安保上,这个风口我们文字堆赶上了。
Paul把公司所有陈旧的业务大换血,极大得提升了公司效率,公司总体收益从95年比94年指数飞升三倍!
效率也快到令人惊讶
江湖中人分分对我说,钟馗,你儿子比你强啊!
我说那当然,我乃一介武夫,难成大器,我儿子才是最厉害的!哈哈!
Paul有阿月扶持,还有贤内助妻子晓婷担任文秘工作,一家人做起事情得心应手。
那时儿媳晓婷只在做一些文秘方面的内勤工作,我表面是说担心儿媳辛苦,实则,女人嘛,还是不要接触家族核心事业的好。
这不是防,而是港人的理念就是夫妻双方只能一个人管生意话事,千万不能搞到阴阳失衡。
结婚前,我对儿媳防备,经过好久时间观察,我发现自己多虑,儿媳十分令人满意豪无瑕疵。
直到她怀孕为我家生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我彻底开心到飞起。
Paul不但把文天集团做好,还带着钟家所有亲戚发展事业,整合资源。
表叔那边,钟宝有自己的专属纸媒公司,文天集团投资。
我侄女小红在演艺圈,她们家那一脉做进口服装产业
另外还有阿月泰国舅父家的儿子,做餐饮,把钟记茶餐厅开遍港九十几家分店。
我父亲已经八十岁了,观塘那家老店已经几十年了,我不让他做了,交给Paul,给外戚改成潮汕海鲜酒楼。
父亲不同意,说,街坊几代人在我这里吃饭,我不干。
然后还要自己做。
我说你放心,保留传统手艺,糖水简餐还有,只是重新装修,增添酒席潮州菜系扩大规模。
您这一把年纪,从孙都有了,还忙什么呀。
我带着儿子出去应酬,把自己人脉给儿子认识。
我说我老了,以后有什么事跟我儿子讲啦。
我对Paul说,儿子,你只管做生意上的事情。
江湖上的事情,你不要染指一点。
那些事我来处理。
还有你权叔和超叔他们。
你负责做,如果遇到阻力和需要动用人脉关系的事情,你告诉我,老爸给你解决。
Paul欣然答应
有个好儿子,真的好省心
我一下子和阿月空闲了出来
阿月说,我们这个年纪了,就利用自己的财力人脉给孩子们打打后勤好了嘛,不用那么忙啦。
我和阿月没事就去泰国,看看两个小舅子,要么去澳洲,看看女儿。
实在闲得慌就去看看中东“坐监”的阿义,或是去丹麦探望海南仔。
阿义那时状态很好,不做面粉在那做石油,美国佬隔三差五派人来看他。
中东这边的各方势力也对他十分尊重。
阿义说,大哥,我还是想回香港,外面再好毕竟不是家。
我牢做完我还是想回去的。
我说那你什么时候做完啊?
阿义说我想出去随时随地,但是还是等回归后吧。
看看风向再说
美国佬这么多年,也和我谈好了,我要离开,他们就要接手这边的石油业务。
这些年他们留住我,一些石油方面的资源和技术,他们也掌握了。
他们想放我随时都可以。
但是中东这边几个国家的人不愿意和美国人对接,他们要留我在这里。
阿义说,到时候选定一个人,把所有业务和资源交给他,让他和美国佬对接,自己金蝉脱壳回香港养老了。
那个人,叫老萨。
丹麦那边,海南仔统管唐人街区域,丹麦最强华人教父,新马帮和14文字分部,统治着一大片区域。
他也安度晚年,抚养女儿成长,女儿在丹麦一家律政公司就职,结婚生子。
海南仔晚年也喜欢热闹,经常开派对,和老友相聚,把酒言欢,愉快幸福。
每次我来,都要和我,阿月喝到很晚。
我和阿月晃悠一圈回香港
看着若有所思的我,阿月说,环球旅行是不是每次心里都有一点空荡荡的呢?
是不是见了所有想见的人,却唯独一人芳踪不见?
芳踪何处觅,自然是玫瑰。
我笑了笑,她这次一别,可能真的是一辈子。
她下了这么狠的心,真是出乎我预料。
她托陈军堡给我带过话
她说她欠我一个东西,会以她的方式还给我。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都已经这个地位了,我还缺什么东西。
她又欠我什么呢?
玫瑰,我的有生之年,还能再与你见一面吗?
你也年近六旬了,所有朋友都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有空来一封书信也好,让我知你安好,我即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