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送我进去吧！”

黑塔望向远处的天体，扬声说道。

“好——请、请您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第二面镜小声提醒道。

“能不能麻利点？”

黑塔语气不耐，催促道。

“遵、遵命！”

第二面镜拉高功率，应声答道。

光束裹住黑塔穿透天体，落进创世涡心。

“哎哟…没想到这么颠簸。早知道就让第二面镜把功率调低点了。”

“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入口吗？”

黑塔稳住脚步，抬眼扫过四周。

“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是什么呢？”

黑塔下意识捂住胸口，好奇心让她不断地问自己。

“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黑塔往前迈了半步，自语道。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泰坦造物。

“这是什么，雕像？难看，不喜欢。”

黑塔扫过眼前的石像，撇嘴道。

“喔，找到你们…的影子了。”

黑塔盯着星、丹恒和林晨的三道人影，挑眉道。

“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

“准备好，你们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黑塔指尖摩挲着下巴，暗自盘算道。

忽然，一个黑袍剑士出现在黑塔面前。

“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

黑塔望向黑袍身影，皱眉道。

仿佛是听到了黑塔的吐槽，黑袍剑士微微动了一下。

“…哦，还会动？吓唬谁呢。”

“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

黑塔收回目光，自语道。

“接下来…该怎么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呢？”

黑塔环顾四周，思索道。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陌生的声音自水盆方向传来。

“谁？”

黑塔循声转头，出声问道。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

“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

黑塔往前踏出一步，追问道。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

话音落下，水盆旁浮现出一道身影。

“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来古士微微欠身，自报姓名。

“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黑塔抱着胳膊，挑眉道。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

来古士直起身，淡淡道。

“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而现在——请回吧，女士。”

“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来古士劝说道。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黑塔嗤笑一声，反问道。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

“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

“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来古士陈述道。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

“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来古士重申自己的要求。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黑塔往前又迈了半步，挑衅道。

“……”

来古士沉默片刻，没有立刻作答。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

“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来古士打量着黑塔，得出结论。

“哦？说来听听吧。”

黑塔来了兴致。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

“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来古士竖起一根手指，陈述道。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黑塔不以为意。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来古士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郑重道。

“…哦？”

黑塔神色微动，讶声道。

“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

“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黑塔指尖敲了敲胳膊，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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