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醒醒……武藏教有人追来了……狼哥,别睡了……”
一声声呼唤在意识深处反复回响,足足两分钟后,我才悠悠然睁开眼。
“谁?确认是武藏教的人?他怎么能追到这儿来?”
我没有动,轻声传音给负责放哨的颅母。
鸭子等小弟在我入住酒店前就一个不落的收回了灵性戒指里,除了雍仙楚以及不惹眼的小甲虫。
我只求能在无人骚扰的情况下搞定莫蓝星,然后美美睡个好觉。
“那必须确定,来人是试炼赛场内的大佬级监督者,我对他佩戴的天然陨母戒指很感兴趣,所以百分百不会搞错。”
颅母对宝物的记忆力远胜于对人,它喜欢稀罕的东西,却不会贪婪地想要占有,在这一点上,它比人类强百倍。
“他不会是住进酒店里了吧?”
我摩挲着怀里蓝星凹凸有致的柔滑,她仍在熟睡,不晓得我与颅母的私下交流。
这个女人也是累坏了,在被我折腾了一通更是疲惫不堪,看样子还能再睡两天。
“和咱在同一层,但他选了走廊另一侧最边上的一间,他还带着个武藏教的女孩,我感觉那女的不太正常。”
颅母不会无的放矢,奈何我现在当务之急必须先找出他能锁定我们的原因。
难道他曾与莫蓝星交换过印记?
照蓝星自己的说法,她在山门内属于边缘人,堂堂一大佬为何会与她往来?
嗯……
也有可能单纯是为了方便管理,所以每一名试炼者皆会被植入监督大佬的本源粒子,毕竟本源并不会平白消耗掉,待赛事结束一个念头就可收回。
如此一来,戴着天然陨母戒指的这位能尾随而至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他为何不直接破门拿人,却要先住下来?
是碍于酒店的规矩,还是想和随行女人嗨皮一番之后再干活?
也许他以为我还不知道他的存在,故而想等没什么隐患时再动手。
这儿终归是鬼界,他一个人类想在鬼族的地盘上抓人无疑是好说不好听。
不管他出于什么缘由,既然让我发现了,那么,攻守易形。
我开始扫描怀抱女人的道体。
外来者的印记,只会存在于能量体内,且与受者最纯正的本源粒子扎堆在一起,如此一方面是方便与受者交流通信,另外也可随时观察彼此实时坐标。
因此几乎没费什么劲,我就锁定了七粒外来的异常印记,其中有一粒是我的。
可怜的女人,交际圈还没有巴掌大,活了几十年就这么寥寥几个值得交换印记的熟人或朋友吗?
都是些什么人啊,除了那犹如恒星般明亮的大佬的印记外,其余五粒光泽黯淡堪比砂砾,最强一个也超不过得道境中阶。
难怪她不愿继续留在试炼场里,表现得比我还想逃离。
大佬的印记应该是随手植入的,因为它远离其他几个,而莫蓝星多多少少有些强迫症,她亲自换取到的印记被其一个个地整齐排列,仿佛一串路灯。
莫蓝星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但她不敢擅自挪动,怕惊扰到大佬。
她胆怯而幼稚,明明心里有巨大的疑惑,却默默承受从未与我提起,怕我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真有那么可怕吗?
我扭头扫了眼趴在窗棂上的颅母,手一探,虚虚抓了过去,将旁边一只飞蚁状小虫轻轻捏了回来。
“抓个虫干吗?”
颅母好奇。
“她被人下了印记,我把它转移到虫子身上,然后咱偷偷溜走。”
这叫移花接木,除非那厮刻意用意识窥视,否则他只能感知到目标在小范围移动,却不知我等早已逃之夭夭。
“行,我过去瞄一眼。”
颅母担心我动手的时候被对方察觉。
它想多了,我压根不会与那印记发生触碰,只需用少许能量将其周围锁住然后直接‘端’出来即可。
这对我来说实在太简单。
相比之下,给丁义夫那样的魔傀‘动手术’才叫复杂,因为魔人会有意识地绑架受者的本源,只要一动被吸附在其周围的本源粒子,魔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收到警示。
所以,当颅母兜了一圈回来时,我已经在收拾满地的衣物了。
等下不需要再穿衣物,我要化为一股青烟直接飘走,让那厮无从查找。
至于熟睡中的莫蓝星,已经被我悄然送进了灵性戒指,并嘱咐鸭子不要去骚扰她。
“完事了?”
颅母一眼就看到了又飞回窗子边的小虫,它对我的办事效率表示出小小的震惊。
“嗯,那厮在干什么?”
我四下环顾,确认没什么遗漏,念头一转,《大消失术》瞬时激发。
“打坐呢,女人在睡觉。”
颅母对人类的嘿咻没丝毫兴趣,就好比我在看虫豸交.配。
只是我好奇心旺盛罢了。
它说女人不正常,大概率那是个已经被控制了思维的行尸走肉,难道也是从试炼场逃出后进了鬼界?
不可能,没那么巧的事。
不过此人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在溜出屋飘到半空中的同时,发了条讯息给雍仙楚,告知她我要去乌金王城,并特意绕到武藏教大佬居所窗外,偷偷录了段影像给她发送过去。
不需要飞得太近,足够雍仙楚看清是谁追来鬼界即可。
说老实话,此时的我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此人和莫蓝星是父女关系,这位块头壮硕,尤其是盘起来的两条腿上,肌肉疙疙瘩瘩显然非常具有爆发力,一看就是精通近身战的顶级好手。
如果我知道他乃是我的岳父,没准真敢进去与其喝上一杯。
天茅公眼睁睁看着女婿与自己擦肩而过,他仍以为女儿在客房里没离开,稳稳地调息静修,只等精力恢复完美状态便果断出手。
届时哪怕是有人跳出来横加阻拦,他也没任何可担忧的了。
而我飘飘荡荡飞了十余公里后,丝滑降落在一座无人居住的小院里。
此院落虽位于闹市区主干道一侧的商铺后方,房主似乎已许久未归,小楼里黑漆漆,院子深处的杂草茂盛把路彻底遮盖。
我三步并作两步跳出了草丛穿过一条小巷就融入了繁华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瞬间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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