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被两人说的紧张不已,她这一紧张,就感觉到肚子有点疼。
安安察觉到不到劲儿,李书的脸皱的快成包子,赶忙问道:“李书姐你没事儿吧?”
李书手托着肚子疼苦道:“我肚子有点疼。”
众人一惊,连忙围到她身边,安安刚生了孩子,生产时的阵疼还记忆犹新,立马问道:“怎么个疼法?是一抽一抽的不?还是怎么个疼法?”
安安话音刚落,众人突然听到了水声,几人感觉到不对,连忙低下头,正好看到李书身下还在流水。
李书这时也顾不上疼了,红着脸不好意思道:“我、我可能太紧张,尿裤子了。”
李书声音极小,但吴科长几人还是听到了。
江大姐一拍大腿,“什么尿裤子了,这是羊水破了,要生了。”
胡大姐和吴科长点头,“没错,是要生了。”
安安就是在单位感觉要生了,吴科长也有经验了,淡定地指挥现场,“新月,赶紧去找你姐夫,告诉他李书要生了,让他送人去医院。
胡大姐,你跑一趟李书她家,让她婆婆送待产包去。
江大姐,你一会儿陪我过去,现在李书身边不能没有人,李书他对象一个人忙不过来,再说了,他一个老爷们儿知道啥,我们得等李书婆婆到了再回来。
安安啊,你这才出月子,外面冷,你就别动了,你守着办公室,有人来了你就招待着。”
几人连忙听嘱咐办事儿,安安则是帮忙扶着李书往外走。
一通忙乱,办公室没人了,安安苦笑着回到办公桌前趴着睡觉。
睡到中午,花源找来,两人回了家吃饭,吃过饭,花源又陪着安安去了趟医院。
医院里李书还没生呢,两人到时刚进产房,李书的丈夫急的团团转,而安安的目光则是看向了李书的婆婆。
李书的婆婆个子不高,长的瘦弱,但人却很精神,穿着打着补丁的厚棉袄,此时正和吴科长说话呢。
花源走安慰了李书丈夫两句回到安安身边,低声问道:“看什么呢?”
安安冲着李书婆婆扬了扬下巴,“那是李书姐的婆婆。”
花源抬头瞅了一眼,低声道:“是就是呗,和咱啥关系。”
安安撇着嘴小声回道:“她婆婆可不是个东西了,李书姐上个孩子就是因为她才掉的,要不是她在他们夫妻中间瞎掺和,李书姐早就当妈了。”
花源拉了拉安安的手,“别人家的事少管,你自己知道的就行了,别和外面人说。”
安安白了花源一眼,“我是那人么,我才不管呢,就是李书姐提起时说上两句,我也是好心,至于她听不听的我就管不着了。”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一次也没见李书的丈夫和他妈过来表示感谢,就连吴科长都没理会,只盯着产房门看。
安安觉得这家人一点不知事儿,这时候你们也帮不上忙,不正应该趁此机会过来表示一下吗,也不要你的钱和东西,说两句好话也行啊。
别人不理会也就罢了,吴科长好歹也是她们领导,人家辛辛苦苦担着风险将人送来了,你们一句好话都没有,以后你儿媳妇还怎么在人家手底下做事?
就算不管儿媳妇,你怎么也得给人一个面子吧?
这样做事做人,也不知道是情商太低,还是压根就没想过儿媳妇的将来。
安安瞅的眼睛疼,拉着吴科长的胳膊故意大声道:“吴科长,到点该上班儿了,我姐夫和她婆婆也来了,这里也用不上我们,我们先回去上班吧,不然你不在单位要是领导找你怎么办?”
吴科长瞅了瞅安安。
两人相处也有两年了,安安什么性子她多少也知道点,她这是生气了,在为她打抱不平。
吴科长笑了笑,点点头,走到李书婆婆身边道:“李书安全进了产房,这里也用不上我们,下午我们还得上班,就先回去了,您在这里守着吧。
对了,最近有一伙拐子流窜到了咱们县,这事儿您知道吧?
听说县医院已经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丢了,等李书生了,你们多注意,看着点孩子,别让人趁乱抱走孩子。”
吴科长不放心,还是好心地告诉他们多注意。
可只惜,她的好心并没有换回应有的感激,只见李书婆婆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快去上班吧。”
吴科长见李书婆婆不耐烦地挥手赶她们离开,当即脸就黑了,但却没有和她挣执,转身便拉着安安和江大姐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安安气愤地回头瞪了眼医院大门,“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好心送李书姐来医院,他们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不说,嘱咐他们看好孩子还不耐烦地赶我们走,真是不知好歹。”
吴科长面色也不好看,安抚地拍了拍安安的手,“咱不和她计较,咱是看在李书的面子上,要是她,我才懒得理会她。
走吧,咱们赶紧回单位,这会儿回去食堂肯定没吃的了,我们去国营饭店吃一口,我请客。”
安安连忙道:“我和花源是吃完了饭过来的,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先去单位支应着,万一有事儿就新月一个人在,我怕耽误事儿,到时再让领导说。
吴科长你和江大姐一起去吃吧,你们不用急,吃完再回来。”
不等吴科长拉人,安安赶紧接着花源走了。
从县医院到服装厂也不远,不过就三站地,安安看还有时间,就没坐车,两人溜溜达达地往回走。
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五六十岁老太太,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走到安安身前时还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从花源身边走了过去。
等人走后,安安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回头看老太太的背影。
“怎么了?”
花源见安安不走了,一直回头看,不由得也跟着看了一眼。
“这人不对劲儿?”
安安微蹙着眉头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瞅着有点面熟,这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呢?应该时间不长,就是最近的事儿,可她这长相太大众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