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猛地睁开眼睛。
温时白有所察觉,回头看向她。
秦云徽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
三级丧尸还不能说话,但是肢体协调能力与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秦云徽穿着黑色卫衣,戴上卫衣上面的帽子,那只手抓着门把手,明显是打算出门。
不过,肢体协调能力不错不代表着她就能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所以她拧了几下都拧不开。
她回头看向温时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温时白已经可以从那张死人脸上看出各种各样的情绪,比如说现在,她想出门。
温时白拉住她的手腕,轻轻地说道:“是不是他们太吵了,你不高兴?现在先不急,等会儿再收拾他们好不好?他们现在人多,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异能者,如果异能者很多的话,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
秦云徽听着他唧唧歪歪就烦。
他是医生,又是变态医学疯子,他从来不冲动行事,所做的事情都是经过各种数据比对的,冷静得可怕。
砰!秦云徽用拳头击打着房门。
可是,她不需要冷静,也不需要比对,只要看不顺眼就一个字——干。
楼下那些东西就让她很不顺眼,所以现在她骨子里只有一个冲动——杀。
“别打,小心把手打断了。”温时白见她这样冲动,制止了她,然后把房门打开。
秦云徽走了出去。
正在一楼嗨皮的男男女女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回头看过来,在看见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时,那些男人的眼神变得像恶狼似的,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吃掉。那些女人之中有人木然,有人担忧地看着她。
“小美女,过来喝点啊!”一个胖子猥琐地打量着秦云徽,“现在在室内,戴帽子做什么,把帽子摘了给哥哥们看看,要是好看的话哥哥们给你好吃的。”
秦云徽走到他们的面前站定。
强哥朝旁边的瘦子使了个眼色。
那瘦子收到暗示,大步走过去,嬉皮笑脸地说道:“来来来,把帽子摘下来,哥哥们给你吃的。”
就在瘦子抬起手臂的时候,秦云徽按住那瘦子的肩膀。
吱吱!吱吱!瘦子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就这样直接变成了黑炭,整个栽倒在地上。
十八个青年和七个年轻女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秦云徽。那强哥更是暴怒地甩出火球,只是那火球砸到秦云徽的身上,居然连她的衣服都没有烧掉,之后她朝强哥指了一下,那强哥的身体立即出现了电流。
原本离他极近的两个青年也遭到电流的波及,和那瘦子一样变成了黑炭。
整个房间里都是难闻的糊味和臭味。
“啊啊啊啊……”其他几个青年看见最强的强哥都变成了黑炭,刚才那猥琐的笑容再也没有了,现在脸上只有一副见鬼的恐惧表情。
二楼阳台前,温时白收起手里的手枪,站在那里看着秦云徽。
他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那些青年朝着秦云徽跪下来:“姑奶奶饶命,我们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你大人大量不要杀我们。”
“美女,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是最无辜的啊!”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哽咽地说道。
“他们是畜生,他们杀了我老公,杀光他们,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眼神木然的女人突然发了狠,抓起旁边的水果刀捅向离她最近的男人。
那男人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死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神秘女人他打不过,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柔弱的女人吗?他伸手打向那女人,只是还不等他的巴掌落下来,身体出现一阵电流,他一阵抽搐之后又变成了黑炭。
剩下的男人再次慌了。
他们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姑奶奶,我们现在就滚,给你腾地方,不打扰你们的清静。”其中一个男人试探地朝着门口跑去。
只是刚跑出几步,又变成了黑炭。
剩下的男人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个神秘的女人不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既然如此,还不如拼死一搏。
“兄弟们,这个臭娘们是想把我们都杀了,我们和她拼了。”
剩下的十几个汉子朝着秦云徽冲过来。
秦云徽抬起两只手臂,用戴着手套的手打了两个响指,顿时大量的电流出现,面前的这个男人全都被电击而死。
从始至终,她站在那里,头上戴着卫衣帽子,宽大的口罩把她整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她的相貌。
她一句话不说,直接把这些作恶多端的男人秒杀了。
剩下的女人们畏惧地看着她,拥挤在一起紧张地看着她的举动。
这人一句话不说,下楼之后就是杀,那些男人连她的身都近不了就死得干干净净的,扫清了她们这些日子的噩梦。要知道那些男人都是练家子,其中还有一个是火系异能者,对她们来说他们就像无法翻越的大山,实在太强大了。如今她们才知道,末世降临了,女子也可以变得强大起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那些人只是小喽啰。
女人们互相抱团取暖,害怕地看着她,等着她下一步的举动。
秦云徽转身上楼,没有理会那些女人。
“等一下……”刚才那个大喊着‘他们杀了我老公’的女人叫住秦云徽,“谢谢你,妹子,谢谢你救了我们。”
秦云徽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在秦云徽上楼之后,其他的女人终于受不了这连番的刺激崩溃地哭了起来。
温时白站在拐弯处,看见她上来,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拭手上的污渍。
“你之所以下楼去杀他们,不是嫌他们吵,也不是知道他们半夜要来偷袭,而是听不得他们欺负女人,提前把他们杀了让那些女人有活下去的机会,对吧?”
秦云徽用死鱼眼看着温时白。
温时白把她的帽子摘下来,整理着她的头发。
别误会,不是他突然对她深情不悔了,而是他把她当成所有物,所以见不得自己的‘东西’被弄脏。
洁癖加强迫症患者,还有点神经病,他的脑回路连丧尸也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