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接住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刚刚不是嫌弃的离我那么远的嘛?这会刚洗好澡就要抱了?”
陈媛媛像个小狗一样,小鼻子不停的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洗得好干净!
真不愧是自己挑的男人,洗澡洗的都比别人好!
“才不是,你刚刚在干活,我怕过去给你添乱,这才没打扰你的,你不知道,我等的花都快谢了。”陈媛媛努力找补,小小脑子都转的快冒烟了。
赵川突然觉得有点累,哦!原来是背不动这个锅了啊!
“你这个狡辩能力有待提高。”
陈媛媛像个小树懒一样,抱着赵川脖子不撒手,用身子左右来回晃,祈求一下男人忘记刚才的不愉快。
赵川看着笑出声来,像只打了架被找上门的小兽,真可爱!
陈媛媛气急,小口咬在他脖子上,嘴里叼着一块皮,含糊不清的在骂人。
赵川大手扶过陈媛媛的后颈,虚虚的搭在她脑后,牙口这么好,看来是个吃肉的!
你在闹他在笑,这种感觉要是在外人看来很甜,在主人公这里很多的是不好意思。
这不陈媛媛松开了牙齿,小嘴巴不停的亲着被咬出来的痕迹,真可怜!
这么好看的脖子自己怎么就舍得下口呢?
晚上炖了羊排,炒了个青菜,果然肉还是新鲜的好吃,山里的野羊运动量大,肉比较紧实,膻味也不大,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一只羊出了大概不到二十斤肉,刨除吃了和送到老太太家的三斤,家里至少还有十四五斤。
现在天热,肉也放不住,赵川包上几份,牵着陈媛媛去给大队长他们送点过去。
先不说陈媛媛还要在大队住着,就是赵川和他们的关系,也不是说断就断的,更别提,队里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要不是今年大队长写的报告,陈媛媛的户口怕是没那么好挪的。
这不有机会就来还礼了。
今年回来赵川一直就想着这事儿,知青户口不好挪动,只是不好,又不是不能。
户口在乡下,很多地方都受限制,长时间不上工,年底分粮也得分人口粮,去年还好,今年再这样,怕是队里很多人都会不乐意的。
这不想着大队长有经验有阅历,找到大队长想想办法,果然一份证明材料递上去,一个星期就得着消息了。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陈媛媛的户口就挪走了,这也是大队长得知知青们听到工农兵的消息,也没阻止的关系。
总要让人死心吧!知青点的知青那一个个心比天高,不把他们薅下来,以后的工作怎么干!
一连送了三家,被挽留吃饭三次,这次赵川二人学聪明了,隔着篱笆把东西递了过去,说了两句就往家走,等到人家回过神来,俩人都走出去好远了。
弄得人家不知道是哭是笑,这孩子……
晚上赵川哄着陈媛媛把各种补剂吃完,就带着他家那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上了楼。
让陈媛媛又体验一次逛青楼的感觉,美得陈媛媛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任由赵川捏扁揉圆,最后抱着香喷喷的小人出了浴室。
陈媛媛扶着酸痛的腰,恨不得把刚才上头的自己打死!
真是快乐一时爽,事后真酸爽!
喂不饱的狼崽子!
赵川也没好到哪去,后背的月牙是陈师傅亲手作画,耳朵上还浅浅的印着几个牙印。
……
时间过得很快,盛夏即将结束,老太太也适时该踏上返程的列车了。
来的时候就带了几件衣服,回去可没那么轻松,衣服一包,各种晒干菌子和蔬菜装了一包,最后一个小袋子里装着陈媛媛亲自种的土豆。
可能是豆随主人吧!一个个可爱的很。
高情商:可爱!
低情商:太小!
队里都拿这种的呼咸菜,容易入味,还解决了小土豆不好做菜的问题。
挖土豆当天是个好日子,赵川休息在家,三人一上午就干完了,不过起出来的土豆可不太一样,老太太那边就是正常大小,可见照顾的十分用心。
而反观陈媛媛这边,都没眼看,一个个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这要是让队里那群妇女看到,估计都得说浪费这地了,要歇地要说啊!还费劲埋种子干啥!
小土豆也有小土豆的好,当天赵川去队里换了一只母鸡,土豆都不用掰,剐好皮直接扔锅里就行,省了一道工序呢!
气的陈媛媛晚上怒吃一碗土豆,连饭都没吃。
老太太摸着孙女的脑袋,听着耳边一句一句的嘱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慨的。
第二天一大早,队里的牛车就晃晃悠悠的往公社走,赵川把自行车放到牛车上,小妻子家人走了,他要离她近点,方便随时哄人。
“奶奶到家记得打电话,告诉爷爷不要太想我哦!我在待两个月就回去了,你要没事就去我那打扫打扫卫生,我那个棚子该种就种,我回去就要吃的。”小麻雀今日上线,真是句句不提娇气,句句都是娇气。
老太太和陈媛媛一问一答,半点不耐烦都没有。“嗯,我不在这了,你可别欺负人家赵小子,你爱吃的种子奶都带了,等你爷休息奶带着你爷一起去收拾,你自己在这可得听话,啥事你们俩商量着来知道不?”
陈媛媛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赵川笑了笑,“我最听话了,不信你问赵川?”
赵川笑着点头,确实是听话,就是有时候听不懂人话!
非要收拾一顿才消停。
把老太太送上火车,汽笛声响起,陈媛媛才依依不舍的下了火车,隔着窗户摆手,脸上一点舍不得都没有,满脸全是解放了的兴奋!
气的老太太打开窗户拍了她一下,“你就气人吧!回去非要找你妈说说,不挨打真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是不?”
陈媛媛震惊!这么恶毒的话,竟然是从一个即将分别的亲人口中说出来的,真是太可怕了!
火车也不给她们聊的时间了。
“呜呜呜……哐哧,哐哧。”
火车一走,陈媛媛就解放了,这几个月可真是累死她了,好多东西都不敢拿出来吃,家里有什么东西老太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