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山门有山门的规矩,谁敢违背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难道你们想要尝试一下?
哼,古往今来,道门只有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别人要走的东西,谁都不行。
莫非你们自认为比古之帝王还厉害?”
吴瀚的脸色难堪,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是在利用亲情绑架想要为***求得一份神药。
可惜事与愿违,扪心自问,难道自己是真心想要这样吗?
肯定不是,要不说卢漫若骂他们虚伪。
吴瀚换了话题讲道“唉,只能说香江船王包先生命好,现在都无大事,还很健康。”
卢漫若说道“他那是病,病根除掉就好了,证明人家身体别的机能完好。
这***就不是病,身体机能和干细胞都老化了,也到时候了,一年半载还行吧。”
“对了。岳丈,你们呢每人我给准备了一份,有且只有一份。
这既不是神药,又没有长生不老的可能,真要是的话,不然还能轮得上你们外人?
否则,山门都是几百岁的老家伙了,想必你们也发现了吧?
道门及佛门中人到死就死,对生死非常看淡,追求与道归仙是一种途径,不能突破桎梏顶多长寿而已,生命是有限度的。
道佛对生命看得很开,生老病死很正常,仅仅能比一般人长寿得多,他们哪个不比你们干净/纯洁/神圣?
也就你们这群人贪恋生死,霸权占权。哼。
总之一句话,你们也只有一份,多了没有,给了别人意味着你们就没有了。
山门的药本身它的价值是无价的,你以为就是简简单单的药材就行?
想得美。那是使用了道门灵法和内家真气的多年温润,富含检测不出来的生命之能量,能够激发身体机能焕发新春。
我相信你们研究过了,什么也得不到,这就对了嘛。
所谓的神药也是因人而异的,有人延寿三五十年,有人三五年甚至最短,这个没有定论。
究其原因是用主身体机能能不能激发和换发生机?
能换发多少?这才是根本。
那您说,山门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赠与你们丹药呢?
凭他们脸大吗?
他们有什么贡献?
难道还能比首长的贡献大吗?
首长得到了吗?
您记住了,道门只有自己送出去的丹药和任何东西,也就是道门自己主动去做的事情和举动。
没有人能够要走/求走/要求的。这是道门的规矩。
这话以后就别说了,就当我没听见。”
“云沐,让你做难了。”吴瀚说道
“不。我一点都不难,我又不认识谁跟谁,我只是在遵守道门法则和规矩。
难的是您,不管您答没答应别人,有没有给别人承诺,那是您自己的事情,您自行解决。
我是一概不负责的。”卢漫若说道
“当然不可能去答应别人,你老丈人又不傻,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
卢漫若鄙视道“切。您这倒是提醒我了,要不是您我还不能认识亚楠姐呢。
话说,狗能改得了吃屎?您还不是想进步?您啊,狭隘了。”
吴瀚尴尬地问道“怎么说?”
卢漫若说道“接下来什么也不做,无所欲求,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嘛。
您无所求就没有缺点,没有缺点就没有弱点,没有弱点就没有软肋。
别人就不可能利用、拿捏和轻视与你。
您呢接着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您还年轻,成绩突出优良,有几人能比得上?
一定是很少很少很少吧?
谁也不能架过您去进步的,您就是一条拦路的大老虎,他们只能卖力地先将您推上去让您满意了堵住你的嘴,他们才能上去。
而上去的姐夫接班,纪检又不敢让你干,万一失控呢?
政协交代不了你,人大的位置可能给你留着,其他的含金量又不足,政法委你不情愿他们也不敢。
所以,您就算什么也不干常委的大位还不是由你来挑?
大人不错,既能推进法治进步,又能在未来十年的时间完全梳理各种律法,改革改进立法,推动法治社会的新进程。
而您心目中所追求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位置,扶正,可是那个位置真好吗?
我不觉得好,你一旦上位,我们的产业你怎么入手去应对?
这是摆在你面前的一座大山,我们又不能为了你所谓的仅有的几年位置去做出牺牲的,这是我们的利益。
假如我们妥协了,进而退出,您知道将会跟着又有多少企业选择离开?
营商环境不解决经济发展不起来,这是硬伤和矛盾点。
说得好听你是为了大义将自家女儿女婿的产业赶跑,说的不好听的,这人太狠,自家人都不放过。
那么,别人的产业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搞你就什么时候搞你?
以后的经济建设还怎么发展?
这是人治还是法治的国家?
口号喊得响亮有什么用?骗人一次还能骗几回?
再者,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试问下一任敢不敢动手?分分钟教他做人。
惹恼了我们,我们会让其经济倒退五十年以上甚至百年,别觉得我说大话。
如果一架飞机出不了国门,一艘船出不了海域,一个商人都出不了国门,全面封杀/封禁。
谁敢做生意?诛连。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扶起一个国家不容易,但是毁灭掉一个国家,对我们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恰好我们非常乐意这么做。拨乱反正,重塑天罡秩序。
再者,我们的所作所为他们能不知道?
会不会对你有所警惕?
您想过没有?
又怎么可能会让你扶正掌管一国之经济?
人大是个好位置,别胡思乱想了。”
吴瀚点头道“懂了,也明白了,也放心了。
云沐,你说的对,不是我不懂,而是权力带来的诱惑力,政府官员谁不想干出一番事业来?
可是这次来到伊拉克才明白,一个商人就能将我的信仰崩塌,昨日的一介商人今日居然登堂入室担任一国之总理。
昨日的一群商人今日就能组建一个内阁政府班子,掌管一国之行政和经济。
就连一个超脑的研究室都能操控一个超级大国的总统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