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挑拨离间(1 / 1)

医生右手拿着钢笔,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嗷,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冯姌话锋一转,立刻岔开话题。

“医生,你还是先帮我看看我哥吧!他……他就跟死了一样。”

“我拍了他好几下,他都没醒。”

这个医生,他在棚户区出现过,手里拿着医生用的箱子。

上面有十字架。

当时,冯姌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

但没想到在这儿,会遇到。

视线落在医生胸前的牌子上,急诊科主任——崔瀚。

崔瀚。

崔瀚!

名字耳熟的很,但她记不起来,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这个名字不对劲。

但具体说哪里不对劲,她也不知道。

崔瀚看过严玉树后,便对她说,“你哥没事,就是吓昏厥了,休息一会就能恢复意识。”

“那就好,那就好,太谢谢你了医生。”冯姌感谢过后,就带着严玉树离开了医院。

死东西,一来一回都没醒,回到家,邱琼已经不在。

餐桌前,只有她那个坑闺女的爹坐在那,手里拿着的酒瓶。

正给自己倒酒呢。

还好意思喝酒,赌赌赌,福气都被赌没了。

活该被剁手。

就是可惜了,没有真正的被剁手。

冯郁青和冯姌对视,对方脸上已染上红晕,眼神涣散。

冯姌的身体突然就绷紧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身体……身体是在恐惧。

脑子也有些犯晕。

眼睛里看见的物品,都有些涣散。

怎么回事?

这具身体到底咋回事?

怎么不受她控制,不仅仅是情绪不受控制,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

很不好的感觉。

就像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恐惧,就像她要从这个书中的世界脱离了一般。

不行!

她还没有搞死邱琼、冯郁青,还有严玉树!

不能离开。

不能!

凭借着她的意识,冯姌的情绪很快就平复,那种害怕的情绪也消失了。

晃了晃脑袋,眼前高清了不少,就连冯郁青的脸,都能看见毛细孔了。

等等!

什么鬼的毛细孔,分明就是冯郁青那老贼闪现在了冯姌面前。

手里一条牛皮的皮带。

凶狠的盯着冯姌,皮带已经被扬起,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哗’——

皮带在空中划出声音。

就在快要落在冯姌身上的时候,她把身边的严玉树往前一拉。

“啊!”

哇~好大一嗓门的惨叫。

充分地表达出严玉树的疼,体现了抽人者的事情。

从中,我们学到了,别人打你,你别怕,往后一退,必有人帮你挨打。

真是绝世好哥哥啊。

感人。

“玉树!”冯郁青的酒瞬间醒了三分,看见自己抽在了半个亲儿子身上。

心那叫那个痛!

松开皮带,立刻上前抱住严玉树。

本来半死不活的严玉树,被这一鞭抽的,瞬间清醒。

“谁!谁抽我?”严玉树捂着自己的左腰,疼得眼泪水都挤出来了。

冯姌立刻把锅塞在冯郁青身上,这本来就是他的锅,“爸!你怎么能打玉树哥呢!”

“就算喝醉了想抽我,你也应该看清人啊!”

“你瞧把玉树哥打的,可别把腰抽坏了,影响生孩子可咋办啊。”

最好影响。

要是影响了,她包要放上三天的鞭炮,好好的庆祝一下。

普天同庆!

手头宽松,她就连摆几天的流水宴。

开心死~

“我,我……”冯郁青一下都懵了,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到底是瞄准的冯姌还是严玉树。

不确定了。

主要是看见冯姌的时候,心里就是无名火窜起来,一想起刚才被压着的样子,就想抽她。

都到那份上了,他女儿竟然不愿意拿出钱!

这是养了个白眼狼!

冯姌主打一个站在制高点上谴责亲爹,并且毫不嘴软,“爸,我知道你生气。”

“但你欠了钱,我怎么能私自挪用彩礼的钱,那是要给玉树哥上大学的。”

“我都已经冒着生命危险和对方谈判了,谈成了,我就立马去找了邱姨。”

“不然,你和玉树哥,可都要被砍掉一只手指。”

严玉树一听自己会丢手指,心里后怕的很。

看向冯姌的视线里,带着满意,姌姌果然是爱他的。

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大着胆子和对方商量。

她也只是个女孩,她能有什么错呢?

“冯叔!”

“姌姌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打她?”

“你自己欠了这么多钱,心里是没有数吗?平时还说姌姌是赔钱货,我看你才是吧?”

冯郁青可不敢跟严玉树叫嚣,陪着笑,“玉树,你怎么能这么说叔叔呢?叔叔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严玉树捂着腰子,上下扫了眼对方,“你是赘给我妈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工作,还有脸赌钱?”

“你最好从今天开始戒赌,不然我就让我妈跟你离婚!”

严玉树也是当了一回人。

嘿,还别说。

面前两个不当人的东西吵架,还怪有意思的。

狗咬狗,一嘴毛。

咬吧咬吧,反正她已经挑拨离间成功了。

最后的结局,那自然是冯郁青陪着笑发誓自己不会赌钱。

唉。

冯郁青的誓言,狗都不信,这回还了六百,这还没加上次的一百多。

这邱琼还真是颇为的有钱。

金库满满啊。

倒是没看出来。

就是家里吃的实在是不咋地,瞧着,晚上又是白粥咸菜。

还吃个啥。

白天也是这几样。

吃的她都快成咸菜了,她总感觉冯郁青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把买菜钱克扣了。

不然,这邱琼好歹也是个主任,怎么可能吃的这么差。

好歹能吃点荤腥啊。

吃过晚饭,冯姌这根挑拨棒又开始捣乱,她靠在严玉树的书桌前。

“哥,你说家里为什么顿顿吃的那么差?”

“以邱姨给的钱,怎么着隔三岔五也能吃个鱼啊,海鲜什么的。”

“成天吃咸菜,我都要吐了。”

外面就是冯郁青,随时都会进来,严玉树是肯定不敢造次的。

不然必无疑。

现在他的人设就是:好哥哥,天下最好的继兄。

她的话,成功引发了严玉树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