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恶劣又讨厌的男人(1 / 1)

她忍无可忍,最后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池凉,你能不能干脆点,这么磨磨唧唧的跟个女人一样……”

男人有些吃痛,短促的皱了皱眉低眸看她,“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你……”

她急不可耐?

橙欢气得已经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交流,她对上男人的视线不再说话,也没有挣扎,就这么放弃抵抗的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池凉看着她自暴自弃的表情,淡淡的扯了扯唇,“你这公寓这么大,确定不告诉我水杯放在哪里,是想这么继续?”

“餐厅!”他话音刚落,橙欢就冷声回答道。

男人抬眸,一眼就看到了餐厅的位置,他还是抱着橙欢朝着餐厅走去,刚经过餐桌的时候他就停了下来,视线落在了餐桌上那一桌子丰盛的食物上。

两荤一素,一汤,很精致,也很丰盛。

池凉的眼神猛地就冷了下来。

他当然不会觉得这些都是橙欢亲自下厨做的,更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五年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包揽了所有的生活日常,连厨房都不会让她进,几乎把她惯得十指不沾阳春水,如果非要说她下厨,但也就那么一两次……

她后来学过做点心,但对做饭还是一窍不通的。

所以,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让男人登堂入室为她做饭了么?

他视线落到橙欢脸上,冷冷的从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那个姓周的还跑来给你做饭?”

橙欢微微蹙了蹙眉,知道他是误会了,但也没有开口解释,“你不是要喝水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就这么喜欢别的男人跑来你这里,给你下厨做饭?”

橙欢不想搭理他她咬着牙,冷声道:“你要做就做得干脆点。”

男人没再理她,也没有去拿水杯,而是将她放在了餐桌上。

冷!

橙欢下意识的就想跳下来,但男人的身体还没跟她分开,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惴惴不安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的是……

男人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淡声道:“手累,这么抱着你走路费力,先休息一下。”

“……”

橙欢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男人了。

她抬手就要推他,但刚抬手,男人就恶劣的动了动。

橙欢被他折磨得差点低声叫了出来,但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她把脸撇向一边不去看他。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说不定还会激起这个男人某些行为。

池凉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到她的腰后。

过了几秒橙欢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他在吃那些早已经冷掉的菜……而且,还是直接上手。

她偏头看着男人,这样的行为完全就不符合他高冷的礼仪,但他慢条斯理的样子还是显得很优雅,一副细细品尝的姿态。

接着她就看到他微微蹙起眉头,略微嫌弃的道:“样子不错,但这味道么……还差了很多。”

橙欢,“……”

“肉太绵嚼不动,青菜炒得太过没了原本的味道。”

一句话被他说得很淡然,除了挑剔之外,还透着几分鄙夷。

“……”

自己下厨做的这些菜虽然没来得及吃,但被他这么评价,橙欢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又不是给你做的,你挑三拣四的做什么?”

“就这水平还好意思下厨讨人欢心,还说不得了?”

橙欢,“……”

她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这几年她穷过,外面的她吃不起,为了节约她都是自己买菜做饭,后来慢慢有钱了,下厨也变成了兴趣爱好,她自认为经过几年的磨练,她的厨艺虽然达不到他那种水平,但好歹也能称上中等吧?

什么叫做没水平还好意思下厨讨人欢心??

她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池凉。”

“嗯?”

她笑意更深了,“是不是这几年你经睡过的女人太多了,现在肾已经坏掉了?”

池凉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有些发毛。

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嗓音带笑的吐出四个字,“你在挑事?”

“挑事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现在不会玻璃心到连实话都不能听了?嗯……不过你现在也三十好几了,不再是以前血气方刚,那方面很厉害的时……啊!”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橙欢惊叫了一声。

池凉盯着她,一句话从喉间溢出,“橙欢,你是不是存心找死,嗯?”

她说这番话就做好了被男人折腾的心理准备……

她说的这些话大概任何男人也接受不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池凉。

他现在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很强烈,怎么会容忍自己怀里的女人质疑他的“能力”。

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也听不得这种话,何况还是池凉……

几分钟后橙欢就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了。

……

第二天清晨。

橙欢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有那么几秒的呆滞她才缓缓反应过来。

大概,这个时候他不是去公司了,就是回家了吧。

毕竟昨晚在外面“鬼混”夜不归宿,怎么着也得回家……

她起身捡起地毯上昨晚被男人扔掉的浴袍裹在了身上,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走到客厅里正要去拿水杯喝水,抬眸就看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池凉……

他没走?

她停下了脚步,有些惊讶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一时间愣了神。

五年了。

整整五年的时间,她已经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在厨房里为她做早餐时的样子了。

无数次的梦境里,无数次的回忆里见过,却是模糊而不真实……

现在真真切切的看见,她只觉得像是一场还没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