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成为第三者的崩溃(1 / 1)

他的语气分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温柔,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感觉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很恶劣,很邪味,几句话就像是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疼。

但心里更疼。

可她拿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见她闭着眼睛,池凉直接将她赤果果的身体带入怀里。

此时的两人,一个不着一缕,一个衣冠楚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橙欢被男人捏着下颌被迫抬起头,盖在身上的被褥也滑了下去,整个身体就这么赤果果的展现在男人面前,长发凌乱的披散垂在腰间,看起来几分狼狈,几分楚楚可怜。

池凉看着她的样子,低头就吻了她的唇,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的掠夺。

吻着吻着,橙欢娇小的身体就被摁在了床 上。

“池凉……”

橙欢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的脑子里,心里在一遍遍的呐喊。

他结婚了。

他有妻子了。

他有家庭了……

不可以!

他们不可以这样!

“池凉,你理智一点好不好?”她抬手去推他,急切的开口,“你已经结婚了,你这么做如果让你妻子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她又该多难过伤心,你妻子是无辜的,你不应该这样伤害她,背叛她!”

男人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温热的唇轻轻的吻着她,并且专挑她比较敏锐的地方。

很快,橙欢就再也没有力气抵抗。

她死死的将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男人继续下去。

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耳边的两侧,双眸深深的盯着她的脸,低声嘲笑起来,“橙欢,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要我摸给你看?”

橙欢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脸也像火在烧似的。

不是因为他的挑逗,而是因为羞耻。

“五年前我碰你,逗你,你都只能勉强的跟我做,现在随便亲一亲,摸一摸就有反应了,这几年,到底被几个男人**成这样了?”

橙欢紧紧的闭着眼不敢去看他,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身体的反应……

这让她感到羞耻之外,更多的是崩溃。

成为第三者的崩溃……

一觉醒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然而现在清醒着,她还阻止不了什么……

她是抗拒跟他发生什么,也抗拒自己对他的反应。

可她能怎么办呢?

生理上的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池凉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抚摸她的手……所有的所有她都没办法做到彻底忽视,不仅如此,男人还专挑她敏锐的地方,这让她的身体更加无法控制的产生某些反应。

挺讽刺的。

橙欢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不起自己。

她看着男人从容不迫的伸手解皮带的动作,她想挣扎,但男人另一只手摁着她,大半个身体都压着她,她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渐渐的,他看着男人已经解开的皮带,心头蔓延起无边无际的绝望。

“池凉,我求你了,求你,不要这样……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但这样不可以……”

在说这句话时,橙欢的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哭腔。

她不停的挣扎,甚至伸手捶打他的胸口,眼里,心里都是抗拒。

池凉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眉眼间隐隐透着几分嘲弄和玩味,“不可以?你别忘了昨晚是你口口声声说想我,爱我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昨晚都做了,你现在来抗拒这套是不是太晚了?”

在说完这句话时,男人已经彻底的占有了她。

橙欢放弃了抵抗,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躺着,不挣扎,也不哭闹。

再抵抗有什么用呢?

哭闹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过她……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要让她成为一个不要脸的小三,让她陷进羞耻中,让她违背自己的原则,违背自己的底线,要她痛苦不堪。

池凉啊……

早就不是她以前爱的那个池凉了。

即便占有了,男人也没有打算要放过她的意思。

见她麻木呆滞的躺在床 上一声不吭,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出来,他慢慢的,耐心的逗她。

清晨,男人的精力充沛,虽然昨晚只要了她一次,可就那么一次也把她折腾得够呛,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

他故意的。

就这么耐着性子慢条斯理的要她开口求他。

到最后,橙欢所有的理智和清醒都湮没在男人带给她的感官下。

她被他逼得又哭又求饶,可男人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不仅如此,似乎觉得不够,也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这让橙欢极端的羞耻,极端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是有妇之夫啊。

他是别人的丈夫啊……

她感觉自己就像坠入了地狱,没有任何救命稻草,一直往下坠……她拼命的想要爬出来,可越是这样就坠得越快。

这种感觉逼得她已经彻底崩溃。

身体也被男人逼得崩溃失控。

到最后她被男人逼得没有办法了,嘶哑着声音边哭泣,边乞求,“池凉,求你了……放过我,求你……”

池凉捏着她的下颌,勾唇玩味的笑,“求我?”

橙欢已经哭到泣不成声,只能点头回应。

“晚了。”男人吻了吻她的唇,暗哑的声音在她耳际漫不经心的道:“你要是受不住,不想做了……换一种方式给我解决,嗯?”

橙欢偏过头躲过了他的吻,死死咬着唇不吭声。

男人修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动作轻柔,连声音都温柔了下来,“欢欢,昨晚我们就做了,你现在摆这副表情是不是太多余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更加汹涌的从眼角滑落出来。

就在橙欢以为他要这样一直折磨她的时候,床头柜上搁着的手机突然就震响起来。

池凉腾出一只手拿起了手机,接听起来,“晚晚,什么事?”

晚晚……

橙欢呆滞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他轻唤的这一声‘晚晚’中停止了流动。

这是个女人的名字……

喊得这么亲昵,不用猜她都知道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