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像女儿一样把她捧在手心(1 / 1)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

橙欢抬眸看他,“后来呢?”

“温浅找到我,告诉我她查到的证据……琼斯的确下派了一个经理来c市,也的确去在监狱那边制造了点麻烦,凌钰知道后,就利用琼斯和我僵硬的关系,在中间做了手脚。”

温浅对他说,虽然他和琼斯关系不好,甚至像是陌生人,但以她和池西慕对琼斯的了解,他从来不会轻易的杀人。

何况,于情于理,杀了郭梦对琼斯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他近年来身体一直不好,她不认为琼斯会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拆散他们。

温浅说得很中肯。

的确,琼斯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原本他和琼斯的关系就很僵,从郭梦死以后,几乎就已经到了成仇人的地步。

况且琼斯向来都是高高在上,哪怕在这件事情上和他有误会,他也不会屈尊降贵的解释什么。

琼斯近年来身体很差,中间又隔着他的母亲沈千蓉,温浅不想一家人的关系逐渐发展成陌生人,所以才顺藤摸瓜查到了展越和凌钰。

后面的事情,他不用说,橙欢也知道了。

前天在别墅的时候温浅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听他说完,橙欢拧眉,“为什么不直接指证展越就是凶手?”

池凉看着她,淡淡道:“如果直接指认,就不能确定凌钰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橙欢一怔,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凌钰不是直接的元凶,但此事也是她先挑起的,郭梦和展越离婚后,他本来就恨郭梦分走了一大半的财产,加上凌钰的怂恿,所以才想到杀人泄愤!

她抿了抿唇,看着男人的眼睛,又问,“你明明知道凌钰邀请我们去原本就是图谋不轨,那为什么你还会被下药?”

这是那天她从别墅出来,就一直想问的。

四目相对,好一会儿,男人才低低沉沉的道:“sorry,是我太疏忽了。”

他没有直接说明原因,可橙欢很聪明,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出点什么。

凌钰那个女人,何其的精明?

她若是想要做点什么,必定会做到万无一失。

橙欢看着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嗓音微哑,却透着几分不明意味的笑,“你好像……没有质疑过我会和俞子墨发生什么?”

毕竟……

她和俞子墨也被关在同一个卧室几个小时。

池凉看着她眼底缠绕的笑,平静的道:“我了解他。”

他了解俞子墨?

橙欢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男人又低低沉沉的道:“俞子墨也多少了解我的性格,当然,我更了解你。”

了解?

是这样吗……

其实,他这么说也没错。

可是……他就这么笃定吗?

笃定俞子墨不会对她怎样,所以过了几个小时,他也没去找她。

他是相信俞子墨不会碰她,还是相信她不会跟俞子墨发生点什么?

他被下药的同时,难道他就不担心她和俞子墨或许也会被下药么?

他说信,她信他的话。

可为什么……她无法如此笃信他和宋曼之间什么都没有呢?

一时间,她迟迟没有吭声。

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像,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她所认为严重的事情,等他说出口时,似乎都不是什么事。

她没有再追问,而男人也很缄默。

对于他和宋曼被下药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橙欢掀开了被子,“我想出去走走。”

从昨天到现在,她都闷在屋子里,又生了一场病,此时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再躺下去,她就要废了。

“我陪你。”

男人朝着她走来,伸手将她从床上扶起来。

走出卧室,男人的手机就响起。

他简单的和对面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收起手机,看向橙欢,“吃点水果?”

“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池凉注视着她,缄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点头,“好,记得吃药,锅里还温了粥。”

“好。”

男人走了。

橙欢没有偏头看他,但听到关门声响起时,还是忍不住朝门口看了过去,最后抿了抿唇,又垂下了眼眸。

门口。

池凉关上门,站了几秒,这才离开。

她还是不愿意见他……

家里冷清清的,橙欢不想因为生了一场病就变得颓废,打起精神来,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她环视了一圈客厅,干净,整洁……根本就没什么需要她做的。

昨晚她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客厅里都还是乱的。

苏茜从来都不收拾,自己家里都是请钟点工打扫,展晴晴没来过,那么……是池凉收拾的?

她正傻站在发呆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回过神来,她接起了电话,“茜茜。”

“怎么样,退烧了吗?”

手机那端,传来了苏茜关切的问候,她心里满满的感动,“已经退烧了,现在好很多了。”

“哦,退烧就好,池凉去看你的时候,你都烧到39度了。”苏茜的声音明显松缓了几分,又说,“欢欢,你和池凉的事情我多少听说了点,池凉他……不像是会背叛爱情,背叛对你忠诚的男人。”

橙欢一滞,抿着唇不吭声。

她知道池凉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风情万种,温柔高雅的欧诗诗主动倒贴上来,他不曾心动,后来又是姚婧,从大学时代就疯狂追求他,他不为所动,再后来是干练知性,落落大方的宋曼……

他连看也不曾多看一眼。

可是……被药物控制后呢?

当然,苏茜只知道了一些表面的事情,并不知道池凉是被下药,她也并不打算告诉苏茜。

她不说话,苏茜又轻声道:“你打点滴睡着后他过去陪你的,欢欢,不是我帮着他说话,而是我这个置身事外的人都能看到他对你的好,简直像是疼女儿一样把你捧在手心里。”

像疼女儿一样把她捧在手心……

好像的确是这样。

她和池凉在一起后,一直以来,他惯着她,哄着她,甚至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有时心情吧……不能憋在心里太久了,你们感情稳定,无非就是心里扎着一根刺还没拔掉,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趁早解决呢?拖久了,只会让两个人谁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