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1)

怒的语调中带着哭腔,情绪激动时抬起手一连又朝自己的脸上用力狠抽了几下,直到嘴角渗出血,才停下来。

“白渐之,你说,这一世你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你说啊!”

“是不是又想要我这条狗命?”

“是不是?!”

他怒吼之后,愤怒地俯身抓着白渐之的双肩,用力撞向床,哽咽着继续道:“你若是真的还想要我死,何必多此一举,只要你说我就会给你!”

“只要你说,我都会给你!”

“但是......”

“但是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跟我说什么‘珺邬,我从未对你动过心!’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说,比让我死还痛苦!”

“比死还痛苦!”

“你知不知道啊!白渐之!”

一声响彻天际的嘶吼,他那张被抽紫的脸颊缓缓滑落两行清泪。

染了血的泪水滴在了白渐之的脸上。

冰冰凉凉,如针刺骨。

白渐之怔怔看着他,缓缓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着他脸上的泪痕,轻轻碰着他嘴角血,喃喃说道:“我知道。”

“我,知道。”

唐斐用力打掉他的手,“你知道个屁!”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怒吼着,翻身准备离开。

白渐之摇晃着身子抓住他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跟前,宽大的手按住他的后脑,朝着他染血的唇深深吻去。

唐斐怔住,原本颤抖的身子忽平静下来。

白渐之吻得既小心翼翼又猖狂,似在安抚,又似在掠夺。

唐斐受着这唇齿间的温柔,渐渐忘我。

白渐之缓缓放开他,捧着他的脸,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着他的额头,喃喃道:“唐斐,我心里有你。”

“我心里只有你!”

唐斐听着白渐之的低语,微微回神,深深地看着他,双眸恍惚,良久后,捧着他的脸,朝他的唇凶悍吻去。

温暖血腥的唇瓣辗转反侧,难舍难分。

唐斐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身上,伸出染了血的手指缓缓穿入他的如墨长发当中,如铁钳一般紧紧拴住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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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谁伤的?

一吻过后,二人面色绯红,相拥而坐,屋子里一轻一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伴着窗外蝉鸣,绕入院中。

直到一阵痛呼传来。

唐斐低头看向怀中白渐之,见着他身上剑伤累累,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

白渐之闭眼靠着他肩,好似事不关己,慢悠悠回:“无事,小伤而已。”

唐斐扯开衣裳,见着那块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的伤,心痛不已,哑声道:“白渐之,这哪里小伤!快说,是谁伤的?!”

白渐之唇角扯着淡淡的笑,“我自己。”

唐斐愣住,脸色蓦的苍白,“为何要伤自己?!”

他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但却还是问出了口。

白渐之微睁开双眼,不愿作答。

唐斐垂眸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哑声笑道:“白渐之,你这个疯子,疯子!一大把年纪了,还玩什么宁死不从!”

白渐之闭眼,伸手捧着他的脸,缓缓道:“唐斐,天是不是快亮了?”

唐斐见他故意岔开话题,也未再继续深究,抱紧他,柔声回道:“嗯,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倒也真是一刻。”

“日后,我再还你。”

白渐之轻声回道。

唐斐笑,“当然是要还。”

“加倍还。”

“嗯。”

白渐之允诺,再也坚持不住,靠在他肩头昏睡过去。

唐斐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使出灵力,小心翼翼给他疗着伤。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

白渐之的伤已逐渐好全。

唐斐收手,朝窗外看去。

窗外的天依旧是黑的。

他眉头微皱,心中诧异。

方才天不是已蒙蒙亮?

带着疑惑,唐斐将白渐之轻轻放下,盖好被子,走到窗前朝外看去。

只见如黑幕般的天突然沿着天际渐渐泛红。

一眨眼的功夫,弥漫成了血色。

他骇然一惊,连忙推开房门朝外唤道:“老余!老余!”

老余连爬带跳,抖了一下猫尾巴,来到唐斐跟前,“太子,有何事?”

唐斐看着天问道:“这天怎么会突然变成如此模样!”

老余摇头,“太子,陆雪已去打听。”

“哪里打听?”唐斐问。

老余回:“皇宫。”

唐斐大骇,凝神朝外走。

老余连忙拦下他,“太子,你暂且别出去!”

唐斐终于发现了事有端倪,一把掐住老余的脖子,冷声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余猫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从脖子里挤出来一段话,“太子......我真不知发生了何事.....主子曾在这个院子里下了咒术,若是天有异象,便自立另一重结界,这结界可有掩人耳目之效,里面的人瞧不见外面,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有护命之效。”

“如今这结界突然自发启动,定是城中有大事发生,太子,你先等等,陆雪已出去查看,说不定就会回来了......”

老余说着,眼珠子险些要翻白。

唐斐缓缓松开他,自顾自朝院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