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贵尔趁机一矛刺入它的后腿。
陆吾吃痛嘶吼,甩尾逼退拉贵尔的同时,雷米尔已经出现在它头顶,双手合拢向下劈出一道雷霆,正中它的天灵盖。
轰隆隆!
雷霆之威,震慑苍穹,陆吾整个身躯被砸得陷入地面,周围十丈的石板全部碎裂凹陷下去。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雷霆的余威还在它身上游走,让它的四肢微微发颤。
它抬起头,血从额角的裂口淌下来,滴落在碎裂的石板上,很快就被周围翻涌的火焰和雷霆余波蒸发成一缕缕白烟。
“畜生,你刚才不是很冲吗?继续啊。”乌列尔冷冷地看着陆吾,眼神中满是戏谑。
雷米尔与拉贵尔各自站在他的身旁,也是满脸的讥讽。
陆吾愤怒地盯着眼前三大炽天使,恐怖的怒气在无限叠加:“你们这样就不怕我禀告西王母大人,将你们彻底抹杀吗?”
三大炽天使闻言狂笑。
拉贵尔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来,你不是讨厌我吐唾沫吗?我又吐,喂,我还吐,哎,我继续吐。”
他一口气连续几口唾沫吐在地上。
雷米尔见状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立刻解开裤腰带:“看,我就在你们昆仑撒尿,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泡尿撒完,乌列尔紧接着来了一句更狠的:“你们啊,都不够狠!为了伟大的主,我今天要在你们昆仑拉粑粑,哈哈哈!”
“畜生!”
陆吾终于按捺不住,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
砰!
拉贵尔趁他分神的瞬间,一矛刺出,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兽血再次从伤口中涌出。
“你们……欺人太甚!”
陆吾无比愤怒,作为昆仑守护神兽,他真的不想唤醒西王母。
如果西王母醒了,那岂不是丢了自己守护神兽的面子?
但乌列尔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笑声在空中炸响:“我去拉了哟。”
“啊啊啊啊!你们该死!都该死!”
陆吾仰天咆哮,声音瞬间刺破苍穹,脚下的阵法波动瞬间向四周蔓延开来。
雷米尔与拉贵尔眼神一喜,同时施展毁天灭地般的攻击,直取陆吾的性命。
但下一刻,阵法的力量瞬间将二人压制,让他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什么?这里还有阵法!”两人心头大惊。
他们心头涌起一抹不安,角落里的乌列尔则更加惊恐:“Fuck!这什么情况?”
他的姿势相当糟糕,刚拉出一半,却被定住了。
这一刻,陆吾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冷笑地看着两大炽天使:“本来不想动用阵法的,以免让王母大人觉得我实力低微,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运转阵法,周围的一切瞬间发生逆转。
拉贵尔与雷米尔的肉身被强制回溯到之前的姿势,但他们的意识却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这一切。
两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但下一刻,几道口痰从地上漂浮而起。
“啊!不好!”
拉贵尔刚喊完,一道口痰已经塞进了他嘴里,让他直犯恶心。
“咳咳,该死啊,你赶紧停下!”他咳嗽两声咆哮着,但又是一道口痰让他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保证!我发誓!”
拉贵尔在那里咆哮,雷米尔也好不到哪去!
刚刚撒出去的尿从地上缓缓升起,在雷米尔面前凝聚成一道晃动着的水柱。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裤腰带自动松开,脸上写满了恐惧:“可以不这样吗?我害怕!”
陆吾遗憾地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话音落下,那股水柱在雷米尔惊恐的目光中猛地灌了进去,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
“Fuck!卧槽!”
雷米尔整张脸瞬间扭曲,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惨叫,像是一头被强行灌水的牲口。
他的四肢在阵法的束缚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液体顺着原来的地方往里钻。
作为炽天使,他排出来的液体异常的多,导致他此刻的痛苦不断加剧。
拉贵尔在旁边看着,虽然嘴里还残留着几口痰的回味,但看到雷米尔这副惨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他的笑声刚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吐在地上的剩余唾沫也开始缓缓升了起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吾,声音带着一丝发抖:“喂,差不多得了啊!开个玩笑而已!”
陆吾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朝他挥了挥手,那些唾沫便一飞而起,精准地钻进了他的嘴里。
拉贵尔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弯腰干呕了好几下,但阵法没有给他任何吐出来的机会。
乌列尔僵在角落里保持着那个姿势,脸色已经惨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股力量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回倒流,那股压力让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咬着牙,朝着远处吼道:“混账!你要是敢让那东西回来……我,我跟你没完。”
陆吾听到了他的声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呵呵,差点把你忘了。”
一瞬间,乌列尔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不要!不要这样!错了错了,大哥我错了!”
乌列尔惊恐地看着地上那摊污浊之物正在缓缓升空,毫无尊严地立刻求饶。
由于距离较远,他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再加上天使的听力异于常人,所有低阶天使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乌列尔的求饶声。
“怎么回事?乌列尔大人竟然在向龙国的凶兽求饶?”
“上帝啊,但愿是我听错了,难道我天国的天使军团要陨落在这里吗?”
所有天使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但阵法的压制让他们无法上前求证。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在这方天地响起,声音之惨烈,让每一个听到的低阶天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一声比一声惨,一声比一声绝望,像是有人在被反复碾压、反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