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妈接受熏陶的同时,饶雪已经选中了导师,成功成为了心仪导师的得意弟子。
一个不留神的功夫,等家里人反应过来,饶雪已经成为心理领域的专家。
“啥玩意?要我家大女儿给你家孙子看看病?我家小雪这么厉害吗?还挂不上号?找我走个后门儿?”饶秀英挠着头不敢应声。
两个闺女和一个儿子回家的时候都没和他们老两口说过这些啊。
大闺女饶雪说:“我就是一个给人看心理疾病的医生,心理疾病是啥?哦,就是心里不舒坦,浑身不得劲,找不出原因,啥也不想干,有这些情况的病人,来找我就对了。”
饶国强和饶秀英对视,这不就是没病找病吗?哪有这么矫情的病人,这也算病?
这样想着,他们就是没说出口。
做家长的都不支持自己孩子的事业,那算啥父母?
怎么着也算是个医生吧,他们这样安慰自己。
现在告诉他们,其实他们大闺女在自己的领域很厉害,很权威,找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甚至轻易都挂不上号?
“乖乖,我滴个乖乖。”饶秀英捂着胸口不停“乖”来“乖”去。
面对来找她走后门的熟人,她没说能不能走,只说等闺女回来问问再说。
等客人走了,饶国强也捂上了胸口。
“我咋也感觉心里不舒坦呢?这心噗通噗通直蹦哒,我也去找闺女走个后门儿看看去?”
“走!”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医院接闺女下班。
饶雪的办公室外面,不少等着看病的病人,大多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少数几个孤零零自己来看病的。
老两口看呆了,助理小妹里外来回跑,有条不紊的安排,并维护好秩序。
等老两口插上后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到了饶雪下班的时间。
“给我俩也看看,我家大闺女有出息,另外俩孩子平平无奇,我这心里不舒坦,你帮我看看要吃点啥药?”
饶国强一屁股坐在饶雪对面,开始耍无赖。
饶秀英也坐在他旁边,伸出胳膊,“你看病要把脉不?你帮我把一把,看我哪里不舒坦,我考考你。”
饶雪:“……”
“爸妈,你俩别闹了,我不看就知道,你俩吃多了,去公园多溜达溜达就行,不用吃药。”
“得,你这医生说话也忒直,就明摆着说我们吃饱了撑的呗。”饶国强歪嘴。
饶秀英:“至少给咱俩开两片消食片啊。”
助理小妹憋不住了,笑得一颠一颠的。
饶医生和父母的相处方式居然是这样的,反差感极大。
“小江,时间到了,你也下班吧,这个月辛苦了,我会给你申请一笔额外的奖金。”
饶雪又和爸妈说笑了两句,对助理小妹说了一句“含金量”极高的话,这才开始收拾东西,也准备下班。
助理小妹差点没控制住蹦起来,“谢谢饶医生!我下班啦,明天见!!!”
“饶叔叔饶阿姨,再见!”
饶雪这边的工作量不是简单一个“忙”字可以形容的,要想人干活到位,就得把工资先给到位。
助理小妹活力满满的下了班,辛苦忙了一天,又多了一笔奖金,她决定今天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饶秀英就说到了白天关于“走后门”的事。
“简单,您明天把这个号码给您那位朋友,让她明天下午来找刚才的小江挂号,后天就能看上。”
人情社会,饶雪懂的。
真要一板一眼,她也干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拿到号码牌,饶秀英又是一阵感慨,“你说咱家这么大个大佬,咱们咋今天才发现呢?”
“你这孩子,也不和爸妈说一下,今天有人找妈帮忙,妈才知道。”
埋怨的话,让她说的抑扬顿挫。
饶雪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她不敢置信,“妈,我之前说过啊,我说我老有名啦,是咱们医院的活招牌,是个可牛可牛的医生,多少人抢着争着要我看病,我是不是说过?”
饶秀英努力回想,好像真听过。
“妈那时候还以为你在吹呢~”
饶秀英有些羞愧,那个时候她还对饶国强说:“闺女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就是不一样哈,吹牛都能吹出花来,吹的这么大,我都不知道怎么配合她了。”
饶雪死鱼眼:“现在知道了。”
饶秀英/饶国强老实脸:“知道了。”
不光他俩知道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自从饶雪上了一次央视的访谈节目后,家里两个老的就不用说了,坐在电话前面一坐就是半天。
为啥是半天呢?
饶国强和饶秀英一人半天,非常之公平。
“喂,老王啊,你看过昨天央视的访谈节目没?饶雪!那个饶雪,是我闺女!对对对,她就是出息大发了!”
“喂,嘿嘿,小陈,你昨天看电视没?哦,叔忘了,你住单位宿舍,没电视看。嗐~没啥,明天中午十二点,你去你们单位食堂看电视,就看央视的那个访谈节目,有重播,你饶雪姐上电视了!”
……
一天功夫,就连乡下到处溜达的狗都知道饶雪上电视的事。
这会村里人也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