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我要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臭老头!”小孩边哭边摸鼻子。
好像真和妈妈的鼻子长得一个样,小孩更加伤心了,呜哇呜哇的“开着小火车”走了。
老大爷也不是报着弄哭孩子的心思来的,人老了就是嘴巴碎,爱多说两句。
孩子哭着走了,他尴尬的摸了摸稀疏的头发,“这孩子性格还挺急。”
大人们总是这样不友好,以逗孩子为趣,在场的大人们哄堂大笑。
大人和小孩喜怒哀乐各不相通,大人觉得没什么的玩笑,小孩觉得天都要塌了。
此刻和小孩共情的只有叶远山和罗泽兰。
“叶榆那死丫头怎么可能不是我俩的孩子!她腰上还有个胎记呢,我看的可真了,肯定是那个死丫头发达后看不起老家的父母,想用这种方式和咱俩撇清关系!”
罗泽兰冷静的分析,叶远山也是一样的想法。
那丫头就连结婚,也只是寄了封信回来简单的通知了一下他们。他们同不同意,没有任何人在意。
就连姑爷长啥样,他们也不知道。
彩礼倒是寄回来了,一千二百块钱的彩礼,通过机械厂厂长还给了他们。账单上的欠款,一笔勾销。
起先他们还是高兴的,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压根管不住钱!
一千二百块钱全都是现金,从他们手里过了一遍后又消失不见。
真是大白天的见了活鬼。
一千二百块钱啊!随着时间和钱的购买力变化,他们每个月能留下来的钱慢慢的由每个月4块钱,增加到了每个月10块钱。
就是保证他们吃不饱,还饿不死。
本来以为他们已经对生活死了心,每个月能留下来的钱有限。
可是一次性损失一千二百块钱后,叶远山首先气得厥了过去,罗泽兰吓坏了,赶紧喊人把他送到医院急救。
好在吸了会氧后恢复了。
又好在医药费都由单位买单,他们不用多出一分钱。
闹了这么一出,他俩记恨上了叶榆和秦洛,就连那个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外孙女,他们俩也记恨上了。
谁家小孩长到这么大不知道要找外公外婆的?
他们一家好得很,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要什么有什么,过着他们俩想都想象不到的好日子。留他们俩在老家挖野菜,也真是做的出来!
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还真不怕。
报纸上都说了,叶榆和叶远山与罗泽兰夫妻俩,毫无血缘关系,且已经把这夫妻俩账本上记的账还清了。
这些机械厂和手套厂两个持续吃瓜的单位,都能够作证。
“死丫头以为瞎鼓捣个什么dna结果,就能不承担我们的养老问题吗!”
“她想得美!天塌下来她也是我俩的亲闺女,老子就不信了,当年的医院没人给我俩作证!”
叶远山把手里的野菜撂下,就要冲出去。
走了一半,都没出院门,他停下了脚步。
叶榆能把公司做到这么大,这些问题她不可能考虑不到。既然能这样干,那就说明她无所畏惧。
就算他这会去医院找人作证,先不说当年的医护人员愿不愿意给他们作证。就算做了证,叶榆她就真的没有办法处理吗?
叶远山突然泄气,回到原位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手上机械的扯着野菜梗。
罗泽兰生气过后,脸上麻木不堪。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死丫头,怨我们。她怨我们双职工家庭,却让她活的还不如叫花子。”
罗泽兰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想承认。
“怨我们就能不认父母了?怨我们就能……”叶远山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怎么就不能了呢?
父母能给子女开账单,把养孩子当做生意。那么子女为什么不能还完了账,就把父母当做陌生人一样对待呢?
认命吧。
叶远山隐隐有些怀疑,他们每个月的钱都留不下来,有一半的可能性和叶榆有关。
说不定就是她雇的人,专门盯着他们夫妻俩。想到这里,叶远山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如果真是这样,这孩子的心思也太重了,他们真的能弄得过她吗?
两人相顾无言,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等等吧,等她想通了会来找我们的。”叶远山也不知道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罗泽兰。
叶榆是不可能想通的。
孩子一阵风就长大了,她正和秦洛坐在奥运会的现场,给现在身为奥运健儿的秦新宁加油打气。
秦新宁女士的爱好广泛,这些年换了又换,家里也全都支持。
在全家人的爱护下,她长成了一阳光又明媚的小姑娘。
“新宁加油!新宁你是最棒的!我们为你骄傲!”
这边看台上基本上都是秦新宁的粉丝,大家都期待着这一届奥运会,她还能拿上好几枚金牌,为国争光。
不负众望,外号“小魔王”的秦新宁,在紧锣密鼓的比赛中,拿到了团体三枚金牌,个人两枚金牌的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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