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蝉宫内,太医院的人全都被宣进宫,又是查伤口,又是把脉,又是拿了治伤的秘药,给春含雪清洗伤口抹药,皇帝就坐龙榻上,把紧她抱在怀里靠着,拉着她的袖子,皱眉盯着太医的动作,伤口已经有些愈合,血也没在流了,抹了药,好好的包扎着,是一点事没有,太医们松了口气,这大晚上……突然被宣进宫,他们以为是发生大事,吓得衣裳都没穿好就往外跑,一路癫着轿子,差点把老骨头颠散架了进宫,才知道原来是皇上新进宫的美人受了刀伤。
美人?
悄悄的抬眼看去,有人已经认出,这不是上次那个礼部的李侍郎献上的美人吗,私下都听说,这个美人胆大包天,做了触怒龙颜的事,被赶出宫……都赶出宫还有复宠的机会?被皇帝眼神扫过来,太医慌忙低头退开,“禀皇上,姑娘以无大碍,而且姑娘的身体极好,这伤势过不了几天就会好全,请皇上不要担心,也请姑娘放心,太医院里存有去痕膏,绝不会让姑娘留半点疤痕,用药之后,肌肤只会细如凝脂,粉如桃花,也只会让姑娘更加美貌。”
春含雪扬眉,不客气道,“太医,这药是用在我胳膊上,又不是用我在脸上,怎么就能让我更加美貌,太医不是救死扶伤的吗,原来也会拍马屁,你抬头看看,我难道不够美貌,需要太医院的药,呵,大言不惭。”大医脸上得冷汗刷的就流下来,好牙尖嘴利的女子,他就是随口一夸,那个女子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她竟然硬生生找出他话中措辞来嘲讽。
美人好似窝了一肚子的火。
受着伤,流了这么多的血,衣摆袖子都染得血红,这么说,姑娘是被迫入宫,要正常入宫,怎会受伤?
太医不敢继续说话,头低得更低了。
皇帝又抱着她,眼神灼热的抚了抚她的发丝,低声温柔笑道,“玉倾自然不用药就很美貌,林太医是给朕把脉的御医,你别骂他了,他医术高强,说你没事朕就真放心了,闹了半宿,你们都下去吧,安英莲,叫人送太医们出宫,秋敏……”
他的话不用说完,安公公就请着各位太医出去,在外面等着的秋敏带着众宫女迅速把热水,换的贴身衣袍送了进来,众人放下东西,立马布置梳洗沐浴的地方,一道道金黄纱帘放了下来,朦胧的薄纱内,重新点上烛火,香炉里燃了媚香,迷醉诱人的香气层层迭饶,不一会,寝宫内就散发着旖旎潋滟的气息,脱了带血的衣裳,宫女扶着春含雪到了浴桶里,又抬着她的手放在浴桶边,细致给她洗着身上粘上的血污,安公公反身进来时,就看到陛下倚靠在榻边,一手撑着脸,目不转睛欣赏着纱帘内沐浴的美人,他快速撇了一眼,脸上瞬间一红,又慌张低头轻声禀告,“禀皇上,太医们已经出宫去了,……后面那位是不是要挪到别的地方,免得姑娘听到声音……”
“恩,挪去别的地方吧,朕今日高兴,给她把药停了,叫殷妃好好照顾,朕不许她死了……在过几天就是年节,让她在宴上献舞,你在去四方院下道旨意,把苏使君留下,年节宴席上,呵,朕要看他们一场好戏,南月不把朕放在眼里,那就给他们点教训。”
安英莲小心的点头,“是”
皇帝放下手,起身往纱帘走去,伸手揭开帘子,宫女们转过身围了上前,他一边走,那些宫女十分熟练的顺着他的步子给他解开玉带脱龙袍,衣裳一层层滑下肩膀。
春含雪刚回头,就被他光洁的手臂抱住了身体,唇也被狠狠亲住,皇帝俊丽白皙的脸上,春潮红艳,迫不及待压抑的欲望汹涌而出,手掌探入水中,过了一会,他闷声笑了出来,“好厉害,玉倾也很想朕吧,朕很久没做过了……既然你也这么想……那就从这里开始……明天谁下不来床,谁就在下边受着。”她抬眼望向外面,所有的宫女都退了下去,香炉里的熏香越来越香,她心里也涌起翻滚的热浪。
跟她这种重欲的人说这样的话,还点了媚香,实属不知死活。
安英莲把折磨得半死的殷宁公主送去了殷妃宫里,又放了两个自己人在那边盯着,回来的时候被魏统领在外面拦住,他拱手行了一礼,冷严道,“安公公,末将想问问你,陛下可知道美人的身份?又可知美人在外面的事?公公你随侍在皇上身边,为何不劝劝皇上。”
“呵呵,魏统领,这话是何意味,你是皇上提起来的禁卫军统领,应该以身报恩,为皇上死而后以,怎能说这种话,皇上想要个美人又怎么了,姑娘是何身份,在外面做什么事,都不是你考虑的,皇上自有分寸,你是在质疑陛下的能力吗? ”
“她……”
“她是个宛国商女,你想说这个是吧,魏统领,无论她是什么,进了宫就是皇上的美人,翻不出什么花样,她的事,请魏统领咽进肚子里烂掉,有些事藏着比说出来好,说出来的东西就在也不回去,魏氏得皇上恩宠,才有你的今日,这个恩宠你是不想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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