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采苹15(1 / 1)

奴才退出新房后,弘历坐到采苹身边:“这半年我忙于前朝之事,没时间去看你,你在富察家可好?”

到底是他强塞去的人,又抢了富察家的后位,富察家有不舒坦也是能理解的,但理解归理解,怠慢他的人不行。

采苹瞧着还青嫩的弘历,满意的点点头:“阿玛额娘待我很好。”

这时候的弘历脸蛋嫩的能掐出水,还干净。

当然,这主要归功于入梦术,每晚的入梦术,让弘历没心思去找别人,不然围房现在肯定有官女子的存在。

“那就好,采苹,安置吧。”

弘历在梦里自己嗨了半年,能做做表面上的事情,问一句,就已经是很克制了,所以这句话问完,就将采苹推倒在了床上。

采苹想玩玩弘历,一翻身,将弘历压在了身下,她将弘历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俯视着说道:“听闻皇上喜欢乌拉那拉青樱姑娘,我猜想,皇上立我这个庶母做皇后,是有占位置的意思。”

弘历被这姿势弄的有些羞耻,他挣扎着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开采苹的手,可惜挣扎不开。

“采苹,你放开我。”

不是庶母,采苹又没有伺候过汗阿玛。

采苹另一只手抚上弘历的胸膛:“我是果郡王送给你汗阿玛做嫔妃的,从礼法上来讲,自我入顺贞门起,我便是你的庶母。

你汗阿玛若没死,你日后很有可能叫我一声采苹额娘。

这样的身份,在先皇死后,我本该老死冷宫或寿康宫,皇家若是再狠心些,也有可能赐死我给先皇殉葬,但你却没那么做。

你非但没有赐死我,还将我送去富察家记做嫡女,甚至立为皇后,皇上,你这做法,很难不让我猜想,我只是个你用来制衡富察家的傀儡皇后。

或许哪一日,你再次遇到喜欢的人,还会以这个为借口,废了我的皇后尊位。”

这话说的弘历没法子反驳,他一开始确实有这个想法,他想着,一个没有母族的孤女,即便是入了富察氏,也不可能真敢拿富察氏当靠山。

只要采苹没有那个底气,入宫后就得小心谨慎的活着,不敢仗着富察家在后宫作威作福,这样他也不会过早担忧富察家外戚做大。

美色当然也重要,但跟拿捏的想法比起来,只占了很小一部分,毕竟若真只为了美色,他大可将采苹送去别人家,再纳进宫为妃,便是贵妃,也不是不可。

可这半年的夜夜相会,让他不知不觉中,慢慢的真心喜欢上了采苹,最初的那个动机,也早已在他喜欢上采苹后,被丢到了脑后,不然方才他也不会问那句话。

采苹见弘历不说话,神色很平静:“看来我猜测是真的。”

她松开弘历的手躺到一边:“皇上放心,日后我会做好国母的本分,别的绝不逾矩半分。

皇上若喜欢谁,跟我说即可,我会安排好皇上喜欢的人,也不会随意出现在你们面前打扰你们。”

弘历嗖的一下爬起来坐好,他神色有些着急的解释着:“采苹,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

采苹这意思是不想跟他谈感情?

那怎么行!

他的皇后怎么能不喜欢他。

采苹敷衍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皇上,洞房吧,不然等会外头的人该着急了。”

她的敷衍之色太明显,明显到弘历一眼就看了出来,弘历抓住采采苹的手,急切的解释着:“我刚开始是有那样的想法,可这半年里,我慢慢喜欢上了你。”

采苹深吸口气:“皇上,我们从未见过面,你是如何喜欢我的,下回撒谎的时候,找点靠谱的借口好吗?”

这个后宫没有她的仇人,那就玩玩弘历吧。

“我…”,这话让弘历懵了一瞬。

他眼神有些茫然的望向采苹,这让他怎么说,说他是在梦里见过采苹,还跟采苹在梦里私会了半年。

可梦里的话他要如何证明,再一个,他若是说梦里相见的话,采苹会不会更加的认定,他是在撒谎?

采苹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再次翻身将弘历压在了身下。

“皇上,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弘历耳根一红,他双手微微的挣扎了下:“采苹,我该在上面。”

他早在梦里学会了一切。

采苹扯掉弘历的裤子:“律法可没有明文规定这事。”

有本事弘历就将这条写进律法里,不然就憋着,不过他要是敢写,恐怕分分钟会被人猜出来,他被压了。

弘历来不及说下一句话,就被上头的情绪操控了脑子。

现实的感觉跟梦里还是不同的,更何况头一次还是弘历被压在下面,他控制不住的哼出声。

外头的王钦听着里头的动静,默默的低下了头。

主子怎么能发出这样浪荡的声音,也太丢了人些,这让他日后怎么在坤宁宫的宫人面前抬起头。

金盏看向将自己缩成一团的王钦,嘴角勾起了笑。

苏培盛到底沉稳些,不像王钦,每次都会因为弘历的声音觉得羞耻。

王钦察觉有人在看他,他想了想那个位置站着的人,想起是谁后,咬了咬后槽牙。

那丫头肯定在看他笑话。

金盏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收回视线,算了,再看下去,她怕王钦炸毛。

屋里的弘历觉得有滋味多美妙,外头的王钦就觉得有多羞耻,主仆俩这一刻的心情,形成两个极端。

一次结束,弘历还想再来一次,但被采苹拒绝了:“皇上,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再继续下去,我怕明日体力会撑不住。”

明天还有一堆的事要做,今晚浅尝一次就够了。

被阻止的弘历有些委屈,他委屈巴巴的将采苹抱进怀里:“采苹,你感受到了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相信他的感情,也不让他这事尽兴,采苹就知道欺负他。

采苹眼睛一闭:“皇上,新婚之夜你要是不行,我就该给你叫太医了。”

这能证明个啥,男人的心跟欲是可以分开的。

弘历听到这话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