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千万代言不要了,她公开全部病(1 / 1)

第850章千万代言不要了,她公开全部病情(第1/2页)

星澜传媒没想到苏晚晴会主动提出解约。

在公司看来,她没有这个胆量。

账号归属、商务资源、违约条款,每一项都足以让普通主播倾家荡产。

经纪人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病房。

“晚晚,你是不是受谁挑拨了?”

苏晚晴坐在床边,手背上还留着输液贴。

“没人挑拨我。”

“公司培养你六年,你现在正是上升期。”

“所以我心率一百五,还得按时直播?”

“那只是突发状况。”

苏晚晴拿出手机。

屏幕里是半年来发给公司的就医申请与请假记录。

第一次,公司让她吃药坚持。

第二次,公司说商务已经排好。

第三次,经纪人回复,谁工作没有压力。

“这些也是突发吗?”

经纪人神色不自然。

“你当时的诊断是焦虑症,公司怎么可能预见甲亢?”

“你们不懂医学,我不怪你们。”

苏晚晴抬头看着他。

“可我说自己撑不住时,你们没把我当人。”

经纪人压低声音。

“解约不是赌气,违约金最少八位数。”

“让律师算。”

“几个代言还有健康保证条款,病情公开后,品牌可能一并索赔。”

“那就赔。”

经纪人难以置信。

“你挣的钱够赔吗?”

“不够就慢慢还。”

苏晚晴说出这句话时,手仍有轻微颤抖,声音却比过去任何一次直播都稳。

经纪人见劝不动,转而看向助理。

“你也跟着她胡闹?”

助理站到苏晚晴旁边。

“她那天晕倒前,公司还在催她提高在线时长。”

“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已经提交辞职。”

经纪人脸色彻底沉下去。

离开前,他停在门口。

“苏晚晴,你今天公开病情,以后没有品牌敢用你。”

“那就不接。”

“没有公司推流,你什么都不是。”

苏晚晴看着他。

“至少我还是个人。”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当天上午,苏晚晴的律师正式向星澜传媒发出解约通知。

双方围绕过度工作安排、健康管理缺失与合同权利展开交涉。

清溪镇中医院没有参与其中。

赵广平收到问询时,只回复一句。

医院仅对依法授权的医疗事项提供材料。

苏晚晴的病情继续好转。

静息心率稳定在八十次左右,手抖和腹泻明显缓解,体温也恢复正常。

林长生给她复诊时,发现脉势仍数,却不再像刚来时那般躁急。

“可以准备出院。”

苏晚晴眼睛一亮。

“能工作了吗?”

“轻度活动可以。”

“直播呢?”

“短时间,不能熬夜,不能情绪过激,出现心悸立即停止。”

林长生在出院医嘱上写得很细。

“按时复查甲功、血常规和肝功能,药不能自行加减。”

“我记住了。”

“别只拿手机记。”

苏晚晴从包里取出一本纸质笔记。

每天几点服药,心率多少,吃过什么,有没有手抖,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林长生翻了几页。

“这比你以前的病历完整。”

“我以前觉得身体反应都是负面情绪。”

苏晚晴轻声说道:“现在不敢不信了。”

出院前,她又问了一次。

“我真的不能拍您吗?”

“不能。”

“只拍背影?”

“背影也治不了病。”

“那我能公开自己的经历吗?”

“你的病情由你决定。”

林长生停顿片刻。

“但别夸大疗效,别把三天缓解说成治愈,也别鼓动别人照抄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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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点头。

“我会把边界写清楚。”

下午两点,她在个人账号发布长文。

文章没有精修照片,也没有煽情视频。

开头便是一张经过隐私处理的甲状腺功能报告。

她承认自己患有甲状腺功能亢进,目前仍在接受规范治疗。

她详细写下半年间的心慌、手抖、多汗、暴瘦和失眠,也承认自己因焦虑症诊断而忽视了越来越明显的身体信号。

文章中没有公布原诊医生姓名。

也没有攻击心理疾病诊疗。

她只写了一句话。

焦虑症是真的病,但焦虑不能成为停止寻找其他病因的理由。

文章最后,她公开了与星澜传媒解约的决定。

“我不确定会失去多少工作,也不知道需要承担多少损失,但我不想再用健康证明敬业。”

“如果你长期心悸、消瘦、手抖或怕热,请去做规范检查,不要因为别人说你想太多,就怀疑自己的痛苦。”

长文发出十分钟,转发量突破十万。

不少年轻人晒出自己被简单归结为压力过大的经历。

有人因心慌被当成焦虑,最终查出贫血。

有人长期疲惫,被说成不自律,后来确诊自身免疫性疾病。

也有精神科医生主动提醒,心理评估并不排斥身体疾病筛查。

星澜传媒迅速发布声明。

声明强调公司一直关心艺人健康,不存在强迫工作行为。

评论区却很快被苏晚晴公开的请假记录截图淹没。

公司原本准备好的舆论引导没有奏效。

几个品牌暂停合作,却没有向她追索赔偿。

其中一家品牌甚至公开表示,健康不应成为惩罚劳动者的工具。

苏晚晴坐在医院大厅,看着不断跳出的消息,眼圈微红。

助理问道:“后悔吗?”

“心疼钱。”

“那就是后悔?”

“钱没了还能挣。”

苏晚晴按灭屏幕。

“命没了,账号归谁都跟我没关系。”

她离开前,没有让粉丝来接。

只戴着帽子和口罩,从普通出口走出医院。

门诊室里,林长生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热搜。

他正让许嘉木复述一名失眠患者的病史。

“睡不着三个月,入睡困难,凌晨两三点容易醒。”

许嘉木看着记录。

“患者四十七岁,经营一家汽修店,近期生意压力大,初步考虑肝郁扰心。”

林长生问道:“还有呢?”

“舌苔偏黄,脉弦。”

“人呢?”

许嘉木一怔。

“什么人?”

“你问了半天失眠,有没有看他这个人?”

候诊椅上的中年男子面色晦暗,身体微微向右侧倾斜。

陆晨曦正协助补充问诊。

她忽然注意到,患者眼白并不是普通的浑浊。

而是泛着一层很淡的黄色。

“叔,您右边肋骨下面疼吗?”

男子下意识捂住右胁。

“偶尔有点胀。”

“多久了?”

“一个多月。”

“尿色有没有变深?”

“早上挺黄,我以为喝水少。”

陆晨曦立即看向林长生。

“林医生,他可能不是单纯失眠。”

林长生点了点头。

“继续问。”

陆晨曦的目光更认真了。

“最近有没有恶心、食欲下降,或者大便颜色变浅?”

男子迟疑片刻。

“油腻东西吃不下,大便确实比以前淡。”

许嘉木脸色微变。

这些表现已经指向肝胆系统。

若只盯着失眠开安神药,又会把真正的病压在下面。

林长生伸手搭上男子腕脉。

片刻后,他抬头问道:“以前在哪里看过?”

男子从包里取出病历。

封面上的院名,让几人的目光同时停住。

东江省仁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