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第一阶段,她算勉强过了(1 / 1)

第553章第一阶段,她算勉强过了(第1/2页)

第三天下午,林长生再次向徐振邦交代后续。

“第一阶段,她算勉强过了。”

徐振邦长出一口气,却不敢露出太多喜色。

林长生继续道。

“但只是保住命,不是治了病。”

徐振邦立刻说道。

“我明白。”

“明天开始,我要验证邪引反应。”

徐振邦神情一紧。

“危险吗?”

“危险。”

林长生没有安慰。

徐振邦沉默片刻。

“我需要做什么?”

林长生看着他。

“把五年前所有接触人员继续查,尤其巫医、随从、翻译,还有那碗水来源。”

徐振邦点头。

“我会让人尽快。”

林长生继续道。

“医疗中心这边,保持现在方案,不准任何人擅自加药。”

主治医生站在旁边,立刻说道。

“我会亲自盯。”

林长生看他一眼。

“你这两天还算听话。”

主治医生表情一僵。

徐振邦差点没反应过来。

主治医生苦笑了一下。

“林医生,现在这个阶段,我不敢不听。”

林长生点头。

“不懂可以问,别乱动。”

主治医生认真道。

“明白。”

这两天,他从抗拒到配合,变化很明显。

不是因为徐振邦压他。

而是数据摆在眼前。

徐思琳确实从心跳停掉,被林长生一点点稳住了。

这不是争论能抹掉的事实。

……

晚上,林长生再次给赵广平打电话。

赵广平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

“林老,刚散会,今天门诊量又涨了点,不过还能稳住。”

林长生问。

“别让韩笑熬夜。”

赵广平笑道。

“我刚把她从复盘室赶回去吃饭。”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小周的声音。

“赵院长,我也没吃。”

老李的声音跟着响起。

“你下午吃了两个包子。”

小周委屈。

“那是下午。”

林长生听见,眉头松了一点。

赵广平也笑了。

“您听见了,医院这边气氛还行。”

林长生嗯了一声。

“徐思琳活过第一夜,也撑过第三天了。”

赵广平语气明显一松。

“那太好了。”

林长生说道。

“病根还在。”

赵广平立刻收住喜意。

“很麻烦?”

林长生看向病房方向。

“比想的麻烦。”

赵广平沉默片刻。

“林老,您那边需要什么,清溪镇这边随时配合。”

林长生说道。

“守好医院,就是配合。”

赵广平认真道。

“明白。”

林长生又道。

“最多十天,我肯定回去。”

赵广平应下。

“我已经按十天安排。”

挂断电话后,林长生站在医疗中心的落地窗前。

魔都夜色很亮。

可病房里的徐思琳,仍旧像一盏小得不能再小的灯。

灯下有邪引。

灯外有徐家。

再远处,是清溪镇那一排排等着看病的人。

十天。

他必须在十天之内,找到拔除邪引的办法。

否则徐思琳留在魔都,也只是靠药吊着命。

而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

深夜,林长生回到病房。

徐思琳仍在昏睡。

他坐在床边,再次搭上她的脉。

幽寒阴邪盘踞命门,脉深处有极细的牵扯感。

经过三天灵泉药液续命和银针固脉,徐思琳的心气稍稍稳住。

但那股邪引也变得更清晰。

它不是更强,而是被逼出了轮廓。

林长生闭目细探。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

周阿姨一直守在旁边,看见他这样,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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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小姐今晚会不会有事?”

林长生看着徐思琳苍白的脸。

“今晚能过。”

周阿姨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林长生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今晚能过,不代表后面能过。

真正难的,不是续命。

是把那根盘在命门深处、吸了徐思琳五年元气的邪引拔出来。

拔早了,人断气。

拔晚了,邪引继续蚕食。

拔重了,心肾气机一起崩。

拔轻了,等于打草惊蛇。

林长生低头看了看针囊,又看向药包里剩下的灵泉药液。

十天之限,已经过去几天。

他必须更快一点。

……

病房外,徐振邦站在玻璃另一侧,没有进来。

这个曾经试图用人脉和手段压人的魔都家主,此刻只能安静等着。

他终于学会了,不是所有门都能用权势推开。

有些门,只能靠救人的人愿意伸手。

林长生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温茶。

随后,他看着徐思琳,声音很低。

“先把你这条命留住,再看看你身上到底被种了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林长生没有急着动手。

他每天只做几件事。

喂药,固脉,查命门,观察邪引反应。

徐家的人从最初的焦急,慢慢被迫安静下来。

私人医疗中心顶层被清空后,整层楼都变得很规矩。

没人敢大声说话。

没人敢擅自进病房。

护士进门前先轻敲,医生调整用药前先送单。

主治医生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

他干了这么多年危重症,从来都是他给别人下医嘱。

现在他每天拿着用药表,站在林长生面前等确认。

可他没有怨气。

徐思琳的指标摆在面前。

她真的在一点点稳住。

这种稳不是突然好转,而是不再往下掉。

对一个被宣判只剩最后几天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闭嘴。

……

第六天上午,徐思琳醒得比前几次久。

她靠着床头,脸色仍旧苍白,但眼睛已经能看清人。

周阿姨用棉签给她润唇。

“小姐,慢一点。”

徐思琳轻轻点头,目光转向床边的林长生。

“林爷爷,我是不是很麻烦。”

她声音极轻,气息断续。

周阿姨眼眶一下红了。

林长生正在看她的脉,闻言抬眼。

“知道麻烦就好好养,别浪费我药。”

徐思琳微微怔了怔,随即唇角动了一下。

她想笑,可没多少力气。

“我尽量。”

林长生收回手。

“不是尽量,是必须。”

徐思琳又点头。

徐振邦站在病房外,看着女儿能说话,眼里压了许久的情绪几乎撑不住。

他刚想进去,就被许助理小声拦住。

“徐总,林医生说过,别让徐小姐情绪波动。”

徐振邦停住脚步。

他看着女儿,又慢慢退回去。

“我知道。”

许助理站在他身后,心里也不是滋味。

徐总从来没这么忍过。

可现在,他只能忍。

……

林长生这几天也在反复调方。

药不能太补。

太补会养邪引。

药也不能太轻。

太轻会伤徐思琳仅剩的气血。

所以他每次只微调一点。

周阿姨在旁边看着,已经把每次用药前后的反应记得很清楚。

她不是医生,却比任何人都认真。

徐思琳喝完药后多久出汗。

夜里疼痛有没有减轻。

后腰冷意什么时候明显。

睡醒后有没有口干。

这些她全都写在本子上。

林长生看过一次后,没有夸她,只说了一句。

“记得还算有用。”

周阿姨当场差点哭出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