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真是碰瓷?人怎么能坏成这样?(1 / 1)

第272章真是碰瓷?人怎么能坏成这样?(第1/2页)

“全部带回去。”

秦朗说道。

“老人也带?”

民警问道。

“先去医院确认身体能否接受询问,再做笔录。”

刘长根一听还要去医院检查,脸色更加难看。

他那条腿的骨折对位正常。

所谓严重移位是钱大龙编出来的。

半月板和腰椎也都是旧病。

只要医生重新出具说明,整套说辞便会彻底崩塌。

“警官。”

刘长根忽然抓住秦朗的袖子。

“我有话说。”

钱大龙猛地回头。

“刘长根,你想清楚。”

“闭嘴。”

秦朗让人先将钱大龙带出大厅。

两名同伴也被一起控制。

等钱大龙看不见以后,刘长根肩膀一下垮了下来。

“是他让我来的。”

“谁?”

“钱大龙。”

“乡道上的摔伤也是安排好的?”

刘长根迟疑很久,最终点了头。

候诊区立刻响起一阵怒骂。

“真是碰瓷。”

“林大夫还好心给你止痛固定。”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刘长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不是没摔。”

“我的腿确实有裂纹。”

“那是以前摔的?”

“半个月前在工地扭了一下,当时没钱住院。”

刘长根声音越来越低。

“钱大龙说,只要我配合坐在路边,后面能拿到钱,他给我五万。”

“那辆外地商务车是谁的?”

林长生突然问道。

刘长根身体微微一颤。

秦朗立刻抓住了这个反应。

“还有别人参与?”

老人点了点头。

“钱大龙说,有一家养生馆的人想拍林大夫路边给人治病。”

“他们说只要拍到林大夫在医院外扎针和固定,后面便能说他非法行医。”

韩笑脸色彻底冷了。

果然又是百草颐年。

对方第一次想从赵富贵身上套取药材。

发现失败以后,便换了一种更阴毒的方式。

不仅想制造医疗纠纷。

还准备利用所谓院外非法行医,攻击长生堂和林长生的名声。

“养生馆的人给了多少钱?”

秦朗问道。

“我不知道。”

刘长根摇头。

“钱都在钱大龙手里。”

“他只答应事成以后分我五万。”

“车上的人有没有露面?”

“有个姓孙的经理。”

秦朗让同事将这些内容全部记录。

“先带医院。”

“后续需要你配合调查。”

刘长根脸色灰败地点了点头。

经过林长生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林大夫。”

“我对不住您。”

林长生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也没有骂他。

“腿是真的有伤。”

“该治还是要治。”

刘长根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他本以为林长生会当众羞辱自己。

可对方只说了一句该治还是要治。

这种平静反而比怒骂更让他难受。

“我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

老人被民警带走以后,长生堂大厅仍旧一片狼藉。

椅子倒了几张。

韩笑的手机也彻底碎了。

地面上还留着水果刀落下时划出的一道痕迹。

赵广平让人先整理现场,又向所有患者解释今日门诊可能延迟。

没有人抱怨。

不少人反而主动留下联系方式,表示愿意为警方作证。

“林大夫刚才那一下太快了。”

有人回忆起来,仍觉得难以置信。

“那钱大龙少说有一百八十斤,被一只手按得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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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不仅会治骨头,还知道怎么卸力。”

“这叫恶人自有能人治。”

韩笑捡起已经无法开机的手机。

林长生看了一眼。

“明天买新的。”

“我自己买。”

“他赔。”

“他要是不赔呢?”

“判决里加上。”

韩笑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刚才持刀时的紧张,也在这一句话里慢慢散去。

……

当天晚上,警方正式立案。

长生堂门口和大厅监控,从钱大龙带人进入,到开口索要二十八万,再到推搡、拍摄、持刀威胁,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钱大龙同伴手机里的录像,更是从另一个角度完整拍下了林长生出手的过程。

画面中,钱大龙持刀逼近。

林长生只用一只手,便令其刀落、人伏。

没有追打。

也没有在危险解除后继续伤害对方。

属于极其清晰的制止不法侵害行为。

随着刘长根交代,警方又查出钱大龙过去几年至少四次以类似手段碰瓷。

有两次通过调解拿到数万元。

一次逼迫个体商户赔偿十多万。

还有一次因为证据不足,对方花钱息事宁人。

这一次,持刀威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再加上团伙预谋和既往线索,已经不是几天拘留便能结束。

秦朗在电话中只说了一句。

“他这回有时间慢慢反省了。”

……

深夜,槐树巷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林长生回到院子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追风停在屋檐下,听见院门声,只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随后又将脑袋埋进翅膀。

林长生没有马上回屋。

他先把药箱放到石桌上,又洗去手上残留的消毒水气味。

钱大龙持刀的画面,还停留在脑海中。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清晰感。

从刀被抽出的那一刻开始,他便能看清钱大龙肩膀、手肘与手腕的每一次变化。

甚至连对方准备向前迈哪只脚,刀尖会从什么角度送出,也能提前感知。

那并非单纯依靠视力。

更像是五感、骨诊术和内气共同产生的一种判断。

人体发力之前,筋骨与气血会先出现变化。

肩膀抬高。

呼吸收紧。

腰腹重心移动。

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微不可察的细节,在林长生感知中却越来越清楚。

他盘膝坐到院中。

夜风吹过树叶,带起细碎声响。

远处有人关门。

更远的河道旁,传来一只夜鸟短促鸣叫。

这些声音平时混在一起,很难分辨。

可林长生闭上眼睛后,竟然能将它们一层层拆开。

近处的风。

院墙外的脚步。

巷口电线轻微震动。

还有追风羽毛摩擦的细响。

吐纳术已经到了临界点。

林长生调整呼吸。

气息缓缓从鼻端进入,经过肺腑,向丹田下沉。

体内内气随之运转。

最初仍像往常一样,沿着已经熟悉的经络循环。

可当第一轮吐纳结束时,胸腹之间忽然出现了一处微弱阻力。

那不是病。

更像一道一直存在,却从未被真正冲开的门槛。

吐纳术小成七十二点之后,进度增长明显变慢。

每一次运转,都只能让那道门槛松动一点。

过去林长生并不着急。

内气修行与治病一样,强行冲击只会损伤自身。

可今晚不同。

持刀反制时,内气曾经在短短一瞬从掌心渗入钱大龙腕部。

那种微弱外放,并不是刻意施展。

而是身体在危险中自然完成。

这说明门槛已经出现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