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后续再做几次巩固治疗,你就可(1 / 1)

第202章后续再做几次巩固治疗,你就可以回京城了(第1/2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长生为顾鹤年进行了腿部经络的巩固治疗。

这一阶段的治疗不像前两次那么惊心动魄。

主要是以玄霜银针配合内气,沿着之前打通的经络反复渗透。

巩固已经通开的通路,防止重新板结。

同时缓慢地向更深层的经络延伸。

顾鹤年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感,全程面不改色。

只是偶尔会皱一下眉。

治疗结束后,林长生取出银针。

“这个阶段大概还需要两到三周。”

“等你能不靠拐杖独立行走一百步的时候,就算基本恢复了。”

“后续再做几次巩固治疗,就可以回京城了。”

顾鹤年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我已经开始舍不得走了。”

“这个小镇挺好,安静。”

林长生笑了一下。

“你是住惯四合院的人,在这里待久了会闷。”

“闷总比躺在轮椅上强。”

“那倒是。”

林长生告辞出来,走在巷子里。

月亮已经升到了树梢上面。

追风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无声地落在了他的左肩。

“跟着我蹭饭吃是吧?”

追风偏了一下头,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

“走吧。”

他带着追风回到家,从冰箱里取了几条牛肉切好。

追风叼着肉蹲到院墙上去了。

林长生自己煮了碗面条吃完。

然后开始熬制明天给陈念安的药汤。

这次的药汤方子做了调整。

加重了补气的力度,因为后面的治疗需要孩子有更充足的正气支撑。

灵泉水照旧暗中添了三滴。

熬好之后密封装壶,放进保温袋里。

做完这些已经十点多了。

他锁好院门,让意识沉入药园。

灵泉在阵法的加持下水质清澈,微光流转。

他取了一些灵泉水存好,又查看了药材的长势。

野山参已经长得相当粗壮了。

药园内的十倍时间流速加上聚灵阵的灵气浸润,这批山参的品质已经达到了外界五十年生的水平。

离顶级还差一些,但用来入药已经绰绰有余了。

他在药园中央盘腿坐下,开始修习吐纳术。

呼吸缓缓沉稳。

内气在丹田处运转。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大概练了四十分钟之后,他退出药园。

【吐纳术·小成(19/100)】

进度又涨了一点。

洗漱,上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地上。

很安静。

林长生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过了一遍后续的治疗计划。

明天让陈念安休息一天。

后天处理左腿的气结。

然后是右腿的,这个位置靠近膝盖,需要格外小心。

最后是腰腹深层的两个。

那两个才是最难的。

一个在督脉的至阳穴和灵台穴之间。

一个在足少阴肾经的深层通路上。

这两个位置都离脊柱太近。

操作空间极窄,容错率极低。

必须在内气最充沛的状态下一气呵成。

他在心里排好了最后的施针顺序,然后翻了个身。

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

镇上唯一的小旅馆里,二楼靠窗的房间。

陈黎坐在床边,借着台灯的光看着儿子安静的睡脸。

陈念安的右手搭在被子外面。

五个手指偶尔会微微动一下。

那是恢复之后的正常的肌肉反应。

以前这只手一动,孩子就要疼得咬被角。

现在动了也没事。

这是真的没事了。

陈黎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

他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标注着“老家”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喂?大柱哥?”

接电话的是老家的堂弟。

“是我,小勇。”

“嫂子怎么样了?”

陈黎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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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嫂子她……前天又闹了一场。”

“在病房里把吊瓶架子都推翻了。”

“护士说她一直喊念安的名字。”

“哭了大半夜才被哄睡着。”

陈黎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妻子在念安发病的第三年就撑不住了。

孩子每次发作的惨叫声,一次一次地把她往崩溃的边缘推。

最后一次是在省城医院的走廊里。

念安疼了一整天,她在走廊外面听了一整天。

等孩子安静下来,她自己却突然开始尖叫。

怎么也停不下来。

从那天起,她就住进了精神科的病房。

“你跟医生说了没有,她的药要按时吃。”

“说了说了,医生说她最近情绪波动太大。”

“好像是有人告诉她你带念安出去看病了。”

“她就一直追着问,治好了没有,治好了没有。”

“谁也答不上来,她就又急了。”

陈黎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在抖。

“小勇,你明天去跟她说。”

“就说念安的病有希望了。”

“是真的有希望了。”

“今天林大夫把他右胳膊上的两个东西都清干净了。”

“念安的手能动了,能握拳了,不疼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真的假的?哥,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

“你跟她说清楚,说念安已经不疼了。”

“让她也别急了,好好吃药好好休息。”

“等念安全治好了,我带他回去看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哽咽。

“好,哥,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嫂子说。”

“你放心,家里有我看着。”

“嗯。”

陈黎挂了电话。

他靠在窗台上,仰着头。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四十出头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眼角的皱纹一道一道的。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都不止。

他在窗台前站了很久。

然后走回床边,把被子给念安掖了掖。

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夜没睡。

……

接下来的一周。

林长生严格按照计划推进陈念安的治疗。

第三天处理了左腿的一个气结。

这个气结在足少阳胆经的阳陵泉穴附近,处理难度比右臂的稍大。

但过程还算顺利,用了大概二十五分钟。

陈念安这次全程没掉眼泪,只是把牙咬得咯咯响。

第五天处理了右腿膝盖附近的一个。

这个位置靠近委阳穴,是之前第一次发作时应急处理过的区域。

林长生在推送气结的过程中,顺带修整了两处经络畸形点。

用了火针和银针交替操作,耗时将近半小时。

陈念安这次忍得很辛苦。

右腿在最后一分钟剧烈地抖了一阵。

但他始终没叫出声。

结束之后陈黎发现孩子的小腿上有他自己掐出来的指甲印。

第七天又处理了一个位于足厥阴肝经上的气结。

这是七个气结中第五个。

到这一步,陈念安的四肢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孩子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能跑了。

不是慢吞吞地走,是真的能跑。

虽然跑两步就喘,但那是体力不够,不是因为疼。

能跳了。

单脚跳双脚跳都能做,落地的时候也不会疼。

笑容明显多了。

七岁的男孩,不疼的时候其实话很多。

他开始跟卫生院的护士们打招呼了。

还蹲在门口看蚂蚁搬家看了半天。

陈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

帮卫生院扫院子、搬桌椅、擦窗户。

谁也拦不住他。

赵广平说你歇着吧,他摇头。

韩笑说陈叔你去休息,他也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些力气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