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清溪镇的老中医?用针灸治习惯(1 / 1)

第115章清溪镇的老中医?用针灸治习惯性脱臼?(第1/2页)

孙德海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还没真正当回事。

但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信不信是李慎自己的事。

“来,喝酒喝酒。”

李慎举起杯子,“干。”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孙德海闷了一口酒下去,心里有点堵。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李慎眼里有点小题大做的感觉。

但他经历过的事情,李慎没有经历过。

那种被一个老头不动声色地碾压过去的感觉,李慎体会不到。

检查组白跑一趟,义诊被当场打脸,升格评审被省里一纸公函按下来。

他用了好久才消化掉这些挫败感。

但他不是认输的人。

他不打算再正面去撞林长生了,那是自讨没趣。

但他可以让更高层级的人去关注这件事。

比如李慎。

县人民医院的分量可不是他一个中心卫生院能比的。

如果李慎开始重视林长生这个人,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走向。

他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把信息传递到位就行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

酒喝到九点多,两个人散了。

李慎喊了代驾,孙德海自己打车回去。

临走的时候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老孙,别想太多了,有空常聚。”

“嗯,改天再约。”

孙德海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后他的脸沉了下来。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去,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朋友圈。

清溪镇卫生院的公众号又发了一篇文章。

标题是什么“中心卫生院升格后首月总结”,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赵广平笑得合不拢嘴,站在崭新的牌匾下面。

孙德海看了两秒,把手机锁了。

“呵。”

他冷哼了一声,闭上眼靠在了座椅上。

……

李慎那边,代驾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他下车的时候酒已经醒了七八成。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吹了吹晚风。

孙德海今天说的那些话,他没有完全当真。

但也没有完全不信。

一个能让沈万山亲自出面,帮忙运作省里关系的乡镇老中医。

这事本身就有点意思。

不管那个林长生的医术是不是真有孙德海说的那么邪乎。

至少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改天有机会见识见识。”

他又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开门进了屋。

……

第二天上午,县人民医院。

李慎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处理了一堆行政事务。

开了一个半小时的科室主任例会,听了三个科室的季度报告。

签了十几份文件,批了两个设备采购的申请。

忙到十一点,他才有空歇一口气。

端着茶杯去走廊里转了一圈,活动活动腿脚。

路过外科楼二层茶水间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有人在聊天。

声音不大,但茶水间的门没关严,话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我跟你说,真的邪了。”

“我亲眼看着的,那个老中医就用了八根针。”

“扎了二十分钟,我儿子的肩膀当场就不松了。”

李慎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里面说话的人他认识,是骨科的周志远。

三十来岁,住院医,技术还行,平时话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清溪镇的老中医?用针灸治习惯性脱臼?(第2/2页)

“你们干骨科的都知道,习惯性脱臼的根源就是关节囊松弛。”

“这东西要治只能做关节镜手术,对吧?”

另一个声音接话,“那可不,关节囊紧缩术,常规操作。”

“但那个老中医不这么干。”

“他用针灸刺激关节囊自然收缩。”

“不是被动缝紧的,是主动收缩的。”

“活动度完全不受影响。”

茶水间里安静了两秒。

“你确定?这听着也太玄了吧。”

“我确定,百分之百确定。”

“我自己就是干骨科的,我儿子脱了七次臼了,每次都是我亲手复位。”

“关节囊什么手感我能不知道?”

“扎完针之后我当场就摸了,关节囊明显比之前紧实。”

“而且我儿子自己也说针扎进去的时候感觉暖暖的。”

“有东西在往里面流,然后关节就收紧了。”

另一个声音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

“这什么原理啊?教科书上可没有这种操作。”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效果摆在那里。”

“我回来之后观察了好几天,我儿子的肩膀确实稳多了。”

“他现在都敢正常甩胳膊了,以前连书包都不敢背右肩的。”

“那个老中医让我们隔几天再去扎一次,说要连续做五六次才能稳定。”

“真要是做完了关节囊彻底增厚了,我请你们全科吃饭。”

李慎站在门外,茶杯举到一半没有喝。

清溪镇的老中医。

用针灸治习惯性脱臼。

他想起来了,昨晚孙德海说的那些事里面就有这一条。

当时他没太在意,以为孙德海添油加醋夸大了。

但现在说这话的人,是他自己医院的骨科医生。

而且不是道听途说,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

李慎把杯子放到嘴边喝了一口茶。

然后转身,不动声色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把门关好。

周志远是个靠谱的人,不会无中生有地编这种事。

骨科的人对关节囊松弛太熟悉了,这种事上不可能判断错。

也就是说,那个林长生真的做到了。

用八根针,二十分钟,解决了需要关节镜手术才能处理的问题。

李慎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昨天晚上那句“改天有机会我倒想见识见识”。

他说的时候是随口一句客气话。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真该找个机会去看看。

不是因为孙德海的话,是因为周志远。

一个在自己手下干了十二年的骨科医生。

能让他说出“邪了”这个词的东西,不会太普通。

李慎重新戴上眼镜,把桌上的文件翻开继续处理。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也没有立刻去找周志远谈话。

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林长生”这三个字。

一个清溪镇中心卫生院的坐诊老中医。

一个能让沈万山欠人情的人。

一个让孙德海忌惮到请自己喝酒诉苦的人。

一个让自己骨科的医生在茶水间惊叹不已的人。

有意思。

李慎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名字,翻过一页继续看下一份。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他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签字的速度比刚才慢了那么一点点。

那一点点是用来想别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