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她什么都没做呢(1 / 1)

她不会因为一个舆论就和温聿白重归于好。

想想两个人要是真的因为一个孩子捆绑到一起,等日后撕破脸皮的时候,最难受的恐怕的还是孩子。

季晚晴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委屈孩子。

温聿白对她对自己的排斥感到不解,他没和她争论,“你可以先好好考虑。”

季晚晴选择直接离开。

当天晚上,他没有再骚扰她,只有秦颂发来了慰问消息。

她和秦颂挂掉电话没多久,周鑫又给她来了电话。

“本来想喊你出来坐坐,你又大着肚子,我只能问你一句,人还好不好?”

周鑫少见的正经。

季晚晴舒出一口气,“还行。”

成年人之间心里到底有多少苦楚和心酸,实际也不需要娓娓道来。

彼此都有彼此的烦心事,多说只会让对方也徒增伤感。

季晚晴翻了个身,转移话题,“你怎么样了?”

指的是上次周鑫对主持人动手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她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但是媒体都没有报道出来,想必应该是已经私下解决了。

周鑫果然肆无忌惮的一笑,“花了一笔钱摆平了。”

“那就好。”

她为周鑫松了口气。

“好好珍惜自己的羽毛吧,要是真的塌房,你的粉丝该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季晚晴缄默了几秒。

平心而论,要是换做那天被主持人刁难的人是她,被问那种羞辱至极的问题,她说不定还没有周鑫做得好。

周鑫语气古怪,“季晚晴,你脑袋里想什么呢?”

“嗯?”

她不明白。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又忽然骂她。

“我干嘛了?”

“我故意用你来气温聿白,以你的性格不得巴不得我塌房,到时候好让你出一口气?”

他和季晚晴以老板和员工的身份相处了不算很长的时间。

但是季晚晴的性格,他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

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心思敏感柔软,乍一眼看上去挺不好欺负,实际就是个软包子。

“你塌房对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啊,我还期待哪天我要是在这一行干不下去了,周老板能收留我给你做个助理什么的呢。”

季晚晴靠着窗户开始贫嘴。

给他拍了一顿彩虹屁。

周鑫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你睡着了?”

季晚晴还以为他人已经睡着了

刚说完,周鑫的声音再度传来,“网上的那件事,我拖朋友打听过了,消息,是苏青淼找人放出来的。”

“……”

尽管已经有了预料。

真的听到这个答案,季晚晴还是有些愣神。

“她应该不知道孩子是温聿白的,只是单纯不希望你出现在江城而已,你是女人,应该懂她为什么这么做。”

季晚晴听到这句话,觉得好笑。

笑到后面,又觉得悲哀。

“你还蛮绅士的,告诉了我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还顺带着帮她求一下情。”

周鑫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没说话。

“所以我就该因为她的嫉妒而失去工作,名誉扫地对不对?”

她情绪激动起来。

她的存在并没有给任何人造成困扰,她只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苏青淼因为她的安全感,要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说完这些,把周鑫的电话挂断了。

这狗男人,亏她刚刚还稍微感动了一下,她真是个蠢货!

网上的舆论没有继续发酵。

但季晚晴的比赛资格到底还是丢了,她把关于比赛的群全部退了。

沈悠让她等生完孩子后再考虑工作的事情,先安心待产。

季晚晴也就干脆给自己放个假。

在去月子中心之前,她约了秦颂吃饭。

“所以你现在到孩子出生,都暂时不工作了?”

秦颂喝了口咖啡,问她的情况,得到季晚晴的肯定后,她从包里拿了一张卡出来。

“这张卡你拿着,我刚发了去年的年终奖,有个七万左右,不够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估计不够我也拿不出更多的。”

她把卡放在桌子上推到季晚晴面前,继续吃饭。

季晚晴抿唇一笑,把卡又推到了秦颂那边,“暂时用不上秦大律师救济,我卖了几个包,撑个一年半载的没有问题。”

再加上之前还有些存款,季晚晴的日子没有那么捉襟见肘。

“卖包?”

秦颂没控制好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一个女人混的最惨是什么样子吗,就是你这样,连自己心爱的包包都可以忍痛卖掉,有这个本事,以后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季晚晴假装听不出她的调侃。

“哎呀,等我以后赚大钱,还是可以买来的。”

“那就最好——我靠,那是不是你的包?”

秦颂忽然激动的推了季晚晴一下。

她顺着秦颂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女人背着一个爱马仕包包走进来。

包包的颜色很显眼,是季晚晴喜欢的类型,秦颂记得她有一只一样的。

这只包,也的确是季晚晴的。

而买这只包的人,她也认识,居然是尼娜。

尼娜没注意到季晚晴和秦颂,她去了雅座坐下,声音飘了过来。

“尼娜,你怎么买到这只包的?我靠,好漂亮!”

“二奢店的老板通知我去买的,前两天才有人出呢,花了我不少钱,好看吧?”

尼娜的声音里充满得意。

随后,话锋一转,“青淼,你别愁眉不展了,季晚晴出事,又和你没有关系,那是她自己作风不检点,我们这么做,是给温聿白他们公司挽回了一笔损失。要不然,到时候要是真的让季晚晴得了冠军,和温聿白合作上,你心里就舒服了?”

季晚晴的拳头紧了一下。

“就是,她自己作风不检点,我看她现在参加那个什么设计比赛,就是为了接近温聿白,你和他现在不正是在闹矛盾么,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季晚晴造成的。”

季晚晴:“???”

她可以接受自己做错的事情被人指责。

她什么都没做,这一顶顶帽子就往她的脑袋上扣过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晚晴一拍桌子,拽着秦颂就去找人对峙了。

她一把拉开用来隔开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