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阿壮的别墅院子里。
灵堂前白幡飘动。
那些前来吊唁的各路社团老大。
上完香后陆陆续续都回去了。
宽敞的院子里。
只剩下了三联帮的人马。
阿庆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实在是熬不住了。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站起身。
迈步走到雷公身边。
“老大。”
阿庆揉了揉脖子。
“我先回去了。”
“今天晚上码头有批货要上岸,我去盯着。”
雷公沉着脸,微微点头。
阿庆一挥手。
带着几个心腹大摇大摆地走了。
阿庆前脚刚迈出院门。
呼啦一下。
阿壮手底下的那帮烂仔就围了过来。
把雷公围在中间。
白毛满眼通红。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雷爷!”
“你不要听信阿庆的一面之词。”
白毛指着门外。
“壮哥肯定是被那个王八蛋干掉的!”
雷公双手背在身后。
不置可否。
他现在心里也拿不准。
阿壮到底是不是阿庆找人干掉的。
按理来说。
阿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那么蠢。
这种时候杀了阿庄。
大家都会怀疑他。
可雷公脑子转了一圈。
又想不出到底是谁。
会冒着得罪整个三联帮的风险,干掉阿壮。
“行了。”
雷公厉声呵斥。
“我说了不要着急。”
雷公目光威严地扫视着这群小弟。
“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阿壮是我兄弟。”
“我不会让他白死的。”
阿庆走了。
其他几个堂主也找借口,陆陆续续离开了灵堂。
这些人走出大门。
一个个眼神闪烁。
心怀鬼胎。
三联帮。
马上要大乱了。
与此同时。
泰北市第一人民医院里。
走廊上弥漫着浓烈的来苏水味。
突然有两个中年男人。
手里拎着果篮。
大步朝着那些计程车司机的病房走了过来。
坐在病房门口长椅上的几个司机。
猛地站起身。
伸手将他们俩拦住。
“站住。”
司机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是谁?”
带头的寸头中年人满脸堆笑。
“这位兄弟。”
寸头男人指了指自己。
“我们也是跑计程车的司机。”
“你们跟黑帮干仗的事,我们看新闻了。”
寸头男人竖起大拇指。
“你们真是好样的!”
“我们是特意过来慰问受伤兄弟的。”
看门的司机一听。
脸上的敌意瞬间消散。
“哎哟。”
“原来是同行机友呀。”
他赶紧侧开身子让出路。
“来来来。”
“快请进,快请进。”
这两天。
有不少其他地方的计程车司机,都跑来医院慰问。
守在门口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们之所以要在这守着。
主要是怕被三联帮的人报复。
两人推门走进病房里。
那个寸头中年人一眼认出了靠在床边的大胡子。
他赶忙走上前。
一把紧紧握住大胡子的手。
“你好,你好。”
“你是胡子哥吧?”
大胡子愣了一下。
点点头。
“是,我是。”
寸头男人自我介绍。
“我们是乌龟车队的。”
“我是乌龟车队的队长。”
寸头男人语气诚恳。
“我代表我们乌龟车队过来。”
“专门看望各位受伤的兄弟。”
那会儿的计程车司机都有自己的车队。
现在也有。
就是二三十个人的小群体。
他们在车上放着车载对讲机。
实时播报哪里有客源,哪里大堵车。
闲着没事的时候。
还能在频道里讲讲荤段子,聊聊天解解闷。
胡子哥皱着眉头想了想。
他从业这么多年。
泰北大大小小的车队听过不少。
唯独这个“乌龟车队”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是人家好心好意提着东西来了。
自然也要热情招待。
“两位快请坐。”
胡子哥招呼道。
乌龟车队的寸头队长拉开椅子坐下。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
赶忙朝大胡子手里塞了过去。
“胡子哥。”
寸头队长压低声音。
“这是我们乌龟车队所有兄弟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着。”
寸头拍了拍信封。
“钱不多。”
“也就一万多台币。”
“拿去给兄弟们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寸头满眼敬佩。
“胡子哥。”
“你们敢惹黑帮,你们是好样的。”
大胡子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
“哎呀。”
大胡子装模作样地推辞。
“兄弟太客气了。”
他嘴上说着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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