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段钢管舞(1 / 1)

看着试炼塔前的身影,墨昭仪疑惑的看向白慕笙,对方只是狡黠一笑。

“纸人傀儡罢了,我放在塔里镇塔用的。”

墨昭仪了然的点了点头。

虽不知白慕笙之前具体是什么修为,但从傀儡上她就察觉到比自家父亲的金丹期还要强上不少。

光是纸人傀儡就这样吗?

墨昭仪再次感叹白慕笙的实力。

“抱歉前辈,晚辈无意打扰前辈的休息。”

见识到这位前辈的实力,几位上前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连忙道歉。

“这位便是塔主吧?”

众人心里想着。

“你不借题发挥一下吗?”

白慕笙靠在墨昭仪耳边悄悄问道,她还在想怎么惩罚她们好玩呢。

墨昭仪被她这个动作弄得耳朵痒痒的,有些难受的缩了缩脖子,原本发白的脸色浮现一丝明显的微红。

“你想怎么惩罚她们?”

不清楚对方想做什么,墨昭仪只好问道。

“当然是找点乐子啊,他们中有什么谁比较有趣的?”

“那位是凤舞宗的大师姐舞千秋,凤舞宗的招式以舞为辅,所以宗门内的弟子特别擅长舞蹈。”

墨昭仪想了想回道。

“美女跳舞多没意思啊。”

想到乐子的白慕笙轻轻一笑。

其他人见“塔主”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发怵,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塔主”终于发话了。

“尔等打扰到本座清修,现在本座心情非常不好,尔等来个人上来做舞,让本座尽兴了自然放过尔等。”

话音一落,众人目光皆是落在舞千秋身上,她也是苦笑一声,知晓这个重任,便准备毛遂自荐。

“那个谁,拿着棍子的,你上来表演一段钢管舞。”

“塔主”指着一个魁梧的男子说道,那人眼神一愣,指着自己询问道。

“我?”

话音刚落,顿时一股威压扑面而来,震的他五脏庙差点碎裂,赶忙求饶。

“前辈是我多嘴,我这就跳。”

灵气威压这才撤去,男子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将与自己陪伴多年的玄铁棍插在地上,开始妖娆的扭动着身子。

众人有些不忍直视的撇过头去,一个一米九,体态壮硕,留着胡茬的村寸头男人学女人搔首弄姿,差点将他们年夜饭给吐了出来。

男子也知晓这一点,但面对“塔主”,他无法说出半个不是,只能笨拙的跳着。

“光舞不行啊,再挑个人来曲。”

众人闻言,又将目光投向舞千秋,正当她要说些什么,“塔主”又发话了。

“那个文绉绉带帽子的起来。”

被指到的人立马站了起来,有了前车之鉴,他可不敢有半分犹豫,当即开口准备唱。

“我要听情歌,女子对男子的。”

“塔主”再次发话,那人却是一愣。

“怎么不会?”

“会的会的,自然是会的。”

男子强行让自己脸上挂些笑容,至少比跳钢管舞好些不是吗?

“男人男人,还有更多男人。如果他很烦人,麻烦换人换人......”

然而他没发现,自己五音不全加上现编的曲,完全不比钢管舞好到哪去。

终于有人忍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来,但上面的二人被迫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没有多余心思去考虑下面的事情。

“只有曲没有乐啊。”

众人看向舞千秋,舞千秋......

“那谁。”

“塔主”指着一位......

“一个人跳的有些单调啊。”

众人......舞千秋......

“那谁......”

“感觉有那么点意境,来人靠现场的情况演绎一下一个故事。”

众......舞......

“......”

终于把除了舞千秋以外的天才霍霍了个遍后,“塔主”终于是让他们停了下来。

“这位姑娘,你觉得他们唱跳的如何。”

终于是轮到了舞千秋,却没有让她表演什么,而是简单的提问。

刚刚那一副群魔乱舞的场景,自幼接触这方面的她早已看不下去了,但恐于“塔主”,舞千秋只好想着这辈子最美好的场景才坚持下来。

此时“塔主”询问其他人的表现,舞千秋不敢随意作答。

之前“塔主”的模样从头到尾都是面带笑容,好似很满意一样,但身后那些有眼睛的人都吐了个遍,回答好还是不好,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

仔细回想,他们刚刚在试炼塔外闹了一番,显然是触怒到了“塔主”,现在应该就是惩罚他们。

舞千秋心里一横回道。

“非常难看,五音不全,四肢像是刚认识一般不熟。”

表演的那些人面容一僵,有的面色潮红有的脸色一黑,但“塔主”却是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还担心凤舞宗的大师姐是瞎子和聋子呢。”

听闻“塔主”的话,舞千秋松了口气,看来回答是让对方满意了。

“塔主”大笑一场后,又恢复了冷色,众人一惊,连忙摆正好姿势。

“这只是警告,试炼塔十里之内,不允许任何打斗,还有下次直接镇杀。”

“是,多谢塔主。”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直至“塔主”摆袖消失后才松了口气。

几位天才在这瞬间便消失了踪迹,他们此时没有脸再呆在这里了。连舞千秋也是红着脸离开。

白慕笙和墨昭仪也是如此,中途还笑眯眯的询问对方。

“怎么样,好看吗?”

“看了倒沫子。”

“欸?我觉得挺好笑的啊,果然还是性格差异。”

白慕笙叹了口气,表示是没人懂她。

果然只有抽象的人才能先享受生活。

“不过,谢谢你。”

墨昭仪红着脸,向着她道谢。

她认为是那些人威胁到了自己,白慕笙才出手让他们丢人。这辈子除了父亲,还未有人对她如此关心。

“啊哦?不客气。”

白慕笙有些疑惑的回应道,我自己找点乐子为啥她要谢我?难道其实她也是抽象大师?刚刚只是为了矜持才说恶心吗?

顿时眼冒金光,向她投出“只有你懂我”的眼神。

“下次一定要带她多搞抽象才行。”

白慕笙在心里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