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长安城外的巨响,禄东赞吓得尿(1 / 1)

「这一炮,叫大唐的真理!」

八百步外,高昌王城。

凛冽的西域寒风中,十个漆黑的生铁疙瘩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苍穹。

它们拖拽着橘红色的尾焰,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狠狠砸向那座号称「西域第一坚城」的城墙。

城墙之上,高昌王鞠文泰正披着厚重的紫貂大氅,手里还端着一杯刚刚温好的葡萄酒。

他眯起眼睛,看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黑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大唐的太子莫不是在长安城里待傻了?」

鞠文泰放肆地大笑起来,指着天上对左右将领说道。

「隔着将近三里地,用投石机扔几个铁疙瘩过来,难不成想把本王的城墙砸个坑?」

周围的高昌将领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大王说得极是!咱们高昌的城墙,可是用黄土掺着糯米汁夯筑而成!」

「别说是几个铁疙瘩,就算是天上的陨石掉下来,也砸不破咱们的城砖!」

「大唐军队这是黔驴技穷了,跑到咱们家门口来变戏法呢!」

在他们贫乏的战争认知里,攻城无非就是云梯丶冲车和投石机。

那种距离,石头砸过来早就没了力道。

然而,下一秒。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城墙表面接连响起。

十枚开花弹,分毫不差地嵌进了那号称坚不可摧的糯米城墙之中。

鞠文泰脸上的笑容还未收拢,便看到引信上的火花猛地窜入生铁壳内部。

这不是普通的实心铁球。

这是大唐墨家军工厂日夜兼程手搓出来的丶装填了高纯度烈性黑火药和无数锋利碎铁片的——开花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紧接着,便是毁天灭地的爆发。

「轰——!!!」

十团刺目的烈阳,在城头上骤然绽放!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橘红色的烈焰,犹如远古巨兽的怒吼,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撕裂了方圆数里内所有人的耳膜。

高昌士兵们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在现代火药的恐怖动能面前,人体脆弱得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成百上千名守城士兵,被气浪硬生生掀飞到了半空中。

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的内脏丶飞溅的碎石,如同下了一场猩红色的暴雨。

洋洋洒洒地从城头上抛落而下。

那号称连攻城车都撞不破的糯米城墙,在内部爆炸的威力下,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坚硬的夯土层从内部被狠狠撕裂。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缝如同蜘蛛网般疯狂蔓延。

「轰隆隆——」

一段长达三十丈的主城墙,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轰然崩塌!

漫天的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直逼云霄。

这根本不是冷兵器时代的攻城战,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鞠文泰运气不错,他站的位置稍稍偏离了爆炸中心。

但那股恐怖的气浪,依然将他连人带貂皮大氅狠狠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马道上。

他浑身是血,满脸灰土,耳朵里流出两行殷红的鲜血。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里只剩下高频的耳鸣。

他呆滞地看着前方那个巨大的城墙缺口,脑海中一片空白。

「完了……」

鞠文泰嘴唇哆嗦着,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仅仅一击。

他最大的依仗,高昌城的绝对防御,就这麽没了?

而大唐阵地前沿,此刻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连负责点火的神机营将士们,都被自己弄出来的动静给吓懵了。

「这……这是咱们造出来的玩意儿?」

墨矩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火把都在微微发抖。

他虽然知道开花弹的理论威力,但实战效果却远超他的想像。

这简直就是神罚!

「劈里啪啦……」

寂静之中,一阵清脆的算盘声突兀地响起。

 穿着一身精致貂裘丶粉雕玉琢的七岁小萝莉武媚娘,正疯狂拨动着手里的小金算盘。

她白嫩的小脸上满是肉痛之色,连连跺脚。

「亏了!亏大了呀!」

「这十发开花弹,用的可是最新提纯的火药,加上生铁外壳丶引信,一枚成本就要五十贯!」

武媚娘气呼呼地翻着帐本,大眼睛瞪得溜圆。

「五百贯钱!就这麽听个响没啦!东宫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不远处,穿着普通皮甲的李世民,此刻正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死死抓着手里的千里镜,看着高昌城头的惨状,双眼放光。

「哈哈哈哈哈!爽!太他娘的爽了!」

这位堂堂天策上将,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天子的威仪,完全是个重度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

「装弹!快给老子继续装弹!」

李世民一把推开旁边的炮兵,亲自动手去拿通条清理炮膛。

「刚才那一炮没过瘾!把剩下那九十发全给老子搬上来,今天老子要把高昌城犁地三尺!」

在阵地的另一侧,特意被安排在观战台上的吐蕃大相禄东赞,此刻的状况惨不忍睹。

「扑通。」

禄东赞双腿一软,像抽去了浑身骨头一般,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戈壁滩上。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丶作为吐蕃第一智者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禄东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朵还在翻滚的蘑菇云,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雷霆……大唐掌控了天罚的雷霆……」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原本以为,吐蕃有着八百里瀚海和世界屋脊的天然屏障。

只要赞普松赞干布能拖住唐军,藉机逼迫大唐和亲,迎娶长乐公主。

吐蕃就能慢慢蚕食大唐的国力。

甚至在来这里的路上,他还在心里嘲笑唐军带着十几个沉重的铁管子是在拖累行军速度。

可现在,那些铁管子里喷吐出的,是真正的死神!

有这种犹如神明般的恐怖武器在,什麽天险?什麽城墙?

大唐的军队甚至都不需要靠近,就能把逻些城轰成平地!

极度的恐惧瞬间冲垮了禄东赞的心理防线。

他忽然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遏制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裤管滴吧滴吧地流了下来。

在冰冷的空气中,一股刺鼻的骚臊味迅速弥漫开来。

这位在高原上呼风唤雨丶不可一世的吐蕃使臣,竟是被活生生吓尿了裤子!

「大唐不可战胜……我们都疯了,居然敢惹大唐……」

禄东赞喃喃自语,眼泪混杂着鼻涕流了满脸。

不远处,宽大的食铁兽步辇内。

李承乾正懒洋洋地靠在垫子上,手里还端着一杯色泽纯正的葡萄酿。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放了个大点的窜天猴。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李承乾皱了皱眉头,鼻尖动了两下。

「什麽味道?怎麽这麽骚?」

他顺着味道转过头,刚好看到瘫倒在地丶胯下一片水渍的禄东赞。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捏住鼻子,往步辇的另一侧挪了挪身子。

「徐骁。」

李承乾招呼了一声。

一直像个老农般不起眼的瘸腿老仆徐骁,立刻躬身上前。

「殿下,老奴在。」

「拿个毯子给这位大相盖上,大冷天的尿裤子,万一冻坏了,人家还以为咱们大唐不懂待客之道。」

李承乾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戏谑。

禄东赞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着步辇上那个年仅八岁丶却宛如魔王降世的大唐太子,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别……别杀我……」

禄东赞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李承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大相,这就尿了?这才第一轮呢,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