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自我介绍。”
赵弘毅坐直身子,抬手,神情肃然地对顾言说道。
“各位领导好。”
顾言面带微笑,开口道:“我叫顾言,今年26岁,硕士毕业于山河中医药大学,其间被明新市中医院聘任为主治医师。”
“本人经历如下。”
“禹州中药材市场唯一的五感辨药通关者。”
“研发出‘平癌一号’和‘消癌一号’,拯救无数病患。”
“在美国赢下喜脉挑战赛。”
“回国后战胜日韩国民神医挑战。”
“并以最短的时间最高的分数通过方医考核,明医考核,成为双向大明医,成为山河省第13位省级保健医。”
“提出‘中医振兴计划’获得支持,并成功主持中医振兴计划的山河省试点项目。”
“以上是我的履历。”
话音落下。
整个会议室一片安静。
七人看着顾言的目光中带着惊愕,饶是之前看过顾言的履历,但此刻听完,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值得大书特书。
但此刻却全都集中在眼前一个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履历确实很惊艳!
赵弘毅点点头,说道:“下面开始提问。”
说罢,看向左手边的闻明远。
在这次面试开始之前,闻明远提前主动申请为面试的主问官,其他人补充提问。
“我是本次面试的主问官,闻明远。”
闻明远伸手,挪了挪面前的名牌,目光审视着顾言,声音平静地说道:“第一个问题。”
“往届通过征召、指定国家级保健医岗位的医师,无一不是深耕临床三四十年、阅历沉淀极深的行业前辈。”
“而这个岗位承载的责任远超普通临床坐诊,一次判断偏差、一次分寸失当的后果都无人能够承担。”
“以你的年纪和从业时长,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承担得起这份重任吗?”
上来就是重击!
顾言看了一眼名牌。
眼前这个身形微胖,油头后梳的,就是柳春风说的赢家女婿?
“能!”
顾言肯定点头,言简意赅!
“说说你觉得自己能胜任的原因。”
闻明远淡淡说道。
“我的履历证明了我有足够的能力。”
顾言丝毫不怵,一脸自信的微笑着张口说道:“我在米国面对喜脉挑战,和在国内面对日韩国民神医的攻击,这两件事都展现出了我极其稳定的心理素质,这两件事在网上都有录像可查,所以我觉得我能胜任。”
这倒是真的。
其他人暗暗点头。
调查顾言背景的时候,他们就调取过录像,熟知顾言在面对巨大压力下的表现,而且都觉得顾言表现得很不错。
说句实话,顾言所面对的那些事,换他们上去的话,未必能扛得住那么大的压力。
实力是一部分,心理素质是另外一部分。
成熟的医生,必须两相兼顾。
“我翻看了你的全部从业档案。”
闻明远迅速转化话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说道:“从档案的内容来看,你没有在保健体系的任职经历,也没有高层康养会诊经验。”
“我们的服务对象,全是高龄、多病共存、长期叠加多种西药,甚至脏器机能全面衰退的高危人群。”
“很多潜藏的、致命的细微风险,只有常年深耕保健体系的人才能敏锐捕捉。”
“你没有这套体系的历练,凭什么笃定自己不是闭门造车、纸上谈兵?”
“请拿出能说服我们的依据!”
这哪是什么提问?
分明是质问!
闻明远这话一出,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顾言身上,除了萧老和苏景山之外,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审视与观望。
“我认为体系履历并不是评价医生的唯一标准。”
顾言神色不变,从容开口应答:“临床的重点是辨证施治、预判风险、守住安全,换句话说重点是疗效。”
“我的履历可查,我治疗的病人大部分都痊愈了!”
“这就是我的依据。”
听完,闻明远眉头一蹙。
狡辩!
再攻!
“保健行医,核心宗旨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稳妥永远优先于奇效。”
“可年轻医者,大多求效心切,总想开出绝妙方子、做出亮眼成绩证明自己。”
他直直盯着顾言,再次开口:“如果,在集体会诊中,若在场所有资深专家、前辈的诊疗思路,全部与你相悖,你会固执己见,还是选择妥协放弃自己的判断?”
“从你以往的治病医案来看,你选取的治疗方法往往都是新奇、异于常人的。你是不是经常选择异于常人的治疗方式?”
“医者行医,以病情为唯一准则,不以资历定对错。”
顾言依旧从容,应对自如地微笑着回答道:“我不盲从资历,不固执己见!”
“你还没回答另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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