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同居!和男主同寝(1 / 1)

自从考核那日结束后。

谢无妄刚回到无上峰清寒洞府,原本刻意维持的高大身形瞬间缩水,变回一副十七八岁少年的清瘦模样。

他踉跄着咳了两声,浑身烫得吓人。

沈惊寒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发紧:“师尊,你没事吧?”

谢无妄缓缓摘去遮掩身份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张几分病气的少年脸庞。

他虚弱道:“本座强行提修,勉强算瞒过了萧老狗,只是……热毒恐怕压不住了。”

沈惊寒一触到他的手腕,便被那灼人的温度惊得心头一紧。

师尊这体质本就特殊,若是没有至阴之气镇压热毒,轻则修为大跌,重则走火入魔。

他咬牙,眼底掠过一抹狠意:“师尊,您之前寻找到的那位至阴之体的女子……徒儿去将人带来,哪怕被她怨恨,徒儿也认了。”

谢无妄抬眼,看了他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你倒比谁都忠心。”

“师尊对徒儿恩重如山,您是徒儿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沈惊寒垂眸,语气认真。

谢无妄沉默片刻,终于做了决定。

“不必强来。”

他声音微哑,带着被热毒烧出来的慵懒:“这一次,本座打算换个法子靠近她。”

沈惊寒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谢无妄浑身滚烫,气息微乱:“你安排一下,本座要和那个叫云雀的弟子住同一间房。”

沈惊寒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师尊?您是说……云雀师弟?”

那位,明明是男弟子啊。

谢无妄眉梢微挑,带着几分不耐:“怎么,有问题?”

沈惊寒脑子一片混乱。

师尊明明在寻至阴之体的女子,为何突然要住进一位男弟子的房里?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师尊心心念念要双修解毒之人,该不会……就是云师弟吧?

师尊他……喜好男色?

他心头狂跳,立刻在心底呵斥自己放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师尊,那云师弟他……他也是……断……”

他也是断袖吗?

这句话,沈惊寒终究没勇气问出口。

谢无妄懒得多解释,只冷声道:“照本尊说的做。敢暴露半句,唯你是问。”

沈惊寒头皮发麻,只能恭敬应声:

“……是,徒儿遵命。”

新生第一堂是御兽通识课。

偌大讲堂只有她一个学生,却来了三位长老。

玄灵长老亲自执卷,轻笑道:“云小友,御兽之道,不在强行驯服,而在与兽心通——”

话没说完,另一长老打断:“孩子刚入门,别讲太深!云小友,先养神凝气!”

“对对对,咱们御兽圣体,可不能累着!”

云殊:“……”

这哪是上课,分明是国宝级看护。

她看向讲台上三位斗嘴的长老,哭笑不得开口:

“长老们,弟子偶然见过一本残卷,画有一种九尾雪白、专食蛊毒的异兽。不知宗门典籍可有记载?”

二长老蹙眉:“九尾、食蛊……这并非寻常灵兽,倒像上古异兽。”

三长老点头:“此兽以吞噬万蛊为天赋,至少是仙级以上。”

“长老们的意思是,真有此兽?”云殊追问。

“有。”玄灵长老一锤定音,“只是早已绝迹。此兽名噬蛊天狸,是神级异兽。莫说我宗,整个修真界已千年未曾现世。”

怕她太过失落,玄灵连忙补充:

“但宗门典籍记载过,此兽曾在月泉秘境出现,偏爱饮用秘境月泉溪水。”

“宗门不久便会开启月泉秘境,内外门弟子皆可申请进入。你若感兴趣,到时可去碰碰运气。

月泉秘境,可能会有噬蛊天狸的踪迹。

云殊眸底闪过一丝光亮。

解蛊的线索,她已经拿到了。

课程一结束,她便谢绝了长老们的热情挽留,独自返回山间那座简陋的小破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她脚步骤然一顿。

屋内,竟早已立着一道身影。

少年身着浅月白长衫,身形单薄得仿佛一折便断。

脸色苍白近乎透明,只两颊染着层不正常的绯红,似是高热不退,连呼吸都带着微喘。

是他。

那个在清寒洞府、被她误认成沈惊寒、开口与她双修的登徒子!

云殊眼神瞬间冷彻。

小墨悄无声息缠上她的手腕,蛇瞳幽冷,死死盯住来人。

她步步上前,声音冰寒,不带半分温度:“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望着她满身戒备的模样,低低一笑,气息微哑:

“云师弟,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谁?”云殊步步紧逼,厉声质问,“你根本不是沈师兄!”

少年轻咳两声,似是早已料到,语气平淡: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云殊将小墨对准他,灵蛇不断吐着信子。

“在洞府里,你故意冒充沈师兄误导我,如今又闯入我住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再抬眼时,眸中染着几分委屈:“是你一见我,便喊我沈师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罢了。”

“巧言令色!”

云殊操控小墨抵在他咽喉,仿佛下一刻便会咬断他的喉咙。

“若你再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让小墨咬断你的喉咙。”

少年被她逼得微微退了半步,身形晃了晃,气息愈发不稳。

可他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漫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是谁?”他轻声重复,唇角微扬,“姐姐,我是沈惊寒的弟弟,我叫沈惊冰。”

“一派胡言!”云殊根本不信。

沈惊寒孤身一人,宗门上下人尽皆知,哪来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

更何况,此人从一开始就在诓骗她!

就在气氛紧绷、对峙一触即发之际。

“吱呀——”

院门被推开。

沈惊寒快步踏入,一眼看见屋内景象。

云殊竟将师尊强行按在墙上,灵蛇直指他脖颈。

他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云师弟,住手!这都是一场误会!”

沈惊寒按着早已与师尊串通好的说辞,语速平稳地解释:

“惊冰自幼体质特殊,热毒缠身,常年在外寻医,极少踏入宗门,因此鲜少有人知晓。我也是近日才将他寻回。”

他侧过身,露出身后脸色苍白的少年,沉声道:“此前是你将他错认成我,他一时不便解释,才造成误会。”

“惊冰他性子素来腼腆,又不善辩解,绝非有意欺瞒云师弟。”

云殊目光落在谢无妄身上。

少年微微垂着眼,长睫轻颤,脸颊那抹绯红未消,看上去可怜又无害。

可只有云殊清楚,这副无辜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她实在不太相信,沈惊寒口中“单纯腼腆、天真无邪”的描述。

可有些事,她不便当场拆穿。

沈惊寒见她神色稍缓,连忙顺势说出真正目的:

“云师弟,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惊冰身子太差,宗门内人多嘈杂,不利于休养。此处僻静,又只有你一人居住……能否让他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日,与你同住一室?”

云殊猛地抬眼。

同住一室?

她看向一本正经的沈惊寒,再望向那位面色苍白的少年。

对方恰好也望来,眸底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嗓音带着病气的微哑:

“云师兄,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