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给我找事好好干呢?(1 / 1)

石雕祭坛碎裂的残渣崩得到处都是。

灰土伴随着劲风,劈头盖脸地砸在前面几排人的身上。

没人躲避。

上万名阿兰部族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惊恐,敬畏。

大长老伏在最前面,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今天之前,他心里多少还存着几分侥幸。

可现在,那份侥幸被这石破天惊的一箭,直接射得粉碎。

那把百年没人拉得开的龙脊铁弓,在这个男人手里,简直顺滑得毫不费力。

这样的人,他们还有什么反抗的必要?

张虎大声叫好:“好箭法!”

王小天满脸涨红,兴奋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跟着秦阳好好学学。

秦阳活动了一下略微酸胀的右臂。

百十斤重的铁弓,张力大得惊人,这熊筋也确实够劲儿。

“张虎,把弓收起来。”秦阳把弓扔过去。

张虎双手接住,被那重量带得身子一晃,赶忙抱紧。

秦阳转头看向伏在地上的大长老。

“今晚杀五百只羊,宰五十头牛,架起篝火。”

“告诉底下的族人,既然归了老子,今天这银钱老子出了,吃喝管够,都给老子把精神头提起来。”

大长老连连磕头:“是!主子英明,阿兰部上下必当效死!”

人群渐渐散去,营地里很快响起了杀牛宰羊的动静。

入夜。

草原上的风大了起来,吹得王帐顶上的彩旗呼啦作响。

外面到处都是烤肉的焦香味。

八百名凉城老兵和阿兰部的青壮们混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气氛热烈。

王帐内。

几盆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秦阳洗了个澡,洗掉一身的土气和血腥味。

他光着上身,腰间随意裹着一块粗布,坐在铺着厚重兽皮的宽大床榻上,擦拭着手里的长刀。

帐门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股冷风夹杂着烤肉味钻了进来,紧接着又被迅速隔绝。

秦阳抬头。

阿兰雅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铜盆,踩着兽皮地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这女人今晚的打扮,极其扎眼。

白天那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皮甲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近乎半透明的轻薄纱衣。

昏黄的烛火摇曳,那层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跳进视线,晃得人眼晕。

她原本就生得高挑,常年骑射练就了极其惹火的曲线,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

草原女子特有的那股子野劲儿,配上这身朦胧惹火的纱衣,视觉冲击力强得离谱。

之前在凉城外,为了求秦阳出兵,她确实主动爬过床。

但那次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和交易性质,两人各取所需,在上位的时候她还带着几分生硬的倔强。

今天不一样。

她眼底没有了算计,只剩下最纯粹的倾慕和彻底的臣服。

秦阳把刀插回刀鞘,随手扔在一旁。

“外面正热闹,你不去跟着吃肉,跑这来干什么?”

阿兰雅放下铜盆,水花溅了几滴在她光洁的小腿上。

她身姿柔软地跪坐在秦阳腿边。

“主人今天那一箭,把阿兰部上下的魂都射没了。”

“他们都在外面喝酒庆祝有了新靠山,我自然要来伺候主人歇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温热的双手搭在秦阳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轻薄的纱衣顺着肩膀向下滑落。

领口彻底敞开。

秦阳视线下移,正好看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极度傲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帐内的温度似乎瞬间拔高了一大截。

秦阳伸手,一把捏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入手尽是滑腻与温软。

手感绝佳。

“你这哪是伺候我歇息,我看你是想给我找活干。”秦阳声音低沉。

阿兰雅顺势贴进秦阳怀里。

那雪白的曲线紧紧压在秦阳结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让人气血翻涌的触感。

她仰起头,呼吸微热,吐气如兰。

“阿兰雅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无论是这座王帐,还是我这个人。”

“今夜,任凭主人折腾。”

没有半点忸怩。

这就是草原女人的直白与火辣,一旦认定了强者,便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

秦阳本就不是什么吃素的善男信女。

反手一揽,将她整个人压在宽大的兽皮床榻上。

轻纱彻底滑落,那耀眼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阿兰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轻呼。

帐外的喧闹声依旧震天响,族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一场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在暗影交叠中拉开帷幕。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帐篷顶端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秦阳猛地睁开眼。

常年保持的警觉让他瞬间翻身下床。

床榻上,阿兰雅睡得正沉,白皙的后背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红印,那是昨夜荒唐留下的痕迹。

秦阳披上长袍,大步走到帐门前。

外面冷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一低头,秦阳乐了。

王帐外面的泥地上,大长老带着三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五体投地趴在外面。

露水打湿了他们的羊皮袄子,几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却谁也不敢吭声。

“大清早的,你们几个老头在这孵蛋呢?”

秦阳打了个哈欠,随口丢出一句。

大长老赶紧抬起头。

“主子,有件大事,昨日我们没敢惊扰,所以今日才……”

秦阳看了他们一眼。

“进来说。”

转身走回帐内,秦阳在炭火盆前坐下,自己倒了杯温茶。

大长老几人战战兢兢地跟进来,弯腰站在一旁。

“说吧,什么破事儿值得你们一大早在这吹冷风。”秦阳喝了口茶。

大长老面露愁容,深深叹了口气。

“主子,您也看到了,咱们现在这片驻地,到处都是黄沙戈壁。”

“草短得连羊肚子都贴不住,根本养不肥多少牲口。其实……这根本不是我们阿兰部的祖地。”

秦阳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

“嫌穷?想挪窝?”

大长老连连摆手,满脸苦涩。

“不敢瞒主子,我们阿兰部真正的部落,是再往西七百里的碎叶石城。”

“那里有一条极大的地下暗河,周边水草丰茂,四季如春,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息的地方。”

“可半年前,一帮西域来的乌孙人突然发难。”

“他们仗着马快刀利,直接杀进石城,把我们赶了出来。我们的族人死伤过半,只能逃到这河西边境苟延残喘。”

说到这里,大长老扑通一下趴在地上。

“求主子开恩,发兵帮我们打退乌孙人,夺回石城!”

另外三个老头也跟着趴下,连连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