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有些惊奇地看着屏幕里含着泪花骂人的大仓烨子,因为声音稚嫩,哪怕骂人的气势再足、内容再可怖,配上那张脸也还是效果会弱上一截。
不过这也只是在外人看来,深知对方性格的立原道造只觉得茫然和恐怖。
森鸥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可不要小瞧任何人啊……”
尤其对方可是猎犬。
五条悟歪头:“也没有小看谁吧,这不是在惊讶吗?”他听着条野采菊和立原道造对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虽然哭着很可怜,但是说出的话很残暴啊。”
一听就知道那个所谓的「世界之恶」吉雷特遭受了很不得了的折磨呢,不过说了是恶人,他也不同情就是了。
九十九由基嘴角一抽:“那她这个爱好很残暴了,只是吗?”
与谢野晶子有些纠结地说:“不觉得很奇怪吗?撇开其他不讲,其实她哭很简单,就是坏了……”
至于“玩具”是什么,又是怎么坏的你别管。
“一般来说,这不是应该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吗?”
国木田独步听明白了她的疑惑:“或许是她真性情呢?”
反正异能力者的性格你也不用猜,同样也是各有各的“风采”。
中原中也弹了弹舌,简单粗暴地说:“反正不影响,管她是什么性格呢。”
他现在就是单纯的看立原道造有些不顺眼,卧底和叛徒,他自有分辨。
家入硝子凝视着一阵雨一阵晴的大仓烨子,若有所思:“……是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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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立原道造肩上扛着破涕为笑、喜笑颜开的娇小副队长开始作报告——
“那就先来整理一下搜查情况。”
大仓烨子欢快地应了一声:“嗯!”
底下条野采菊双手放在交叠的腿上,安静地听着。
“有关凶恶的恐怖组织「天人五衰」,在四天前的人质事件中,已确认其真实身份就是武装侦探社。”
“侦探社的……目击……情报呢……”
“最后的目击情报是两天前的银行袭击事件。”
“居然……袭击银行……真是卑鄙……”
条野采菊忽然侧过头,站起身走了几步,然后重重一脚踩下不断起伏的头:“会议中严禁锻炼。”
原来会议室中并不只有他们三个,剩下的末广铁肠脱了上衣在一旁锻炼。面对自己搭档的动作,他完全不为所动,赤裸着上身继续俯卧撑,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过分灵敏的五感让条野采菊对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东西包括听觉、嗅觉都是折磨,再加上习惯使然,他对着搭档在会议室中挥洒汗水的行为很是不悦。
所以他踩下去的力道毫不留情,见对方没有受到影响,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整个人直接站在对方的背上,用脚底碾了碾。
末广铁肠依旧不为所动,并且表示:“这负荷刚刚好。”
很好。
条野采菊笑得更灿烂了。
而站在上首位置的立原道造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学会忽视那对搭档了,他兀自沉浸在资料中:“目击情报为何会中断呢?”
骑大马坐在他肩上的大仓烨子按着他的头,微微低头回答:“恐怕是已经得到了。”
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没有了之前哭泣可怜的模样,在阴影中泛着幽红光芒的眼睛中一片冷然,她说道:“惊慌失措的逃犯们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据点,以及司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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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入硝子看来,大仓烨子、这位猎犬的副队长,情绪起伏太过明显了,正常来讲,这种放在还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孩子身上更常见。
她歪着头打量着在为“玩具”坏了而哭嚎的孩子,扯了扯嘴角,说:“或许这也是一种保护色?”
单就这个表现来说,谁能看得出来这是杀伐果断、不见手软的最强军警部队猎犬的副队长呢?
“这么说也是。”五条悟恍然,“这不就是为了一个棒棒糖哭闹不止的孩子吗?”
太宰治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个比喻,他们不觉得恶心和奇怪吗?
就连种田山头火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都微微顿了顿。
夏目漱石听不下去了,忍了许久终于在这里破功:“她是猎犬的副队长。”
“我知道啊。”五条悟对他的插嘴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也没有否认这一点啊。”
夏目漱石沉默。
但是屏幕上的内容不会因为他的沉默停滞不前——
然后就看到了骑在立原道造肩上、欢快笑着的人。
中原中也自言自语道:“所以在猎犬,也是最底层吗?”
看对方那模样,他都有些可怜对方了,不过再看着,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国木田独步则是很纠结,因为上面立原道造念出来的都是他们的情报,不过听着也能知道侦探社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也让他放心不少。
他安慰自己道:“没有什么消息就是好消息吧。”
庵歌姬:“所以这里距离上一次观影是已经过了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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