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姜家的东西呢(1 / 1)

“我不知道啊,这些东西当年埋下去后,就一直没挖出来过,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这边守着,没人动过它。”

赵叔焦急解释。

他可从没动过这些东西,如果他动过的话,那还不早跑了,何苦留下来,等着被人发现。

姜义昌没跟赵叔争辩,反正不止一口箱子,看看其他的再说。

他一言不发的去挖其他箱子。

赵叔见状,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也赶紧挖了起来。

两人分开两个方向,倒是没多会功夫,刨出来六口大箱子。

也不等姜义昌动手,赵叔自己就敲掉锁头,掀开箱盖,看了起来。

“空……空的……”

一口是空的,另一口也是空的,把刚刚刨出来的箱子都打开,全部都是空的。

赵叔冷汗都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当年我陪着姜老先生亲自把箱子埋进去的,不可能是空的啊!”

听见老赵的呢喃,姜义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根本没用。

现在刨出来的箱子都是空的,也不知道剩下的几口箱子,是不是也跟它们一样。

还不等姜义昌动手,赵叔就自己就动手挖了起来。

他不相信箱子全是空的!

除非姜老先生骗了他,当年带他埋东西时,只是装模做样的把箱子埋进去,之后又悄摸把箱子里的东西取走,让他守了足足二十年的空箱子。

姜义昌看赵叔继续挖起来,他也跟着动手。

不管如何,必须要亲眼确认才成。

辛苦一阵子之后,剩余的箱子全都被挖了出来。

两人一一打开箱子。

空的,空的,还是空的……

整整十五口箱子,全是空的!

赵叔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愣愣的望着这些空箱子。

“怎么会这样呢?姜老先生为什么会让我守着空箱子?我守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啊……竟然是空的……空的……”

“赵叔,箱子里的东西,你真不知道去了哪里吗?”

姜义昌站在他身后,幽幽问道。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都是空箱子,早就去找姜老先生问个明白了。”

“现在去,也不晚!”

“对,我现在去找……”

“邦!邦!邦邦邦……”

没等赵叔说完话,姜义昌一铁锹砸在他脑袋上,接着就是一下一下的猛砸,用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压根没给赵叔留下任何活命的机会。

姜义昌像在发泄心中的愤怒般,足足砸了二十多下才停下来。

赵老头早被砸死了,脑袋被拍得变了形,脑浆迸裂,血水横流。

姜义昌瞧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害怕,一只脚把人踹进旁边的大箱子里,然后合上盖子,开始回填。

他想明白了!

藏在这地方的东西,要么是他爸暗中取走了,要么是老赵监守自盗了。

但不管如何,赵叔都活不下来,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麻烦,所以他只能死。

姜义昌吭哧吭哧的干完活,一看时间,踏马的凌晨四点了。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晚上。

现在就只剩下一处地方了,如果那地方也没钱,他也没办法了,只能说他爸死的太不是时候,连遗言都不交代完就死,这跟祸害后人有什么区别。

苏时雨没想到姜义昌会突然伤人,也不知道赵老头见到姜老头的时候,得有多生气。

姜义昌骑着自行车,返回京市。

苏时雨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都说狡兔三窟,姜家这才两个窟,那说明肯定还有一个窟的。

也正如她说所料,姜义昌回市里后,没有直接回姜家,而是去了城南。

先在国营饭店吃了顿早饭,才又继续骑车进了一条胡同。

“义昌,你怎么上我这里来了,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抽时间跑这一趟,万一耽误你工作了,可怎么得了?”

姜义昌敲开门,进了一户人家。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姑妈,我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个事。”

姜义昌接过杯子,喝了口水,才眼眶微红的继续说:

“我爸……我爸他去世了……”

老太太听他这么说,瞬间双腿一软,踉跄的要往地上坐。

姜义昌赶紧把人扶住。

“你爸年岁比我还小,他怎么就能走在我前头呢?是不是王寒梅那贱人没有照顾好他?”

“……不是,我爸的死跟他没关系,他是被人谋杀的,和我二弟一起,都被杀了。”

老太太挂在脸颊上的泪水有一瞬间停滞。

“被杀了?”

瞧见姜义昌确认的点头后,她这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怎么还能被人杀了呢?老年间那么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怎么临老了,还落个横死的下场呢?”

姜义昌知道老太太难受,就在一旁陪着,没多劝说。

“你爸什么时候走的?后事办完了吗?”

“要等三弟他们回来,现在遗体还在殡仪馆放着。”

“那我去见见他,你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我得问问他,凭啥他死在我前面。”

老太太说着话,就要往外面走,却发现姜义昌红着眼没动弹。

“姑妈,我想在你这里单独待会儿。”

“诶!那你待着吧,我去看看你爸去。”

老太太只当姜义昌心里难受,想找个地方躲着哭会儿。

当初她是姜家的童养媳,比姜老头大了整整十岁,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亲情,所以姜老头说要娶王寒梅时,她并没反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对姜义昌好。

姜义昌是姜家老大,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当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只是他们这辈子母子缘分浅,现在他是王寒梅的大儿子,而她是他的姑妈。

老太太出门后,姜义昌瞬间收起满脸的难过,快速把院门锁好后,跑进厨房。

他把壁橱搬开,又小心翼翼的揭开贴在墙上的报纸,再取下几块砖,然后伸手进去摸。

可什么都没摸着!

姜义昌不相信,掏出手电,往墙壁里面照。

空的!

跟那些箱子一样,墙壁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姜义昌气得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然后抱着手疼得直跺脚。

“凸(艹皿艹 )!”

东西呢?

他们姜家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