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本座是你男人!(1 / 1)

云上邪那么记仇,万一要教训它怎么办!小狐狸越想越怕,都忘记自己被白毛球踢出来的原因了。

帝曦想让小狐狸回去,但它死活不愿意,她也就不勉强了,注意力又放回了千岁那里。

千岁这会说:“对付?吃了不就没了。大补的。”

帝曦唇角微抽,“那你赶紧过来吃。”

千岁直接拒绝,“不要,这里还很多!”

帝曦眉心一跳,很怕千岁会吃完才肯过来……

事实是,帝曦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千岁吃的特别有规律,乱插队的都提前被吃了……

“叮叮叮……铛铛铛……”

月把祭天铃摇来摇去,一直没停,稍微有些累了,就把祭天铃放在帝曦手里,让它自己摇。

打了哈哈欠,月本能的舔了舔爪子,就醒来帝曦新一轮注视。

月被的脸红心跳,连忙把爪子挪开,但这依旧不影响帝曦看它。

月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总被帝曦看的有种发毛的感觉。

她就那么看着它的小舌头,小爪子,小肚皮,小尾巴,一直看一直看!

帝曦抿唇,捏了捏它的耳朵,在月想炸毛前收回了视线。

月松了一口气,趴在了她的怀里,脑袋蹭蹭她的胸口,顺道伸出舌头舔了舔,这才餍足的喟叹。

如果换成以前,小狐狸绝对会原地爆炸,但现在知道它是云上邪,什么都不敢问,什么都不敢说。

帝墨白余光一边留意赤域鼠,一边会忍不住看向帝曦。

他也很想变成一只小兽。

“啊啊啊!”

突的,一声声惨叫响起,还有刀剑撞击的声音。

方向是冲着他们。

帝墨白不疾不徐的戴上帽子,帝曦挑眉,抬手想帮他把身前的银发藏起来,月眼疾手快,跳起来,四爪抱住了她的胳膊,整个猫都吊在了那。

帝曦:“……”

不远处的从风:“……”

帝墨白抿唇,会心一笑,他将银发撩到耳后,“曦主,月它很可爱。”

“我才不可爱!”

帝曦舔舔唇,视线忽闪。

好、好可爱……

月张牙舞爪,奶声奶气否定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如果能变成人型的话,这脾气更讨喜。

帝曦唇角忍不住上扬,好一会,戳戳它脖子上的铃铛,“可爱。”

月眼睛眨巴了好多下,立马从胳膊上退回了帝曦的怀里,“真哒?”

帝曦点头,月立马开心的蹭上她的脸,“月也这么觉得,月最可爱!”

不远处的从风扶额,再这样下去,他可以和自己高大的形象彻底告别了。

帝曦成天说他娇气粘人,他倒好,一点点按照自己拒绝方向的发展而不自知。

月一撒娇,帝曦的心更软了,默默它的脑袋,低声提醒,“以后不准随便开口说话,帝墨白可以信任,其他人就不行了,懂吗?”

“他才不值得信任。”

月不满的嘀咕,帝曦扑哧一笑,懒懒洋洋的看了眼无奈的帝墨白,“他是挺不值得信任的。”

第七脉啊,智近乎于妖,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算计了。

她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魔女都搞不过,更别说其他人了,不被他弄死就不错了。

帝墨白见帝曦眼底带着戏谑,低低叹了口气,“曦主……”

帝曦勾勾唇,正想说什么,胸口猛的一痛,她脸立刻就白了下来。

“曦!”

“曦主!”

帝曦用力按住胸口,五指泛白,一身冷汗,她大口的喘息,只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撕裂着。

黑珠到底想要什么……

这里,又还藏着什么……

月身上灵力渐动,帝曦用力按住了它的脑袋,眼带警告。

它能相信她,帝墨白会听命于她,但这不等于帝墨白就会像对她一样对月。

月咬着牙,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帝曦。

她总是这样,明明她才是需要保护的一个,却永远只会护着他!月凑上去,捧着她的脸,和她额头相抵。

一股温柔的力量,很快就从月那里传递过来。

是,血契的力量。

死生共享。

一切感官疼痛都会分享。

帝曦刚感觉出来就想阻止,但月很快就离开了。

它是灵体,坚持不了多久。

月金眸暗淡了下来,有些无精打采。

帝曦按住他的脑袋,月蹭了蹭她的掌心,“曦?”

“我没事。”

帝墨白从怀里掏出一个灵瓶递给帝曦,“曦主,这是……他留下来的……曾说,您在试炼地或许会用到。”

这个他,是帝家老祖,否则帝墨白也不会说的这么小心。

帝曦眼底一深,讥笑着从他手里接过。

打开,怨气扑面而来。

这是怨气丹,可这里面竟然有上邪的气息!

帝曦的脸渐渐阴沉下来,手猛的掐住帝墨白的脖子,因为太用力,他直接被按在了身后的废墟上。

“你们还做了什么!”

帝曦大声的质问,俨然临近失控,她的手一点点的收紧,竟真想掐死他。

帝墨白怔住,“奴……不知……”

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帝家老祖在过去交代太多事情,他不过只是觉得有必要遵守而已,除此之外,他没过多窥视。

帝曦的手猛的用力,灵瓶在她手里一点点的崩裂。

第七脉……真是够了……

她从帝墨白身上起来,冷喝,“滚!”

帝墨白眸光一湿,不懂帝曦为何为突然这般愤怒的责怪自己,“曦主,奴……”

帝曦冷眼盯着他,赤瞳的火恨不得烧毁他,“再不走,我会杀了你!”

话落,黑丝漫天。

帝曦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想杀了帝墨白!

因为,他是第七脉的人!

帝曦恨着百家玄门,他也是其中一员,哪怕他再否认,他也是她恨的一部分。

帝墨白想要为自己辩解,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他喉结快速滚动,缓缓起身,跪在地上。

见帝曦抱着月就走,他苦涩的笑了。

他可窥探天机,但只有和帝曦无关的事。

那丹药到了帝曦手里,他就再也算不出。

帝家老祖说,这会让她活下去。

但如今看,让她活下去的是帝曦对九州百家玄门的恨。

月几次犹豫,想要拽住帝曦的衣角,可它害怕她也会那样冰冷的驱赶自己。

许久,帝曦停下,冷着脸,将手里的丹药塞进了月的嘴里,月尖尖的兽牙都碰到了帝曦的手。

咽下去。

月有点蒙,这丹药好像没什么特效,唯一的改变就是本体那边的痛处似乎少了很多,但具体的,它现在还不能判断。

虽说如此,可它也能感觉出这丹药的不一般。

可修复灵魂上的伤痛,岂止不一般……

帝曦问,“感觉如何?”

月眸光深深,随身一动,一道身影出现,将她搂抱在了怀里,“对本体有用,但需要回去才知道。”

重新变成人型,云上邪嗓音沙哑的不行。

趁着帝曦失神,他凑上去,就咬住她的唇,一点点加深。

帝曦没料到云上邪会这么霸道,手还推开他,就被云上邪扣在了身后。

他单手捧住她的脸,一点点用力,他低喃,“本座好嫉妒帝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