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妄真失控了(1 / 1)

终于拔出来,沈千寻激动的不行,兴奋的给举起来来给帝曦看。

“师傅,你看,我多厉害!我、我……额……”

“呵呵,可真厉害。”

沈千寻咽了口唾沫,得意不下去了。

帝曦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就那么随手一拔,灵草就被拔出来了。

在他手里坚韧难弄的灵草,在她手里就和一根普通的草一样脆弱不堪。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弱鸡了。

不过,沈千寻瞄了眼妄真。

不管如何,此时此刻和妄真比,他还是有存在价值的。

以妄真的正直,一定不屑于破坏别人的地方,他现在可比妄真重要!

只是,沈千寻没有高兴两秒,脸就垮了。

妄真缓缓弓腰,似是好奇一般,修长的手指半挽住袈裟的袖口,随手就捏起了一株打量,轻轻松松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优雅好看。

沈千寻欲哭无泪,他现在又是最废的人了。

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干劲。

为了师傅,冲呀!

妄真垂眼看向加紧干活的沈千寻,眉梢拧着,随手又把灵草种了回去,一抹温柔的力量后,它反倒长的更快。

他只是好奇这里的灵植,毕竟一般人工养殖并不如森林生长,可这里的药性却几乎全都保留了下来,很奇特,所以他才看了看。

却不知他无意的行为刺激了沈千寻,以至于他更加卖力。

有小狐狸这个灵体在前,不过片刻功夫,一小块就已经被拔了干净,至于帝曦就在后边随手拔,喜欢的拔,不喜欢的也拔,想拔也拔,不想拔看着不顺眼依旧拔,并且,全都围绕着妄真。

妄真知道她的用意,双手合十,无奈的叹气。

“施主,这些灵草少说也已经生长二十年有余,您还是手下留情比较好。”

“长了二十年的草不也是草?我又不认识它们,怎么就知道它们有没有用?拔错了也不怪我啊。”

帝曦无辜着拔下一片,狡黠的眨眨眼:“小和尚,帮帮忙呗?如果拔不完,我就没办法睡觉了,万一惹了我心情不好,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可说不定了。”

“……”妄真沉默许久,“施主要善良。”

“我很善良。”帝曦又拔了一片,“我都没杀人放火,拔草还有错了?”

“……”

妄真心下除了无奈就是无奈,不过认真“拔草”的帝曦比杀人放火时的帝曦可爱许多。

可爱?

帝曦可爱?

妄真揉了下眉头,他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连可爱这种词语竟然用在了不度化必然会霍乱人间的帝曦身上。

妄真看着帝曦一时出神,她眼尾一挑,唇角勾着,站起来凑上去,伸手捏你了他的下巴。

“小和尚,你这么看着我,不会是对我做点什么吧?”

惊艳炽烈的色泽突然撞进瞳孔,妄真的心脏骤然一缩,有那么一刻竟然停滞了,他抬手猛的将她的手拍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施主请自重!”

“……”

她好像对妄真做了很过分的事,他生气了,语气都重了不少。

帝曦个子不高,又不喜欢仰视,为了能看清人的表情,偶尔被逼他们看向自己,方式当然直白干脆。

不过她看到妄真抗拒的模样,不自觉想到了云上邪每每失神泛红的眉眼,他就没有反抗过,都很乖顺,让他们的交流都很顺利。

帝曦愣愣的看着他,妄真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刚才那瞬间,妄真心头有种强烈的危机感生起,是一种香甜、浓郁、诱惑、罪恶且迷人,令人浑身亢奋却抗拒的压抑致命感。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至于他心慌意乱,忘了信奉克制,竟是乱了心神,不得自己。

妄真将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可只要看到帝曦这双浓重的赤眸,这一切又全都被打碎。

他按着心口,脸色微白着转身,灵力一动,几个跳跃间,人就已经消失无踪。

沈千寻正和灵草奋斗,听到妄真动怒,他一时也愣住,直到他离开都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帝曦,她也是一脸蒙的样子。

可他总觉得,妄真那慌乱无措的样子,很像是落荒而逃。

帝曦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她蹲下,随手又拔掉了一片。

沈千寻哪里还顾得上瞎想,赶紧和灵植奋斗。

这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而不远处,丹鹤眉开眼笑的摸着一株株生长旺盛的三阶灵花灵草。

“哦~我的小宝贝儿啊,你们都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丹鹤此时终于放下了心,这三阶灵草没事,其他自然也不会有事,毕竟四阶以上只有一个小范围区域,还有校长大人的结界,没有外力帮助,帝曦这个没灵根的小姑娘还进不去。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竟然都好好的。”

启儒有些失望,声音听上去好生遗憾,他还以为能看到丹鹤发疯来着。

丹鹤听到,瞪了他一眼:“你找抽?这些都是宝贝知道吗!你知道它们能炼制出多少宝贝吗?你竟然还想让它们没了!自己不吃了不用了还是不拿它们卖钱了?”

“……”

启儒和庄山真的理解不了这些炼丹师和炼器师的执着,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丹药价值而已,至于宝贝什么的,他们觉得女人都比他们这些草啊花啊可爱。

“不对啊,这段时间好像没用到这种灵草,怎么少了这么多。”丹鹤走到一角,发现一片整齐的小洞,疑疑惑惑。

正当他疑惑时,庄山抬眼望向几步远的位置,一脸僵硬的拽了拽身边的启儒,小声的提醒:“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启儒掏掏耳朵:“有病啊?这么小声,你当自己是苍蝇啊?”

“你才苍蝇呢!”庄山一听,立马怒了,“我是怕让你看,那边的草都被拔了!”

“呸呸呸!”

庄山说的快,竟然一不留神真把灵草说成草了,自己也嫌弃了一通。

见两人没个反应,庄山指着不远处消失更快的那块地。

“你们倒是看,那小姑娘是不是真要把这全给拔了!”

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两句话功夫竟然又秃了一块。

丹鹤的笑就那么僵住,他不敢置信的望过去,只见一小团在前,它离开,灵草就消失无踪了,只留下一片光秃秃。

“错觉错觉,这些都是错觉,灵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拔出来。呵呵,错觉,错觉。”脑子一蒙,丹鹤差点没晕过去,一个劲的在哪里嘀嘀咕咕的自我催眠。

正此时,一阵风突然刮过来,消失后,溅起一推土。

丹鹤摸摸脸上的土,僵硬的看过去,眸光所及的地面上只有光秃秃,不过能见到几棵刚长出的野草幼苗长的很青翠,如今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丹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启儒终于回神,连忙叫上发呆的庄山:“赶紧啊,这病秧子吓晕了!”

“啊?啊?娘啊!他还真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