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别怪我(1 / 1)

“不去。”

帝曦手中的黑丝瞬间涌动,云上邪委屈了:“你果然还是要打我。”

“我累了,你别闹。”

帝曦收敛了黑丝,半靠在树干上,她追了这一路,疲惫感让她气息都有些不稳,只想睡睡养养神。

云上邪慌了下,刚向她走过去,双拳就紧了紧,站在几步远的位置控诉她。

“你今天调戏了其他男人。”

“因为要找你。”

“但你抱了他还摸了他。”

“因为要找你。”

“就算因为要找我,我也会生气!”云上邪加重了语气。

“如果你乖一点,这些怎么会发生?”帝曦对他招招手,“快点过来,我很累。”

“不要。”

“信不信我……”

“你打个试试,信不信我离家出走让你找不到!”

帝曦蒙了,云上邪趁机提条件:“以后你必须对我温声软语,不能动不动就凶我!”

“好。”帝曦答应,口气僵硬,“你快过来。”

“要叫夫君。”

帝曦看着他,静了片刻,扯了一抹笑:“夫君,你过来。”

云上邪心中一甜,三五步就跑到了帝曦身旁,刚要将她揽进怀里,她脸就骤然一沉。

黑丝涌动将他团团缠住的瞬间,帝曦翻身就将他按在了地上。

云上邪突然倒在地上,怔愣间就躺在了地上,面具也掉了,露出一张俨然恢复的脸。

“小脾气越来越大了啊?”

云上邪轻声咳嗽,眼尾低垂,抿着唇,委屈的不行。

“你惯的。”

帝曦乍一见黄泉花,火气就降了不少,再听他乖顺的模样,基本上就算消了。

“下次别闹。”

帝曦为他把脉,发现他恢复了不少,倒是舒了一口气。

“你身体不好,不要瞎折腾。”

“我身体很好!咳咳咳……”

云上邪说的急,一阵猛咳,因为难受,一双眼里都是雾气。

帝曦起身,想讲她扶起来,云上邪立刻就抱住了她。

“咳咳咳……”

这一阵难受,云上邪不停的咳着,浑身都跟着颤栗。

帝曦想拉开他:“回去吧。”

云上邪摇头,帝曦坚持,他翻身就将她按在了地上。

位置调转,帝曦一脸平静,对上这样一张脸,她实在是没脾气。

“曦儿,你……”云上邪哑声问,“……会不会觉得我是灾厄?”

帝曦摇头。

云上邪眉眼低垂,静静的看着她:“我的宿命……”

“我不会让你有事。”帝曦强势打断他,指尖摸上他的眼角,“一切有我。”

云上邪心脏猛的一滞,然后快速不受控的跳动。

这本该是男子对女子的承诺,可他不敢给也给不起。

如今,帝曦却给了他,那么的认真又执着。

云上邪眼圈发红,金眸中是咆哮的占有欲望,他凑上去,嗓心没了故作的病娇,多了几分强势。

“我想吻你。”

不等帝曦回答,云上邪用力吻上去。

帝曦刚有反抗的意味,云上邪就单手扣住了她的双手按在了头顶。

他捏住帝曦的下巴,让她逃无可逃,只能被迫迎合他接受他。

帝曦躲无可躲,逃无可逃,睁着赤眸就那样看着闭着眼拼命索取的人。

好半响,云上邪睁开了眼,唇角带笑的看着她,金眸亮的惊人。

帝曦因为他的笑有些失神,可云上邪的笑却一点点收敛,最终消失无踪。

林间的风将云上邪的黑发带到了帝曦眼前,她勾缠着这黑发,终于回神。

“咳咳咳……”

云上邪又是一阵咳,他眼底带着潮气,挡住了眼中滔天的戾气。

帝曦睁开他的束缚,轻拍着他的后背。

云上邪顺势抱住她,用力将她扣在怀里,他抵在她的肩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终于还是安了心。

“曦儿,我难受。”

心难受的不行。

帝曦轻轻扶着他的后背,以为是身体的原因:“回去好好养一养,我会治好你的。”

“可我还是难受。”

“那以后就别闹了,否则我不饶你。”

云上邪唇角勾起一抹笑:“你想怎么不饶我?”

“……”

帝曦懊恼,她竟然连威胁的话都找不到。

“呵……”

云上邪察觉到她的心情,唇角的弧度更深,眼底却是幽深不见底的。

“曦儿,如果以后我又生气了,你就追着我,然后抱抱我……”

“嗯。”

云上邪听到她应下,唇角一扬,眼底终于开了花。

这样就够了。

帝曦重诺,她答应就一定会做到。

只要她来,他就会回头。

哪怕知道这会害了她,可他已经在地狱那么多年,他早就不是好人,是十恶不赦的恶鬼,他想要就一定会拼了命的留下来。

“曦儿,你别怪我。”

云上邪回来时,抱着帝曦。

她眉眼都是殆倦,乖巧靠在他的胸口上,气息均匀,竟是睡着了。

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云上邪气息一变,消失在原地。

斜对面的客房内,妄真刚刚端起茶杯,就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将这里笼罩,等回神,脖子已经被双冰冷的手死死掐住。

不是帝曦的威胁,这是实实在在的杀意。

妄真唇角带笑,静静看着眼前这张天地眷顾又丢弃的脸。

“云上邪,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他们都还小,那时的云上邪似乎就已经成了冷漠薄情的模样,这双眼依旧充满戾气。

云上邪嗤笑,微抬的眉眼里噙着和帝曦如出一辙的讥讽。

“你靠近她有什么目的?难不成那老东西死之前又下了什么愚蠢的预言?”

“愚蠢?师父的预言没有成真吗?”

妄真笑笑,就好像被威胁的不是自己:“七岁那年,全族确实因为您死了。”

云上邪浑身一颤,妄真继续:“他们因为什么惨死,您难道不清楚?如果不是您眼角这朵黄泉花,他们至少不会死的那么痛苦,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

“你闭嘴!”

云上邪猛的用力,把他用力撞向墙,瞬间的灵力动荡让周围全都震碎。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妄真呼吸有些困难,可依旧保持着笑意:“即便如此,您也抹不掉这个事实。”

妄真抬手碰到他的眼尾,他说:“这是罪恶之花。”

“啪!”

云上邪拍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扔了出去。

妄真幽幽落地,双手合十:“施主,您还是放过帝曦吧,她天生与您不同路,她注定走善之天道,她注定与您背道而驰,她……注定不属于您。”

云上邪的双瞳骤然瑟缩,最后一句话,几乎轻而易举的击垮了他的理智。

“那又如何呢?本座就是非她不可。”

云上邪红了眼,嗓心却平静无比,他嘲弄的看着他,俨然都是张狂的邪气。

妄真摇摇头:“您会害了她,就像您害了族人一样。”

云上邪喉咙发涩,心也疼的难受,妄真说的都是事实,他很想否认,但他根本无法否认。

妄真看向他,眼带怜悯:“云上邪,如果真那么喜爱她,就更应该离开她,执着不会有结果,或许还会加速你们缘分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