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好骨相(1 / 1)

云上邪轻叹:“曦儿乖,正好府上也缺人,留下他吧,好不好?”

绿眸少年想到被低贱的鬼王求情,划过屈辱,一闪而过,不过狠快消失,反正,他迟早会征服帝曦。

帝曦见上邪坚持,松口了:“白藜,名字。”

说完,帝曦推着人就走了。

云上邪错眸看过来,很静,很幽远。

白藜看到云上邪那静静的视线,感觉受到了侮辱,被他厌弃的人,决定了他的生死,想想就难受到死。

而且,这个名字……

白藜双手猛然一紧,盯着地上被他践踏过的一株野草,双眼发狠。

白藜白藜,就是随处可见的灰灰草,她怎么可以赐他这么低贱的名字!

回了房间,帝曦为他把脉,一直蹙着眉,他这脉象她竟然也有些摸不准,这一毒发,就会更乱,不过,还好没有危机性命。

“白藜心术不正,还会魅术,你小心他一些。”

云上邪手上的烫伤还没好,又破皮了,帝曦心情不太好。

“青灵根少见,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成了奴隶,不能浪费。曦儿!”

云上邪脸一红,他抓住了帝曦作乱的手,眸中一闪而逝的邪气,她竟然又摸自己的腹部,一点都不乖。

帝曦一本正经,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羞耻感:“我是想看看你是什么灵根。”

“那里不能乱碰。”

“那不碰……”

云上邪松开她的手,帝曦就碰上他的腰,他身体一僵,扣住她的手腕,眼角泛红。

“这里也不能碰。”

“……”

“总之,不要乱碰。”

帝曦默默收回了手,见她老实了,云上邪自嘲:“是紫灵根。”

帝曦诧异,紫灵根极为罕见,整个九州大陆拥有的人都少之又少,没想到,在小人间的云上邪竟然就是。

天才陨落成废柴,甚至被人践踏,她明白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无力和挫败感。

帝曦没有安慰,毕竟,云上邪不像是甘于平凡的人,能顶住这破败的身体和外界的辱没打压,只这份心性就不是常人可比,他缺一个健康的身体。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他,希望他不会让她失望。

门外,白术敲门:“曦小主,水已经烧好了,现在要给王爷沐浴吗?”

“对。”

白术话不多,很木讷,行动力却很好,很快就准备好。

开门时,白藜也在。

“你在外边就好。”

白藜一僵,不甘心的看了眼白术,不情愿道:“是。”

从风过来,手上端着一壶药汤,是之前帝曦让小狐狸吩咐下去的。

帝曦接过,倒在了浴桶里,让云上邪泡一泡。

帝曦守在旁边,云上邪很别扭:“曦儿,不要看。”

“好吧,不看就不看。”帝曦难得乖巧的转过身去,“你快进去,要至少两炷香的时间。”

云上邪刚脱了衣服艰难的站起来,因为双腿不便,他只能靠双臂,很难,帝曦此刻笑着转身,一下子抱住云上邪高大的身子,放到了浴桶里。

“你……”云上邪羞红了脸,可仔细看,更多的是青白交加的恼怒。

“这不是怕水凉了吗。”帝曦趴在浴桶边缘,笑得无比灿烂。

云上邪有些恼,又不敢看她,余光一瞥,他倏然一怔,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抬手拉开了一些:“你受伤了……”

“这里啊……”帝曦摸了下肩头,“不小心被只禽兽给咬了。”

“是人。”云上邪失落,那分明是牙印。

“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帝曦不以为然,不过她记仇,“下次见到,非要咬回来!”

“我不想你咬他。”云上邪犹豫着凑过来,将一边还算完好的脖子给她,“你咬我吧。”

“我可舍不得咬你。”帝曦抬手,沿着骨骼脉络,摸索着他的脖子,附身亲在他的锁骨上,“我还是喜欢你的身体……”

帝曦的视线,渐渐浓烈起来。

没想到,三千多年了,竟然找到了这样的骨相。

“曦儿,这话不要乱说……”云上邪脖子瞬间红透了,紧张的不知所措,帝曦的话太让人浮想联翩了,更别说他是成年男子,又到了兽性时候。

帝曦看到,妖娆一笑,指着肩上的伤口,肆无忌惮的调戏温顺的云上邪:“要不,礼尚往来,你亲亲它,它就不疼了,不然的话,要疼好多天。”

云上邪一本正经:“这不合礼数。”

“哪里有那么多礼数,我可是你的侍妾。”

“那好吧……”云上邪有些为难的靠近帝曦,“那你别乱动。”

“好。”帝曦点头。

云上邪一靠近,帝曦无端有种奇怪的感觉,身上酥酥痒痒,诡异的狠,她有些疑惑,之前好像还没这种感觉。

不待她多想,云上邪湿的双臂揽住帝曦,凑近她,他双眸瞬间划过危险,唇角那邪气疏狂的弧度也扬起,他张嘴亲了上去,舌尖似有似无的划过。

帝曦身体一颤,那诡异的感觉突然蔓延开,这感觉让她感觉很危险。

“一下就行了。”帝曦挣扎了下,有些慌,“你松开……”

云上邪又重重吸了一口,伤口很深,又没治疗,这下,血一下子就出来了。

帝曦的脸越来越红,身子也开始发软,这抗拒又欢喜的感觉太奇怪了。

“云上邪,你松开我……”

云上邪有些失落:“你是不是后悔当了我的侍妾?”

“当然没有,我不后悔。”帝曦纯粹是受不住他碰自己,整得她整个身体都奇奇怪怪,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上窜。

“那你为什么让别人碰你?你这么厉害,如果不是你愿意,别人一定近不了身。”云上邪更难受了。

“我打不过他。”帝曦对说到夜殇,好憋屈,一而再的再同一个人手里吃亏,简直是耻辱。

云上邪静了静,睫毛微颤,嘴角若有若无的诡异,可他声音却很柔:“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帝曦总不好说,自己被强吻了。

“可是你的唇都破了。”

帝曦立马抬手,心虚一样的擦了擦。

云上邪松开了她,受伤极了:“他亲你了吗?”

“他……”

“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本王想静静。”云上邪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连自称都出来了。

帝曦一听他说本王,就知道他生气了,上一次也是这样。

“云上邪,你生气了?”帝曦问。

“本王没有生气。”

“你怎么看都像是生气了。”

“本王都说了,本王没有生气!”云上邪恼。

“……”帝曦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他生气了。

但是,这个要怎么安慰?

她现在就像那些说书先生里,出轨被正牌夫君抓包的妻子。

帝曦头一次扮演这种角色,有些不解。

云上邪闷声说:“本王要你出去,还不出去!”

“你都生气了,我一出去,你不更生气了?”

“……”云上邪撇开视线,干脆不看她。

“那我还是先出去吧。”帝曦说走就走。

云上邪双拳一紧,懊恼道:“你站住!给本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