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至少你小命还在。那些说书人和部分风媒,可是连命都没了。”
陈鸢摸了摸头,笑了笑:“老祖说得极是,弟子小命还在,便还有机会。要说赔,有人比我赔得更惨,旁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曾吟秋师兄,就赔了快五十年的积蓄。”
这八卦消息让楚河来了精神:“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上午的金虹城街道冷冷清清,远不似往日那般车水马龙。偶有路人低头经过,个个行色匆匆,面庞上大半罩着各色面巾或斗笠,看不清容颜。
长街两侧的店铺大多门户紧闭,空气中透着风声鹤唳、风暴将至的紧张。两人在摊头坐定,陈鸢便说起曾吟秋的八卦来。
“曾师兄在云浮山接到曾清宁的信,说人族将全力征服雪域,父子俩都觉着这是大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书信从宁远城到云浮山用的千里燕,曾师兄收到信后便从云浮山赶过来,手持一枚合欢宗外门银阶执事令牌,借用了多次飞车,急急赶到金虹城。
刚把三十多万灵石存进通宝钱庄,获得了优先投资雪域前线的资格,还没过两天,钱庄就封了,什么都没了。”
“这事你怎么知道?”
“说来巧了,前几日弟子去跟兼营急递书信的风媒商量新书时,正撞上他在寄信。”陈鸢说完,看楚河杯里茶快见底了,麻溜地给他添上。
一个说的,一个听的,都面带笑容,楚河把曾吟秋的遭遇当笑话听。
“曾吟秋这小辈也是挺惨,赶趟儿栽在这大坑里。要不是动用了合欢宗外门银阶令牌,我估计还赶不上这趟。”
楚河笑过又道:“你这《玄笔成圣大法》虽然我修炼不了,但终究是让你说了出来,我不白听你的,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陈鸢心中一喜,脸上却露出几分谄媚:“什么赏赐都不要,要不是老祖出手相救,弟子早已身死道消。若老祖非要给个赏赐,那弟子只求能留在老祖身边,时时聆听教诲,那便好了。”
一时间,楚河对这故宗的小辈好感迅速飙升,看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三分。这小子有旁门左道的传承傍身,又懂进退,算是可造之材,倒可以提携一二。另一方面,也满足他猎奇之心,看看这旁门左道的传承将来能走多远。
“别拍马屁,拍马屁我也不会把你留在身边。当然,你也可能是害怕我,怕我见猎心喜不肯放你走,故意如此一说。”
“不敢,不敢,弟子不敢!”陈鸢被看破心思,赶紧辩解。即便是两个相识多年、出身同一小宗门的人,陈鸢都不敢完全相信楚河。
楚河一摆手:“你不必解释,楚某我也是从低阶修士、谨小慎微一步步走过来的。你也别一口一个老祖地叫我,我修为高过你一大境界,你且叫我一声师叔。
若你能凭这旁门左道功法进阶结丹,那时我还未至元婴,你也就够资格跟昔年一样,叫我一声楚师兄。这是五千灵石,算你刚才为师叔我讲解这旁门左道之法的报酬。”
楚河微微一笑,丢给他一个小储物袋,里面刚好装了五千灵石。
陈鸢先看了看楚河脸色,忙道:“多谢师叔!”他面露喜色收下储物袋,五千灵石可不是小数目,远超预期。
对于刚把家底全赔光的他来说,当真是雪中送炭,对楚河的感激恭敬之心瞬间攀升了大半。同时心里也知道,楚河对他没有恶意,他刚才的话九真一假。
玄笔成圣大法这些都是真的,说销量最好、能够主角附体的只有【修仙,我是散修小银龙】,这一句是假的。
他以艳笔书生为笔名,主角就以‘楚河’为名,创作的【风流小杂役】以及番外【杂役御美录】在乾国火爆过一阵子。直到真实的楚河忽然销声匿迹之后,才慢慢热度退了下来。
乾国好多小散修都读着这杂书,憧憬自己能跟主角‘楚河’一样,睡遍乾国十美,大杀四方。
陈鸢可以‘楚河’附体,但招蜂引蝶不行,因为对女修的吸引影响抽风似的,时间很短。
‘楚河’附体后,他战力飙升,特别是剑道。
在他的【风流小杂役】、【杂役御美录】里,楚河背后是凌霄剑宗,使的是凌霄剑诀。这书是他所写,他的地盘他做主,他在书里把凌霄剑诀吹成天阶剑诀。
主角‘楚河’附体后,他能十息内拥有极高明剑道战力,十息内战力能飙升到筑基九层。
曾多次凭此轻松斩杀了筑基中期的劫修。当然,他‘楚河’附体时使的凌霄剑诀,也不是真正雪域里凌霄剑宗的剑诀。他书中的主角‘楚河’与现实中真实的楚河,关联不大,至少目前是如此。
“师叔……”陈鸢犹豫了一下,又道:“那个,曾吟秋师兄赔了灵石后,跟人联袂去讨要,结果遇上了……幸亏他及时出示了合欢宗外门银阶执事令,其他人都被当场弄死了,一个不剩。
他命虽保住了,但惊怒交加,胆吓破了,回来后一病不起。您看……要不要去瞧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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