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挑衅的惩罚(1 / 1)

她定睛看去,眉毛蹙起。

“这不是琮慎哥那个下不出蛋被扫地出门的前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视线移去,看见了她旁边站着的男人,不由怒意横生。

“这女人什么魔力啊,离了琮慎哥怎么又傍上个贵公子?”

这男人什么眼神啊,二手货也看得上?

顿时心下有些不太愉快,拢了拢头发,当即踩着高跟鞋朝着季疏走去。

下午没吃饭,季疏正拿着一块小蛋糕准备往嘴里送时,一旁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声。

“这不是季小姐吗?好久不见,你倒是看着不像之前那样灰头土脸了。”

季疏转头,目光幽幽看向来人,上下打量着她。

唐念慈。

之前在老宅,仗着自己家和周家是世交,没少借机难自己。

她知道这女人看自己不顺眼,因为觉得自己抢了她周太太的位置。

啧,一个破位置一个破男人,居然这么多没长眼的惦记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继承的是皇位。

季疏知道她是个没脑子的货色,所以并不打算搭理她。

自己来这是为了拓展人脉的,总不能宴会还没开始就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吧?

见季疏没搭理自己,唐念慈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礼貌?”

季疏轻抿了一口香槟,有些诧异地看向裴旻。

“噫,你有没有听见一声鸡叫?”

刚才还一脸担忧,准备随时上去理论的裴旻,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逗得笑出了声。

“听……听见了。”

唐念慈见季疏如此侮辱自己,抬步上前,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怎么,现在是攀上了另一个高枝就忘了自己当初在周家是怎么卑躬屈膝地给我们端茶送水了?”

季疏抬眸看向她,眼底仍旧溢出笑意。

“就算端茶递水,唐小姐不也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替我卑躬屈膝呢?”

她轻嗤,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

“怎么,这么久了,这端茶递水的活还没轮到唐小姐头上呢?”

季疏压低了声音,勾唇:“要不,我去给唐小姐写封介绍信送到周家。”

“看在你们交情不浅的份上,让周家给你个机会?”

“季疏,你……”

季疏看着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淡淡拍下去。

“这是谢家的宴会,可不是什么怨妇集中营,唐小姐在这乱吠,小心保安一会儿将你赶出去。”

“要是被赶出去了,唐老先生今晚丢人可要丢大发了。”

季疏挽过一旁的裴旻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与其在这和唐念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些没脑子的话,还不如去干些有用的事。

许笺已经到了,毕竟邀请函是人家专程送来的,应该去打招呼的。

据说他今晚的男伴是个没怎么露过面的商业巨鳄,身份非比寻常。

季疏还没迈出去半步,手腕就被身后人攥住了。

她回头,对上一脸怨怒的唐念慈。

季疏眉眼间有些不耐,怎么又来?

她皱眉:“你有完没完?”

唐念慈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一旁凉亭下的几人,她那几个“姐妹”正凑在一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往这边看。

她们本就经常阴阳怪气自己,要是她在这个女人这里都讨不到好,那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搁?

要是就这么吃瘪,保不齐私下会怎么笑话自己。

那时候,她还怎么在这圈子里立足?

谁得罪不了,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季疏还得罪不了吗?

一个没爸没妈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对她阴阳怪气的。

她看着季疏,似是想起了什么,没忍住嗤笑出声。

害怕那群人听不见,还故意放大了音量。

“在周家当牛做马几年,生不出孩子守不住男人不说,听说连自己的爹都没能留住啊。”

季疏眸色微闪,片刻之间,眼底淡淡的不耐尽数褪去,翻起了一层压不住的怒火。

见季疏生气了,唐念慈不免得意,歪着头,心里更来劲了。

谁让她刚才不给自己面子来着?

真是个贱骨头。

她往前两步,语气挑衅至极。

“不过我是真的好奇,周家这么厉害,旗下医院那么多,怎么连你爹都保不住啊?”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能耐,连一场手术的话语权都没有。”

一旁的裴旻早就听得面色紧绷,满腔怒意压不住。

他也顾不得自己平日谦谦君子的模样,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扼住季疏的手钳制住,指尖一用力,唐念慈当即吃痛松开。

他伸手抵在她脑门前,一点不留余地,“我警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唐念慈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护着季疏,一般不都是嫌弃丢人,然后一走了之吗?

她怔愣一瞬,而后大声道:“你知不知道她离过婚,这种二手货你也要?”

“而且,我说的事实。”

“你……”

裴旻还来得及还嘴,就感觉到身旁闪过一阵风。

季疏屏着呼吸,眼底翻涌着怒意,伸手一把将她领口攥住,狠狠往一旁拉去。

唐念慈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单薄的领口被扯得歪斜。

她尖叫:“放开我,你有病吧。”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狠狠按进了一旁的水景池里。

冰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住面部,水面上细碎的浮萍夹杂着泥土腥味直冲鼻息。

气泡咕噜咕噜冒出,呜咽声被闷在水里。

她吃痛惊呼,想要拉开季疏的禁锢。

“季……唔唔……放开。”

季疏抬手将她拉出水面,而后又更用力地狠狠按下去,掐着脖颈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唐小姐嘴脏,我来帮你洗一洗。”

她脸色没有一丝温度,手臂再一次发力,将唐念慈按得更深。

水面剧烈晃动,唐念慈脸被按进底部的淤泥里,整个身子都淹进水里,一刻也不得喘息。

浓烈的窒息感传来,她惊慌拍打着水面,水花顿时将季疏的裙子弄湿。

一旁的众人有震惊的,有看戏的,有害怕的。

就是没有上前施以援手的。

众人都在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包括凉亭下唐念慈的朋友们。

周琮慎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如此一幕,神色微滞。

“我靠,嫂子居然这么勇猛?”

身后的隋野显然是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类人,弱弱地伸出了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