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没结束。
接下来的剧情,是短暂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林天带着沈思柔回到了别墅。
看到豪华的别墅,还有豪车,以及家里的佣人,沈思柔惊呆了。
尤其是当赵娜告诉了她,如今林天的社会地位以及资产。
沈思柔惊讶,崇拜的,眼神明亮的看着林天。
她欣喜,没想到当年的爱人,竟真的做到了,还如此成功。
他像天使一样归来,救了自己。
别墅温馨明亮,到处摆好了花盆,是沈思柔以前说过想种的那种月季和茉莉。
看到林天的布置,她的心里感动无比。
或许,这五年来他也过的不快乐。
接下来的生活美好无比。
沈思柔每天接送甜甜去幼儿园,回家后做做饭、种种花,偶尔拿出搁置了五年的画笔,在院子里的画架上画几笔。
林天下班回来,会从背后抱住正在做饭的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轻声说“我回来了”。
沈思柔回头笑,笑容虽然还有阴影,但比五年前多了一丝沉静的温柔。
他们带着甜甜去公园放风筝,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去海边踩浪花。
甜甜笑得咯咯响,在前面跑,两个大人在后面追,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看到这些画面,影厅的观众们都很欣喜,也期待着、祝福着。
可岳明没有放过他们。
当岳明知道沈思柔被翻案救出来、自己家因为林天的打压而濒临破产时,他彻底疯癫了。
那个曾经西装革履、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如今变得形容枯槁,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
曾经的好友都躲着他。
他怀着一腔怨毒,策划了最后的报复。
那天沈思柔去幼儿园接甜甜,走在回家的路上。
林天说过让她不要累着,让司机接送,但她却说她就喜欢这种生活,慢悠悠的美好的。
这也是她向往的生活,她并不奢望多有钱,就喜欢一家人快乐的温馨的生活在一起。
如今的美好生活,使得原本这五年凋零的沈思柔,再次焕发荣光。
她看起来明媚耀眼,漂亮精致。
夕阳把巷子染成暖橙色,宁静而美好。
沈思柔牵着甜甜的手,哼着一首轻柔的儿歌,甜甜蹦蹦跳跳地跟着节奏走。
突然,一辆面包车从巷口冲出来,车门猛地拉开,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跳下来,一把捂住沈思柔的嘴,把她往车里拖。
“妈妈!妈妈!……”甜甜吓得大哭,死死拽着沈思柔的衣角。
沈思柔拼命挣扎,可双拳难敌四手,她很快被塞进车里。
接着一人再次准备抓甜甜。
“干什么?”
突然有人喊叫着跑过来。
面包车的歹徒急忙放弃抓甜甜,立即关上车门走了。
甜甜被推倒在地,手上的皮擦破了,她哭着爬起来追着车子跑,但车子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巷口。
林天接到警局电话时,正在开会。
听到“沈思柔被人抓走了”,他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整个人脸色煞白地冲了出去。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找人。
警察、私人侦探、他公司的技术团队全部出动,调监控、查车牌、布控各个路口。
几个小时之后,终于锁定了岳明的藏身之处:溪城郊区一座废弃的厂房。
林天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破败的厂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锈蚀的铁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
岳明站在厂房中央,手里拿着刀,另一只手拽着被捆住手脚、嘴被胶带封住的沈思柔。
“林天!”岳明看到他,疯狂地笑起来,“你终于来了!你来救你的女人了?来啊!”
林天站在厂房门口,身后是黑暗中无声逼近的警察和特警。
他举起双手,慢慢往前走,声音压得极低:“岳明,你放了沈思柔,条件你开。”
“条件?哈哈哈哈!……”岳明笑得狰狞,“我家的公司都被你搞垮了,我一无所有了!你还跟我谈条件?我现在就要你看着这个女人死在你面前!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在悔恨里!”
沈思柔拼命摇着头,被封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
她的脸上有巴掌印,看到林天到来,眼中有惊喜,有担心。
不过此刻,看着疯狂的岳明,她看着林天,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不要过来,你快走。
林天没有停。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目光死死盯着岳明的手,寻找着任何可以出手的间隙。
“别过来!”岳明挥着刀,脸上的肌肉扭曲着,“你再过来我就割了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一声响动。
岳明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瞬,林天抓住那个千分之一秒的空档,猛地扑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岳明持刀的手腕,两人在地上翻滚厮打起来。
岳明发了疯一样地用另一只手捶打林天,刀子在空中乱划,好几次擦着林天的脖颈划过。
沈思柔在地上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手脚被绑得太紧了,她只能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林天的体能比岳明好,很快把岳明压在了身下,夺过了刀。
可就在他准备制服岳明的时候,岳明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癫狂的笑,他用另一只手从腰后掏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去死吧!”岳明扣动了扳机。
林天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来不及躲避。
“阿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纤细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沈思柔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脚上的绳子,用尽全力冲到了林天身前。
砰!
枪响了。
沈思柔的身体一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去。
林天的世界在那一刻坍塌了。
他嘶吼着扑上前,一把接住了沈思柔下坠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刀,狠狠扎进了岳明的脖颈。
岳明瞪大眼睛,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再也没有力气按下第二次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脖子,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出来,他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厂房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