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一下,平台不允许章节出现大量重复内容,所以【】里的本书正文内容我都做了简化或者修改,不会和原文一模一样,请大家理解一下。)
经过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那次闹剧后,哈利对未来的生活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先是做梦梦见伏地魔杀人,然后是食死徒闹事,他觉得,四年级的生活一定也无法平静。
但没想到,刚开学第一周的某个晚上,他就做了个诡异的梦。
他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会议室,一圈看着就很舒适的沙发椅围在圆桌边,自己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正奇怪间,人影在其他椅子上闪现,会议室渐渐填满了人。
左边是赫敏,赫敏左边是罗恩,右边是小天狼星和卢平,卢平右边依次是穆迪、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
赫敏左边依次出现了纳威、比尔、纳西莎、卢修斯、德拉科和斯内普教授。
而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中间,还有个空位子。
经过一番乱七八糟的讨论、惊呼、疑惑对话、认亲等等,大概花了十来分钟,大家接受了他们被神秘事物选中这个事实。
(实际上是作者觉得一个个出现再一个个对话实在是太乱太繁琐了,为此我思来想去,临发布前删了前两章半的废话,开始改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来了,也没有受到伤害,就暂且安心下来吧。”
邓布利多校长凭借实力和威望的断层第一,毫无疑问地担当了会议室里的领头人,
“同时,我也不希望大家因为个人恩怨……”
他在斯内普教授和小天狼星之间、哈利三人组与马尔福一家之间着重看了看,声音放低放沉,
“……而争吵,这对我们探究现在的情况毫无帮助,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被他看到的人下意识坐直身子,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地方很诡异,能把他们这么多人,同时在睡梦中拉进来,没有一点不适感,这不正常。
安静下来后,穆迪哼道:
“我得说一句,阿不思,我是在我的箱子里睡着的,有个该死的食死徒在亚瑟来之前袭击了我。”
“很遗憾,出现在霍格沃茨担任教授的不是我本人,他还薅走了我不少头发。”
邓布利多校长眼神骤然一冷,看向右边,斯内普教授点头,冷声道:
“我知道了。”
复方汤剂,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斯内普教授决定把那个食死徒的脑子都给挤出来。
现在所有人都确认他们身体健康,魔力运转良好,圆桌外的座椅也都有人落座。
十三个人,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纳西莎,卢修斯,德拉科,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麦格,穆迪。
(纳西莎)纳威,罗恩,赫敏,哈利,小天狼星,卢平(穆迪)。
“那个位置没人吗?”
哈利提出疑问。
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同时转头,看着他们中间的空位。
“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眉头微皱。
“我不清楚。”邓布利多校长摇头,神色凝重。
实际上,他怀疑大家会被某个神秘事物或者魔法选中,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都参与了某件事。
而这件事,他猜测大概率就是跟伏地魔有关。
所以,他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一点,就是这个空位是给伏地魔留着的,那样不仅西弗勒斯会暴露,这里的人都会有危险。
但他不希望的同时,其实也希望,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根据伏地魔出现的状态判断他的情况。
只能说,各有利弊。
“你好?”胆子不小的赫敏说话了,她对着房间大胆发问,
“我们人到齐了吗?”
唰!
话音刚落,刚刚还空着的椅子顿时出现一个人影。
会议室光线很不错,明亮却不刺眼,因此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他们紧接着把视线投向趴在桌子上,神情无所谓且懒洋洋的小天狼星。
两人都同样衣着破烂,面容沧桑,一副多少年没有打理过的模样。
“哇哦,他看起来好像也刚刚逃狱出来,是我的哪个狱友吗?”
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问。
邓布利多校长脸色微微一变,变得凝重,湛蓝的眼眸里,眸色陡然深沉。
麦格教授面容严肃,穆迪想要掏魔杖,结果发现自己的魔杖在食死徒那里,不由得骂了一句。
斯内普教授离他最近,防备也是最深的,但可惜,这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没有魔杖,也不能主动攻击。
哦,不能主动攻击,其实也挺好,保护大家,保护你我他。
五个才十四岁的学生被各自长辈用眼神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心,其余人都谨慎地打量对方。
那个看上去像是囚犯的人表现得很悠然自在,看到周围人的防备姿态眼里闪过嘲讽。
他半点不在意,视线从右边斯内普教授开始,慢慢扫过每个人。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后背汗毛立起,心头升起害怕的情绪。
穆迪是老傲罗了,虽然魔眼被挖走,但他在脑中飞快思索这人到底是谁。
这个老人似乎是觉得很好笑,嗬嗬笑了两声,笑声沙哑干涩,好像许久没说过话一样。
“这又是你的什么把戏吗,邓布利多?”
声音里的敌意和愤怒大家听得清清楚楚,赫敏忍不住捂住嘴。
竟然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敌人吗?
斯内普教授、卢平、穆迪和麦格教授反应很快,但在他们做出什么的前一秒,邓布利多校长伸手制止了他们。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他凝视那个老人,神色平静、探究,
“你之前在做什么?”
“做什么?”老人语调怪异地重复一遍,
“当然是在忏悔,不然呢?哈哈哈哈……”
他咧开嘴狂笑,笑得疯狂、不顾一切,整个会议室都回荡着他癫狂的笑声。
邓布利多表情一沉,所有人都感觉身上忽然多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狂放的笑声戛然而止。
老人盯着邓布利多,轻笑一声,语气莫名地说:
“哦,当然是在睡觉,毕竟我也没别的事可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