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县几百里之外,不同方向,两辆车在向新安县飞驰。
一辆轿车上,秦妙妙悠闲地听着歌,不时哼上几句,家主爷爷让自己帮助秦宝玉,其实就是过来多学习。
在秦妙妙印象里,秦宝玉不仅功夫高,而且为人谨慎,必要时性格还果断狠辣。
一个小混混加上路家两位姑娘,根本不是秦宝玉的对手。
”哥,我来啦。”
秦妙妙眉飞色舞,顾盼之间,眉宇间充满妖媚。
另一个方向,一辆吉普车飞奔,赵八卦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路面,神情焦急,嘴唇因为上火而干裂,低声吼着:”乔宇,你踏马别乱来,你不是秦宝玉的对手。”
赵八卦是和内劲罪犯打交道的人,秦宝玉算是高手,这些都是政府有档案可查的,乔宇虽然有点功夫,毕竟只是自己摸索的,在赵八卦印象里,秦宝玉是家传,功底深厚,自己这次功夫提升,还可以一战,乔宇,感觉就是送死。
但按照自己对乔宇的了解, 一定不会放过机会,有时候,那小子做事疯狂。
”奶奶的,刚离开就出这种事,早知道,再和他睡几天,不仅可以帮助他,还能提升功夫,而且,很舒服……”
呸呸呸,想什么呢,人命关天时候,还惦记舒服,赵八卦,你要不要脸,还是那种大家闺秀吗。
心中胡思乱想着,脚底油门却踩到底,一路飞奔,但愿能来得及……
新安县,大河面上。
乔宇从水中窜出,拉着秦宝玉的腿,瞬间把他拉下水,沉了下去。
事出突然,乔宇速度太快,大家只是感觉眼睛一花,像个人形,都分不清是不是什么大鱼。
苏江等人一下子瞪大眼,满脸意外惊讶,秦平却是惊吓慌乱,下意识抓着赵凤,扑向船边,大声叫喊:”少爷,少爷。”
苏江身边,路玖月抓住机会,迅速夺过旁边警员手中的狙击枪,抬起,瞄准,扣动扳机。
啪。
子弹穿过秦平的脑袋,秦平晃了一下,噗通,栽倒在船上。
一击毙命!
苏江的船迅速靠近,带着几个人登上秦宝玉的船,苏江观察一下秦平,死得不能再死。
其他几位警员端着枪,在船上巡查,路然迅速解开赵凤身上的绳索,解开蒙眼的布,又拿出堵耳朵的东西。
赵凤神情恍惚,当看清楚眼前的路然,哇一声哭起来,路然急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啦,好啦,你安全了。”
船上没有其他人,苏江把目光投向水面 没有看到秦宝玉露头,立即挥手:”大家分两波,一波往上游,一波往下游,自行寻找,遇到秦宝玉,直接抓捕,如遇反抗,击毙。”
”是。”
许多人答应着,四艘船分成两波,相反方向离开,还有一艘船,留在原地观察四周。
时间在一点一滴过去,上下游十几里,没有发现秦宝玉的踪迹……
秦宝玉落水的一瞬间,心中一阵惊悸,刚才在船上,发现有人抓住小腿,他立即运用内劲,沉身站稳。
按照正常情况,他只要站立,几个普通人都拉不动。
然而,一股大力传来,秦宝玉竟然立足不稳,一下子栽进河里。
秦宝玉第一反应,对方内劲竟然不低。
玛德,还有高手。
秦宝玉进入水中,都没有看清对方,挥掌击打过去。
两人在水下接连交手了几招,水下暗流大,一边打一边向远处漂。
河水混浊昏暗,交手了一会,秦宝玉还是适应下来。
他这样的内劲高手,在水下十几分钟没问题。
也看清了对面的人,竟然是乔宇。
秦宝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太出乎意料了,交手的一瞬间,他以为是路家暗藏的高手。
做梦也想不到会是小混混乔宇,在机械厂,乔宇叫嚣着要和自己单挑,原来不是闹着玩,这家伙真是有那水平。
让秦宝玉紧张的是,记忆中,大家族根本没有姓乔的,乔宇的功夫哪来的,隐藏得这么深。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对对手一无所知,秦宝玉心中没底,交手十几招,没有收拾掉乔宇,不能再拖下去,干脆放弃,沿着水下,向远处游走。
往哪跑!
乔宇却不想放弃,交手之后,发现自己可以和秦宝玉一战,信心暴涨。
而且,已经暴露自己实力,如果秦宝玉公开出去,不仅懂内劲,还是高手,自己以后的日子别想过得安稳。
赢,乔宇没去想,只要拖住秦宝玉,逼着他露出水面,路然等人在上面等着呢。
一追一赶,内劲相差无几,秦宝玉甚至要高一些。
但乔宇水下功夫进行过训练,比起秦宝玉就高了很多,就像游鱼一样,很快就追赶到秦宝玉。
双方拳来脚往,在水下又交手了一会,十几分钟过去,秦宝玉水下耐力达到极限,忍不住冒出水面,喘息几口。
还好,已经离开很远,苏江的船还没有找过来。
乔宇也露出水面,双方四目相对,秦宝玉目露凶光:”玛德,你小子藏得很深,我要揭露你,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见不得人来历。”
内劲高手,除了大家族,也有一些散修那种,更多凶恶之人,隐姓埋名,留下弟子,那种是要被正派人士管制甚至追杀的。
”狗日的,想要算计我,你要有机会才行。”
乔宇原本是要放弃,听到秦宝玉的话,忽然心中冒出一阵凶狠。
自己确实有点不想见光,还有个原因,乔宇忽然想起,自己功夫基础来自王老头,那家伙也在劳改农场,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是苗婧的老爹。
真要是秦宝玉透露出去,追查起来,王老头死了也不得安生,苗婧也可能受牵连。
玛德,是你逼我的。
乔宇在水中飞扑向秦宝玉。
秦宝玉急忙还击,乔宇不再用拳脚应付,而是贴身,从后面抱住秦宝玉,双腿也缠着秦宝玉,双方扭打在一起,紧紧锁住。
两人都不能动,很快,一起向河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