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彰抱着胖儿子笑的不行,叶善诏小朋友也不知道是忘性大,还是啥,见爸爸笑跟着笑了起来。
齐岁,“……”
摊上这父子俩,她也是服了。
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侧躺,她看着玩闹笑成一团的父子俩慢悠悠提醒,“老叶你悠着点别逗太狠,不然宝宝晚上会做梦。”
叶庭彰啊了声,“这么大点的小玩意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直接糊他背上,齐岁没好气开怼,“谁小玩意了?这是你儿子,也不想想,他要是小玩意你是什么?大玩意啊!”
这话把叶庭彰的逻辑给理顺了,至于挨的一巴掌别看声音响,其实真没啥感觉。
他嗯嗯保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随后再次说起做梦的事。
“会做梦的。”
至于都梦到了些啥,齐岁表示她也不清楚,“但之前有几次他做的梦肯定是好梦,笑得可开心了。”
睡得好好的,孩子的笑声突然把她惊醒,睁开眼拉亮电灯一看,好家伙,她家胖儿子闭着眼睛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还手舞足蹈的。
“笑出声了?”
叶庭彰满目惊奇地看向胖儿子,小家伙正伸着小胖手摸他的下巴,估摸着是胡茬有点扎手,他摸一下看一下自己的手,看完继续去摸,再看,如此循环,忙的不行。
齐岁嗯了声,“还尿床了。”
“尿床这个正常。”
他说起了自己,“我四五岁还尿床呢。”
齐岁额头挂满黑线,她家汉子很多时候是真的不要脸,别的要面子的男人藏自己的黑历史那是严防死守,他可好,在她这除了工作上的事啥都往外倒。
“我可不希望宝宝像你!”
“像我哪里不好了?”
他不满看向齐岁,“我身高长相身材都一顶一的好,除此以外性格还温柔善解人意……”
“打住啊老叶。”
齐岁听不下去了,伸手捂他的嘴,“你小时候就是个魔丸,我只是单纯希望咱家儿子会跑会跳后别学你,跟人比赛看谁尿的远,以及净干些发粪涂墙的事。”
这话一出,叶庭彰顿时心虚的抱了儿子往床上一躺,闭眼,“我想起来了,我明早还有个会要开,睡觉睡觉,睡醒又是美好的一天。”
胖儿子还不想睡,但他挣脱不了来自父亲爱的臂力。
干燥有力的大手,还轻柔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嘴上还哼着和妈妈温软音调截然不同的催眠曲,没几息时间,胖小子就扛不住周公的召唤,进入了黑甜乡。
叶庭彰也跟着睡了过去。
齐岁看着相继沉睡的父子俩,下床将电风扇调了下风速,接着拿了毛巾被盖在父子俩的肚子上,才拉灯睡觉。
养孩子是个很神奇的事,从刚出生的小外星人,变成个白白胖胖会哭会笑的胖娃娃,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然后再养一段时间,你就能收获一只能跑能跳,小嘴叭叭个不停的小幼崽。
这天齐岁下班回家,自行车还没到家门口呢,一胖小子就甩着短胳膊短腿冲了出来。
金泉灵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他这个从门口冲刺的动作就知道是齐岁下班回来了,没想着阻止也没火急火燎的起身追孩子,只继续择她的菜外加一句高声叮嘱,“善善你慢点别把自己摔啦!”
“知道鸟~~~”
小屁孩拉着波浪音停下脚步站稳,随后张开短短的胳膊朝迎面而来的齐岁大喊,“妈妈,多想你啊我。”
这倒装句听得齐岁哭笑不得,她骑车来到叶善诏旁边刹车单腿支地,接着弯腰提起胖小子,亲亲他肉乎乎的脸蛋,“妈妈也想我们善善啊,今天在家有没有听大姨的话?”
“有!”
叶善诏搂了她的脖子,笑得大眼弯成月牙状,“我帮姨,活干。”
他美滋滋替自己表功。
齐岁笑着夸他真棒,这孩子也是奇了怪了,自打开始进入说话阶段,除了最初说话含糊不清外,后面就都口齿清晰了。
但他说话爱说倒装句。
就好比现在,齐岁问他,“你吃饭没有?”
“肉,我吃!”
懂了,晚饭吃的肉。
“啥肉啊?”
“猪猪、肝肝。”
懂了,猪肉和猪肝。
齐岁看向金泉灵,“姐,你今天还买到了猪肝?”
金泉灵摇头,“哪里是我买的,是月月分我的。”
一头猪身上就那么点猪肝,没点门路真买不到。
猪肝别看是内脏,但相比清洗麻烦的猪大肠和多骨头的猪蹄要受欢迎的多。
最最关键的是猪肝补血,家里缺红糖的为了补血,会到处找门路买猪肝。
她没这个门路。
“就巴掌大小的一块,我熘了个肝尖给善善吃了两块。”
再多的不敢给,怕孩子吃坏肚子。
齐岁哦了声,放下叶善诏让他自己玩,接着拿了小马扎坐金泉灵旁边帮忙择菜,“不是吃过饭了,怎么又弄这么多菜?”
“我知道。”
金泉灵还没来得及说话,拿着小铲子在院子里挖坑的叶善诏立刻扭头过来喊话,“泡泡菜,姨做。”
“对,大姨给我们善善做点小泡菜吃。”
金泉灵笑呵呵接话,齐岁,“四川泡菜?”
“看你想吃什么口味。”
金泉灵对泡菜其实没啥想法,可吃可不吃,但齐岁和叶庭彰爱吃。
继承了他们口味的叶善诏,对泡菜也很有好感。
一点点萝卜条,他能吃一口哈一口气,再继续,小模样逗死个人。
想到这里,她打趣道,“我们家善善是个小馋猫,今天我带他出去遛弯,路过豆豆家杨梅在清洗泡菜坛子,他闻到了泡菜味进去和杨梅搭话,混到了一根萝卜条和一根芹菜,吃的口水哗哗流。”
叶善诏嗯嗯嗯点头,哒哒跑到齐岁跟前奶声奶气道,“好吃、妈妈,做。”
齐岁啧了声,手指点点他的小鼻子,“妈妈知道泡菜好吃,但你是小孩子,只能吃一点点不能多吃,知道不?”
“鸡道。”
“是知道,不是鸡道。”
齐岁习惯性纠正了一句,视线落在他手上,肉乎乎的小手上满是泥巴,她也不恼,更没急着要带他去洗手,而是问道,“你还挖不挖泥巴玩了?”
“挖,做房子。”
他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下,这是要做大房子的意思。
齐岁哦了声,“那你去做吧,做好了喊妈妈看,需要妈妈帮忙也可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