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挺好,已经开始吃辅食……”
“等等,辅食是啥?”
叶庭彰打断她的话,忧心忡忡问,“咱家是穷到买不起奶粉了,所以给孩子吃辅食吗?”
“闭嘴!”
齐岁气得掐了他一把,叶庭彰吃疼,倒吸一口凉气想替自己辩解,却听见自家媳妇没好气道,“让你好好读书你要和人比赛尿得远,孩子能稳定抬头,坐立或者靠坐,挺舍反射消失,以及对大人的食物开始产生兴趣时,就可以添加辅食了。”
“跟家里买不买得起奶粉没一毛钱的关系。”
然后,她详细说了叶善诏小朋友的辅食有多少种,以及每次辅食吃多少,隔多少天换一次之类的。
“……感觉咱家养孩子好难啊。”
别人家养孩子没这么精细的。
不过能理解,谁让他家媳妇是医生呢。
就是吧,“你出差那段时间,姐也严格按照你定制的食谱养孩子啊。”
“必须的啊。”
说起这个,齐岁免不了夸金泉灵几句,“姐真好,给咱家善善养的可结实可健康了。”
“嗯。”
叶庭彰颔首,“所以说,带孩子这事还是得自己人才能放心。”
这要换成外人,不能说人就一定会虐待孩子对孩子不好之类的,但总归不会那么上心才是。
“我给姐带礼物了,等回去就给她。”
“我呢我呢,我没有礼物的吗?”
一听礼物眼睛都亮了的齐岁忙不迭追问。
“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叶庭彰眉开眼笑哄她,“姐只有一个,你有好多个。”
第一次听见用个来形容礼物的齐岁,来了兴趣。
“是啥啊?”
“金银玉器,我抽空去淘的。”
知道她喜好的叶庭彰拍了拍背上的行囊,“你想看的话现在可以掏,在内层,有个妆奁。”
说起妆奁,他忍不住赞叹道,“我算是长见识了,从来没见过一个妆奁能美到绚丽。”
齐岁听得越发期待了。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行囊里掏妆奁出来开开眼界,又想到这是在外面,并且他们距离家属区也不远了,万一掏出来被人看见不好。
好东西得藏着掖着,闲暇时拿出细细欣赏稀罕。
而不是广而告之,从而引来红眼病。
万一哪个红眼病还恶毒的跑去举报一下,哦豁,那乐子更大了。
所以,她收回蠢蠢欲动的手,“回家再看。咱儿子没礼物的吗?”
“也有,一个碧玉福瓜。”
此时的齐岁还不知道他嘴里的碧玉福瓜是个啥,直到晚间胖儿子睡着了,盘腿坐在炕上的齐岁打开色彩瑰丽夺目的妆奁盒子,拿出他所谓的碧玉福瓜后,她人都快傻了。
妈呀,福瓜造型足有她半只巴掌大小的帝王绿,真绿到流油。
她手有些抖,“这、这玩意你花、花了多少淘的啊?”
叶庭彰正满目慈爱地盯着举手做投降状睡姿的胖儿子看,闻声头也不抬道,“没花钱,用六十斤大米白面、十斤猪肉两只鸡五条鱼外加三十斤粮票换的。”
说话间,他没忍住手痒,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胖儿子藕节似得腿。
“???只换了福瓜?”
齐岁没管他,反正他有分寸,不会把儿子吵醒。
再者,他们家这个胖娃娃除非爸爸妈妈或者金泉灵不在身边容易惊醒,不然睡眠质量是真好到打雷都不会醒。
“不啊,还有姐那一对大金镯子。”
叶庭彰一边笑容满面的玩儿子的小手小脚,一边回话。
齐岁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金泉灵收到的那对金镯子。
是的的离谱,那对镯子一只克重足有一百,造型特别繁复美丽,还镶嵌了红宝石。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对金镯子的外观,华丽当之无愧。
收到礼物的金泉灵的笑得合不拢嘴,戴在手腕上好好欣赏了一会后,就取了下来装进盒子里,宝贝似得藏自己房间里了。
晚间给胖儿子洗澡的时候,她在厨房收拾碗筷,齐岁听见她嘀咕着给这镯子要给善善未来的媳妇儿留着。
看了眼绿油油的福瓜,齐岁小心翼翼放回妆奁盒子里,“划算的,下次遇见了继续换。”
现在这些东西都不能见人,等到了后世……
啧,她家儿子小小年纪就资产丰厚了,这娃儿命可真好啊。
不过,“你哪里寻摸换的这些东西啊?”
齐岁有些想不明白,“为啥我就遇不到这种好事?”
在京城和羊城的时候,她抱着检漏的心思特意寻摸过,结果除了去文物商店买是啥也没得到。
“这种要找地头蛇。”
叶庭彰可不希望她知道他的交换过程,“你喜欢啥我给你换,你自己别瞎折腾。”
齐岁哦了声,很想说她想折腾也折腾不出来东西。
毕竟不管干啥都是需要天赋的。
她的天赋点,大概是都点到医学上了。
想到医学,齐岁去看他的脖子。
然后,她发现装小药丸的瓶子不见了,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小药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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