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这话一出,高峥人麻了。
他好不容易放弃养这俩大公鸡的想法,还下定决心把它们吃了。
就想着吃个小鸡炖蘑菇。
结果大厨告诉他,鸡太老了,蘑菇也没有。
就好失望。
他看了眼大公鸡,眼巴巴看着大厨,“那没有小鸡炖蘑菇,能整个土豆炖鸡不?”
“这个能整。”
大厨给出肯定的回答。
就是吧,“你确定要用大公鸡炖土豆?”
“咋啦?不能炖啊。”
高峥想不明白土豆和鸡搭配怎么了,“我们医院食堂经常做这个。”
大厨还能说啥,只能应下。
“晚上来吃。”
“杀鸡?”
他指了指笼子里的大公鸡,大厨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会杀?”
“不不不,我不会。”
高峥连连摆手,不等大厨说话拽了齐岁就跑,“师傅,鸡就交给你了,晚上我们来吃。”
“这倒霉孩子。”
大厨看着他和齐岁跑远的身影,嘀咕了一句后拎着笼子去杀鸡。
齐岁被高峥拉着跑出去一段距离后,高峥终于停下了脚步。
“吓死我了,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我就得杀鸡了。”
齐岁实话实说,“杀鸡其实不难。”
“你会?”
高峥刷的扭头看向她,齐岁颔首,“会啊。”
她还会杀猪来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放血结束后就该解剖了。
没啥难度。
高峥百思不得其解,“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为啥会杀鸡?”
“再说了,以你的家庭情况,这种活也不需要你干啊。”
“我乐意。”
齐岁哼了声,没好气道,“再说了,我会的东西本来就很多。”
“比如……”
“跟你没关系,少打探。”
齐岁拒绝回答,她会的一些技能,要到21世纪才有用武之地。
高峥哦了声,“我们现在干啥?”
“还能干啥,等主任他们从手术室出来呗。”
打算的挺好,然而医院根本不给他们等的机会。
因为三台手术把医院里的骨干医生抽的差不多,导致门诊缺医生。
齐岁和高峥临危受命,被拉去门诊顶班了。
然后,两人兢兢业业做起了苦命牛马。
晚上的土豆炖鸡,齐岁和高峥吃上了。
卢长义他们吃没吃上两人不知道,因为几位大佬还在手术室没出来,进去观摩学习的人都换了两拨。
齐岁之前熬太狠,实在是熬不住去睡了。
高峥不放心卢长义,到是没睡,而是守在手术室门口。
造成的结果就是翌日上火车时,除了齐岁精神头还可以,高峥也能看外,卢长义杭常卓他们三位中老年面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眼袋,黑眼圈,再加上那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看着是真让齐岁心焦啊。
“要不你们睡一觉吧?!”
她看着坐在硬卧铺位的三人,真诚提议。
三人同时睁着无神的双眼朝她看来,“想睡,但睡不着。”
异口同声,连声线都神奇地重合在了一起。
齐岁秒懂,这是之前做手术精神高度紧绷,大脑高度活跃造成的后遗症。
脑子很疲惫,但紧绷的精神和活跃的大脑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入睡。
这种她有经验。
“我给你们一人扎两针如何?”
“能睡?”
三人眼睛亮了,高峥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齐岁颔首,“能睡!”
她举了个例子,“我家老齐同志没转铁道前外出执行任务回来就失眠,熬成斗鸡眼都睡不着,扎两针就能睡了。”
“那来。”
年纪大了,不像小年轻身体好精力好一两个晚上不睡跟玩儿似得,他们是真扛不住。
拍了怕胸口,任会宁无奈道,“我现在心跳过快。”
齐岁的回答是伸出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给他诊了个脉,“小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单纯精神紧绷加没睡造成的。
身体发出了需要休息的警报。
“赶紧扎。”
任会宁第一个响应,“我躺着你扎?”
齐岁嗯了声。
于是,三个老男人立刻行动起来。
硬卧车厢有六个铺位,齐岁他们五人站了一个隔间,剩下一张铺位空着。
主要这个年代不像后世卧铺可以随便买,现今想买卧铺票有着严格的规定。
之所以会出现这么严格的规定,和社会背景有关。
建国后阶级敌人和坏分子的渗透破坏都几位的严重,火车这种人流密集、流动性强的交通工具,自然而然地成了重点防控场所。
也是因为这一原因,任会宁他们躺的很放心。
齐岁扎针扎的同样放心。
高峥眼睁睁看着她几针扎下去,隔了没十分钟,卢长义他们就开始呼噜震天响的进入深度睡眠状态,顿时羡慕的眼睛都快红了。
“我也想睡。”
“你想屁吃。”
齐岁头也没回开怼,“年纪轻轻的你给我撑着,我一个人看不过来四个沉睡的汉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