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处决其中一人(1 / 1)

白惋惜说完这句话,不止光头吓坏了,头戴玉簪的修士,短袍修士也是一脸惊惧。

光头直接就跪下了“前辈,那些东西我从来都没看过,我可以放开识海!”

玉簪修士,一咬牙直接抠出了自己的两个眼珠,忍着剧痛道歉“但求前辈留一条性命,任凭趋势”

这一幕把本来看热闹的狗子,直接下颠了,一下跌倒在地上,刘城主也是扭过头,虽然走到一旁,拉起狗子都避开了这里。

只有短袍修士,没有求情,因为他和光头和玉簪修士不同,他亲手制作过,关于白惋惜的伪造留影石。

白惋惜看着磕头的光头,还有瞎了的玉簪修士,低头不语的短袍修士,又问了一个问题“怎么处置你们,也要问完了再说,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光头直接开卖,指着短袍修士“他!当初他和我说过,接了一个稳赚不亏的买卖,诋毁两个修士,就有几千灵石,我一听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心里有计较,我根本没敢干,我就怕是对方身份有来头,我真没参与过啊!”

玉簪修士“我也没参,但是鲍道友做的东西,他给我看了,但我从没参与过,更没传播过”

短袍修士本来,是想跟着光头,随便说些什么应付过去,以为白惋惜,不知道他做过的事,但是白惋惜直接,就说出光头的名字,让他明白蒙混不过去取了。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只能和光头还有玉簪修士一样,去卖惨了,短袍修士扑通一声跪下,比前面两个人都用力,膝盖都陷阱了地面里“白前辈,我也是一时糊涂,修行资源紧缺,有人找上门,我就答应了,我犯了糊涂,但是我愿意作证,那些都是假的,我给我一个戴罪立功机会,求您”

三人的举动和话语,白惋惜看见了,也听见了,但脸上的寒意,没散去一点“别在这里跟我哭哭啼啼,我不吃这一套,有真诚悔过之心的人,会拿出诚意,更要看日后的表现,在这里卖惨没用,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看你们,还值不值得给机会”

白惋惜问了三个问题,一是觉得那些留影的真假,二是过往做过的坏事,三是如果放过,以后会怎么做。

最先回答的是光头“白前辈,那些留影肯定都是假的,他就是作假的人其中之一,我也愿意为此作证,以前也就是吓唬人,框些灵石,那些大奸大恶之事,我从来没做过,要是前辈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做好事”

白惋惜打断道“那,什么才是好事,你要做什么样的好事,不说的具体点,我觉得没什么诚意啊,只是在应付我,如果你真的想,应该有具体的行为,我不要你立刻回答,你先想想”

接着白惋惜把目光,投向了玉簪修士,示意他来回答这三个问题,玉簪修士刚才就在想,白惋惜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他们,参与了伪造留影石吗?那后面两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玉簪修士猜测,参与了诋毁,肯定要死,打算放过的人,也不能有麻烦在身上,不然就是不可用之人,作用不大,还会牵扯麻烦,让仙门易宗,短期肯定是要名声的,还有就是白惋惜,说出了光头的名字,那就是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测试是不是实话。

玉簪修士在心中做出判断“回白前辈,那些东西,只要见过您本人,必然就知道是假的,气质身材全不一样,唯有一张脸是照猫画虎,有些相似,我曾经杀过主城的执法队,也击杀过几个散修,如果前辈能放我一马,我不说做什么好事,但凭前辈驱使”

白惋惜点点头“就剩你了,说说吧”

短袍修士,想反其道而行之“那些留影,是我伪造的,但无疆界同时出现那么多,可不全是我伪造的,是不是有真的难说,毕竟您能接手合欢宗,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难免不让人多想,您和我觉得真假不重要,重要的事影响,和先入为主的印象,已经留下了,怎么解决才是重点”

白惋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这么说,你有解决办法?”

短袍修士“若是真的,不需要辩解什么,若是假的,认下也可,我听说前辈接手合欢宗,并不顺利,因为理念不同,也因为前辈不是合欢宗自己人,有时候融入一个圈子,是需要一些取舍的”

白惋惜“不要这么小心的看我态度,把你想说的说完”

短袍修士“当初夜焚心出身不也不好,现在谁还敢提?那些不重要,特别是在修行界,至于坏事,我不知道什么是坏事,杀人被人杀,已经是常事,心中并无好坏界定,只是强弱无奈罢了,最后一个问题,若是前辈放过我,我一定将功补过,我愿成为前辈手中,最毒的刀,刺痛每一个与您为敌之人!”

白惋惜“你觉得我是夜焚心第二?”

短袍修士把头埋低,整个人跪服在地上“您不是谁第二,夜焚心自大死了,但您不会,因为您能屈能伸,礼贤下士”

白惋惜还在克制“礼贤下士,你指自己吗?”

短袍修士“能不能成为这四个字,还要看前辈怎么选”

白惋惜抬手一推,直接废了短袍修士的经脉“在我面前自以为是,林白,你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林白“得令,师姐,虽然我不是刽子手,但此人着实可恨”

失去灵力的短袍修士,无力反抗,被林白一拳一拳,活活打死。

白惋惜一边听着惨叫,一边思考,等惨叫之声彻底停下,才又开口“知道为什么杀了他,又留下你们那两个吗?”

光头摇头,短袍修士擅自揣测都死前面了,他可不想步入后尘。

玉簪修士,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开口。

白惋惜“诋毁我,我会重罚,却不一定必杀,毕竟法不责众,而且我也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不杀她杀这些人,也有欺软怕硬之嫌,但他避重就轻,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想用这种话,这么蒙混过去,还把我的立场完全下想错了,他要是不死,肯定觉得自己特正确,会按照他心里想的,打着我的旗号,一直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