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为了让仇人痛不欲生,我亲手把亲弟弟训练成了强奸犯(1 / 1)

村民大会后,马赶明觉着,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以前走在路上,隔老远就有人堆起笑,老远就喊“马队长”、“赶明兄弟”,那声音透着热乎,像刚出锅的馒头。现在,那笑容淡了,短了,像隔夜的贴饼子,又硬又冷。有时干脆假装没瞅见,低下头,脚步加快,鞋底搓着黄土路,“沙沙”地响,像躲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去公社开会,王乡长见了他,也就是掀掀眼皮,淡淡点个头,再没提过“水利项目”半个字。

马赶明知道,侯大良大会上那几句话,像淬了火的钉子,把他那点靠吹嘘、靠画饼撑起来的薄面儿,生生钉在了耻辱柱上,拔不掉,一动就疼。

腊月二十三,小年。

队里杀了年猪,按老规矩要给五保户、困难户分点肉,算是队上的“心意”。马赶明带着会计,拎着那点少得可怜、还尽是些边角骨头的“照顾肉”,挨家挨户送。

到了村西头老光棍刘瞎子那两间快趴下的土坯房外,隔着半人高的矮墙,就听见里头侯大良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实诚的暖乎气儿。

“……叔,这块肋条肥,您留着熬油,能多吃几顿。这两斤后腿,包饺子香。天冷,您腿脚不利索,我给您挂灶台边上了,省得您再动弹。”

“大良啊,这、这咋好意思……年年都让你这么破费……”刘瞎子那破风箱似的嗓子,激动得发颤。

“看您说的,远亲不如近邻。我爹在世时常念叨,说您年轻时没少帮衬俺家。这点肉,应该的。”

马赶明站在门外,手里拎着那份按“规定”分配、只有一斤出头、瘦得只见筋骨的“照顾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透过门板的裂缝,看见刘瞎子那双浑浊得几乎没了光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了泪花,干瘦得像鸡爪子的手,紧紧抓着侯大良的胳膊,那感激涕零、恨不得磕头的模样,比见他这个正牌队长亲热十倍、百倍。

他心里那根刺,又往里狠狠钻了钻,带出血丝,泛着酸苦的腥气。

年三十晚上,难得的年夜饭。

桌上只有一碗寡淡的白菜炖粉条,中间那盘肥多瘦少、炒得黑乎乎的肉片,已是这个家竭尽全力的体面。小儿子眼巴巴盯着肉,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先动筷子。大儿子闷头扒拉着碗里的糙米饭,脚上那双开了胶、用麻绳勉强绑住的解放鞋,鞋头破了个洞,冻得发红的大脚趾隐约可见。

“爹,”小儿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我今儿看见侯家金梁哥,穿了一双新球鞋,白底子,蓝道道,可神气了……听人说,叫、叫回力鞋。”

大儿子扒饭的动作停了停,没抬头,耳朵却明显地竖了起来。

马赶明夹菜的手僵在半空。他想起白天看见侯大良家那五个儿子,穿着清一色簇新的蓝布棉袄,厚实挺括,脚上不是锃亮的军绿解放鞋就是那种时髦扎眼的回力鞋,在村里放鞭炮,笑声爽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透着一股扎心的兴旺劲。

“吃饭!”他低吼一声,把盘子里为数不多的几片肉,狠狠夹了一大筷子,杵到小儿子碗里,动作粗鲁,汤汁溅了出来,“有的吃就不错了!攀比那些没用的!人家是人家,咱是咱!”

夜里,守岁。

外头零星的鞭炮声,“噼啪”炸响,更衬得屋里冷清。寒气顺着墙缝往里钻,马赶明裹着那件袖口磨得发亮、棉花板结的旧棉袄,蹲在冰凉的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劣质烟草烧出的辛辣气味,也压不住心头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侯大良那张总是笑眯眯、从容不迫的脸,刘瞎子抓住侯大良胳膊时感激的泪眼,小儿子羡慕又畏缩的眼神,还有自家这四处漏风、捉襟见肘的破屋烂瓦……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越转越快,越转心越拧巴。

“得给他个教训……”这个念头又冒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尖锐,带着血丝。

怎么给?找人打他一顿?告他投机倒把?

这些念头像水泡,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侯大良做事油滑得像泥鳅,粉条厂账目清清楚楚,砖窑也挂靠在队上,难抓把柄。打他一顿,解决不了根本,那五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反扑起来,自己未必占便宜,反而可能惹一身骚。

要让他疼。疼到骨子里。疼到心肝脾肺肾都绞在一起。疼到把他那点用钱堆起来的从容、体面、好人缘,撕得粉碎,踩进泥里,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黑暗中,他吐出浓烟,烟雾模糊了冰冷的院子。忽然,他想起父亲马高腿,那个瘸腿、阴沉着脸的老保长。当年父亲整治不听话的佃户有阴损法子,不伤筋骨却能让人抬不起头。一股寒意爬上脊梁骨,随即,扭曲的亢奋与恨意涌上心头。他认为父亲能做到的,他马赶明也能,且要做得更漂亮。目标聚焦为侯春梅,侯大良的独生女。他开始像毒蛇窥伺猎物般观察她,不得不承认侯春梅水灵,她的快乐刺痛了马赶明。他决定毁了侯春梅,认为这样能毁了侯大良大半条命。而工具就是他的傻弟弟傻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