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梦吧!”
关键时刻,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将林小九向前一推,自己却迎着那股恐怖的冲击波,身上的灭世冥铠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
“给老子——破!”
林天发出一声咆哮,双拳齐出,竟是以肉身之力,硬生生在那股精神冲击波的正面,轰出了一个缺口!
“噗——”
林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他这一拳,也为林小九争取到了宝贵的瞬间!
林小九岂会错过这机会?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株龙涎草前。
手中特制的玉瓶早已准备好,瓶口对准龙涎草,一股巧劲运出,那株紧紧吸附在岩石上的龙涎草,便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与此同时,那被精神冲击波及的巨鼋,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
它那护犊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竟是将那个青铜面具人狠狠撞飞出去,撞向潭壁!
“噗——”
青铜面具人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青灯也黯淡了不少。
他见势不妙,就想强行催动青灯,化作一道绿光,狼狈不堪地冲出水面,逃之夭夭!
“想跑?”
林天冷哼一声,就要追,却被林小九拉住了。
林小九看着林天嘴角的血迹,沉声道。
“哥,别追了,你受伤了。”
林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看了一眼那个逃远的绿光,又看了看潭底那个正痛苦地用龟壳摩擦岩壁,似乎在安抚蛋群的巨鼋,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
“啧,跑了只苍蝇,可惜。小九,草拿到了没?”
林小九晃了晃手中那个装着暗金色龙涎草的玉瓶。
“拿到了。哥,你没事吧?”
“这小伤,啥事没有。”
林天摆了摆手,看向那巨鼋,眼神缓和了一些。
“喂,大乌龟,别嚎了。你的蛋没事,那株草我也没动,还给你们留着呢。”
巨鼋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双绿豆眼里虽然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它冲着林天和林小九的方向,深深地低了下头,然后缓缓沉入潭底更深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林天揽住林小九说。
“走吧,回去了。这鬼地方,水太凉,哥的关节都要冻僵了。”
林小九无语,不化骨老登会怕冷???
不一会儿,林小九拧眉开口。
“那个‘观主’,看来是真的盯上我们了。”
林天无所谓地哼了一声。
“盯上就盯上呗。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说完,他背后的水晶蝠翼再次展开,逆着那天瀑落下的激流,冲出了水面!
两人冲出水面,重新回到冰天雪地的深山之中。
他看向林小九,咧嘴一笑:“小九,这趟深山寻药......还挺刺激,是吧?”
林小九看着林天嘴角的血迹,又看了看手中那个沉甸甸的玉瓶,心中五味杂陈,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哥,给你添麻烦了!”
“你可滚犊子吧!”
两人瞬间消失在暮色沉沉的山林深处。
林天和林小九带着三株灵药回到道堂时,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的余晖将院里的房屋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飘着一股刚出锅的苞米饼子香味。
推开门,三小只正围着院子中央的一张八仙桌。
桌上没摆符纸,反而堆着些红绸、花扇,还有几个画着大花脸的油彩面具。
王二狗手里拿着个罗盘,眉头拧成了疙瘩。
谢小胖正拿抹布使劲擦着一个牛皮鼓上的灰。
千诗雅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指尖捻着一根红线,神色凝重。
见两人回来,三小只齐刷刷站了起来,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反倒挂着几分疲惫和如释重负。
“九哥!天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谢小胖第一个迎上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抓起水瓢灌了一大口水。
“再不回来,咱这镇子都要被那帮扭秧歌的给‘扭’翻天了!”
林小九眉头微蹙,将背上的包袱卸下。
“咋的了?发生啥事了?”
“我的个妈呀,别提了......”
王二狗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笑着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就在林小九和林天进山的第二天,派出所的大队长高阳就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了。
说镇上最有名的民间秧歌队“欢庆社”,出了邪乎事。
“欢庆社的班主,姓赵,外号赵大喇叭。”王二狗解释道。
“他们社里有一面祖传的‘开道鼓’,说是每次秧歌队出门前,都得先敲三通,这叫‘通地气’。”
“结果这几天,那鼓夜夜自鸣,没人碰它,它自己就‘咚咚锵、咚咚锵’地响,跟催命似的!”
千诗雅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后怕。
“关键是,社里那几个扭得最好的‘头伞’和‘拉花’,接连做了同一个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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