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这么晚了有何事啊。”
“这不大年初一了么,给师尊拜年,师娘在屋里吧,我去给师娘也拜年。”
“不、不、不用了!你师娘有些不舒服,身体不适。”
“生病了?严不严重,我这里有灵丹。”
“已经无碍。”
“那我明天再来给师娘拜年。”
云极返回大厅,心里还纳闷呢,问了问俞长铭和白获。
俞长铭也很奇怪,道:“师娘白天还上街呢,回来了连晚饭都没吃。”
白获挠头道:“是见师娘回来的时候很精神啊,买了一大包衣物,笑得合不拢嘴呢。”
元芊插嘴道:“会不会师娘和师尊闹脾气了,两口子吵架了?”
“师娘去哪里买的衣物?”云极问道。
“好像是云衣坊。”元芊回忆道:“逛个街而已,师娘怎么就不舒服了呢。”
“云衣坊,哦……”云极拉了个长音儿,挑眉道:“其实不是师娘不舒服,而是师尊不舒服。”
“师尊哪里不舒服?”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腰酸背痛。”云极神秘兮兮的道。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三人又同时开口。
“今天没酸,不用去打扰了,免得被骂,师尊的老腰明天才开始酸呢。”云极笑道。
俞长铭白获和元芊顿时恍然大悟。
元芊挑着眉毛嬉笑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说后半夜我去师尊那屋墙根后边放挂鞭,明儿师尊的腰是不是就不疼了。”
俞长铭和白获听得眼皮直跳。
“师尊的腰疼不疼,我们不知道,不过你的腿肯定很疼。”俞长铭道。
“师尊会打断你的狗腿呀,三师妹千万别想不开。”白获道。
“三师姐,你应该去炼掌心雷,鞭炮那玩意不够响亮,雷声更炸裂,到时候就说你在练功,师尊肯定不会怪罪你。”云极帮着出谋划策。
“我看行!嘿嘿!”元芊嘿嘿傻笑。
俞长铭和白获同时捂住了脸,你们俩可真是师尊的好弟子,师尊这要是一蹶不振,咱们几个谁也逃不掉一顿毒打。
说笑了一阵儿,云极告辞离开。
准备去探望离国武公主。
宇文雪在花船会上蛊虫发作,是书院两位先生帮忙才压制住。
不知宇文雪现在状态如何了,云极始终有点不放心。
鸿胪寺在北街,云极没走大门,背着手来到云府后门。
这边比较近。
没等开门,旁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云大人好生忙碌,大过年的也不得闲,不能歇歇再走吗。”
挨着云府后门的一间屋子里,走出一名女子,一身红裙,鹿皮小靴,裙摆处隐约能看到脚踝上套着红色的云缕袜。
正是依柳。
“依柳师姐怎么如此见外,师弟我这官衔再大,你也是我的好师姐啊。”云极上下打量了一眼,点头道:“依柳师姐今晚穿得可喜庆。”
“白天特意在云衣坊买的,穿了一天没敢出屋。”依柳道。
“这是为何,穿得漂漂亮亮的不该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么。”云极道。
“不想给别人看,女为悦己者容,只待你来独赏。”依柳软若无骨般贴了过来,吐气如兰道:“云师弟,师姐今天好看吗。”
云极闻着眼前的幽香,道:“当然好看,就是味道差了那么一点点,不够骚啊。”
依柳掩口轻笑,在云极耳边低语了几个字。
云极顿时眼前一亮,脱口道:“真空?那就对味儿了!”
云极大笑,推开房门,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午夜时分,翊安侯终于走出了府门。
拍了拍不那么笔直的后腰,感慨道:“一宿吃三顿,今晚有点撑啊……”
鸿胪寺。
云极见到了离国太子。
宇文彻千恩万谢,对云极更加客气。
离国太子的身份,在仙唐皇城本就不值一提,原本云极只是侍郎的官职,宇文彻还能称兄道弟,现在云极成了侯爷,距离越来越大,他这位太子就显得愈发客气。
云极客气了两句,没多纠结这份微妙的变化。
因为没用。
除非离国能追上仙唐的实力,否则就算离国的国主来到长安城,也得低着脑袋走路。
云极问了问武公主的伤势,得知宇文雪的蛊虫已经完全压制,暂无大碍。
天色太晚,得知武公主无碍之后云极打算告辞离开。
宇文彻急忙拦住,道:“侯爷留步,雪儿一直等着侯爷呢,她要亲自道谢。”
云极想了想,道了声好,独自来到宇文雪的住处。
屋子里点着烛灯,
武公主褪去了盔甲,换了一身裙衣,正在观看兵法类的书籍。
认真的模样,如同寒窗苦读的学子一般。
见云极来了,宇文雪立刻迎了过来,想要去抓云极的手,可伸出去的手又顿住了。
“宇文雪,见过侯爷。”
离国武公主此刻飘飘万福,女儿家的柔情展现无遗,与一身重甲的威武之态截然不同。
云极关上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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