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保镖被废(1 / 1)

第1202章保镖被废(第1/2页)

阿豹没打招呼。

包间里的灯是暖黄的。

照在地毯上,照在那几盘没人动过的冷菜上。

他一拳打向谭傲天的脑袋。

他没换步。

左脚在原地一蹬,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过来。

这一拳没有预兆。

从起步到出拳,中间几乎没有过渡。

快,准,狠。

拳风把谭傲天额前的头发带起来一缕。

“小心!”

沈冰卿叫出声。

她想伸手去拉谭傲天。

来不及。

下一秒,“啪”一声。

谭傲天左手往后随意一挥。

那只拳头停在半空。

手腕被捏住了。

沈冰卿瞪大眼。

她甚至没看清谭傲天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他左手往上一抬。

她看清了——谭傲天从头到尾没回头。

他没看身后。

他甚至没有转身。

他只是抬手,往后一抓。

就抓住了。

王建聪吓得浑身一颤。

他站在桌子另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阿豹那一拳有多快,他最清楚。

以前在夜总会,阿豹出手,对面的人连眼睛都来不及眨。

可今天,这一拳在半路被人捏住了。

像被人从空中摘下来一样。

阿豹的拳头还在往前顶。

手却被钉住了。

阿豹自己也不敢相信。

他挣了一下。

没动。

那只手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钳夹住了。

他另一只手去掰。

掰不动。

那几根手指像长在了他的腕子上。

谭傲天转过身。

他右手也搭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捏住那只手腕。

嘴角往上挑了一点。

不说话。

也不出招。

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阿豹。

阿豹后颈上的汗,下来了。

一滴一滴,顺着脖子往西装领子里流。

他脸上那点职业性的冷,已经撑不住了。

他使劲往回抽。

手腕上传来“咔”的一声。

很轻。

可他自己听见了。

那是骨头的声音。

剧痛从手腕一路窜到肩膀。

他整条手臂都麻了,麻完就是疼,疼得眼前发白。

他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那只手还是抽不出来。

阿豹心里一片冰凉。

他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见过能打的。

可从没有一个人,能一只手把他捏成这样。

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算不出来。

这种人,他惹不起。

可他已经动手了。

他左手往腰后一摸。

抽出一把匕首。

刀刃很薄,反着包间里的灯光。

二话不说,划向谭傲天的手臂。

谭傲天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笑眯眯的东西,一下子没了。

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很冷。

冷得像狼在雪地里看见猎物。

阿豹背脊一凉。

他杀过人。

不止一个。

他知道那种眼神是什么。

那种眼神,他在镜子里见过。

那不是装的,也不是吓唬人的。

那是真的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后背上那层汗,一下凉了。

匕首离手臂还有半寸。

谭傲天右手抬起来,手掌立起,向下砍。

谭傲天的手掌落下去的角度很刁。

正好落在腕骨最脆的那一截。

“咔嚓。”

一声脆响。

阿豹的左手,从手腕那里折了下去。

折成一个正常人做不出来的角度。

血一下子涌出来。

喷在地毯上,很快洇开一片。

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

在暖黄的灯下,白得刺眼。

阿豹张了张嘴,那声惨叫没出来。

他疼得整个人都僵了。

那声惨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

看了两秒,眼前一黑。

他还没反应过来。

右手腕也被折断了。

“咔。”

又是一声。

他两只手都垂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2章保镖被废(第2/2页)

像两根断了的绳子。

匕首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谭傲天右手轻轻一挥。

阿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一米八几的壮汉,一百七八十斤。

像一只小鸡仔。

他撞在墙上,“咚”一声闷响,然后滑下来,砸在地上。

墙上的画框歪了。

晃了两下,没掉。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

人已经疼晕了。

墙上那块装饰板被撞裂了一道。

灰尘簌簌往下掉。

包间里一片死寂。

王建聪呆在原地。

包间里那股菜香,现在已经闻不出来了。

只剩下血腥味,和打翻的汤汁味。

他张着嘴。

嘴张得很大。

像是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出不来。

那个跟了他五年、替他打断过不少人手脚的阿豹,就这么躺在地上了。

连谭傲天的衣服都没碰到。

五年。

五年里,这个人替他摆平过多少事,他数不清。

现在,这个人像一条破麻袋,堆在墙角。

沈冰卿瞪大眼睛,小嘴张成一个圆。

她知道谭傲天身手好。

她见过他收拾雷震,见过他在慈善晚宴上把人请出去。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人只是能打。

手脚利索,胆子大。

可那些,跟眼前这一幕不一样。

那些还像“打架”。

这个不像。

这个像在处理一件东西。

一件碍事的东西。

搬开,扔到一边。

脸上还带着笑。

王建聪头皮发麻。

额头上全是汗。

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流到下巴,滴在衬衫上。

他本来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里。

一个保安,一个女总裁,在他订的包间里。

他觉得这顿饭,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怎么让沈冰卿低头。

是先让她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打断腿。

还是先让她喝一杯酒。

可现在,他的保镖躺在地上。

人事不省。

更让两个人冒冷汗的,是后面那一下。

谭傲天走到阿豹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

像在看一块石头。

然后抬起右脚。

在阿豹两个膝盖上,踩了两下。

“咔嚓。”

“咔嚓。”

包间里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大,可很清楚。

像有人在踩干树枝。

沈冰卿的胃往上翻了一下。

她别过脸。

阿豹从昏死里被疼醒。

他叫了一声。

那一声很惨。

然后又在剧痛里晕了过去。

沈冰卿的手捂住了嘴。

她的指尖在抖。

王建聪的腿在抖。

谭傲天没再看地上那个人。

他转过身,朝王建聪走过去。

走得不快。

手还插在裤兜里。

脸上还是那个笑。

那个笑,跟进门时一模一样。

王建聪的腿在抖。

王建聪往后退。

退了一步,背后是桌子。

没地方退了。

谭傲天在他面前站住。

“王大少。”

他笑眯眯的。

“你刚才说,要让我残废。”

“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

他问得很客气。

客气得像在问,菜还合口味吗。

王建聪说不出话。

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想跑。

可两条腿像灌了水泥。

他知道阿豹有多能打。

阿豹是散打冠军出身,后来跟着他,替他处理过多少事。

每一次都是三下五除二。

他指挥阿豹打断过多少人的手脚,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些事,从来都是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在别人的仓库里,在别人的家门口。

他从来不亲自看。

他只听说。

那些人在阿豹面前,像小鸡仔。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可现在,阿豹躺在地上。

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过。

他甚至不敢想,回去要怎么跟家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