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章 郁闷的东郭茹(1 / 1)

“对。是我的奴隶。怎么?你不乐意?”铠甲男人盯着东郭茹,眼神犀利的仿佛是要把她吃掉是的。

让东郭茹很是不自然。

她宁可被男人殴打,羞辱,也不愿意被男人如此盯着。

这样一来。

她仿佛是透明了。

什么底牌都没有。

全曝光了。

“再说一句,我可以让你去喂鳄鱼!”

“鳄鱼?”东郭茹愣住。

环顾四周。

干巴巴的土地。

寸草不生。

除了天上悬挂的一个月亮。

那里来的鳄鱼?

再说鳄鱼也不会生长在这里啊。

铠甲男人说梦话呢?

“走!”

铠甲男人转身朝某个方向而去。

白虎和朱雀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东郭茹懵逼了。

什么情况?

白虎和朱雀两个魂淡竟然真的跟上去。

岂不是说俩人要做铠甲男人的奴隶?

是奴隶啊。

不是仆人。

想起电视里的奴隶,成天要干活。

苦不吧唧的。

东郭茹就心痛。

“你还愣着干什么?想喂鳄鱼吗?”

朱雀回过头喝道。

“……”

东郭茹咬牙切齿。

不久前,她还是掌控白虎和朱雀的人。

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转眼间,她的人全都死光。

她也成了阶下囚。

同为阶下囚,白虎和朱雀,却比她还要横。

她很生气。

可一想起铠甲男人刚才的话,她又不敢多呆了。

急忙追了上去。

一路追,一路在琢磨。

她的手下全是被古代兵器杀死的。

大部分都是长矛和长枪。

还都是一招毙命。

精准的很。

能够做到这点,身手肯定不错。

当她的手下都死去后。

铠甲男人就出现了。

难道……

不会吧。

难道真是铠甲男人杀的。

如果真的是的话。

铠甲男人为什么不杀自己。

也不杀朱雀和白虎。

还要自己三个给他做奴隶。

难道奴隶很有价值吗?

如果做奴隶,铠甲男人要她们三个去做什么。

东郭茹不敢想象。

她追上了白虎和朱雀。

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一路上,她可是绑着白虎和朱雀的。

朱雀和白虎是她的人质。

现在处于平等地位。

她当然有点难以开口了。

“想说什么,就说。别憋出毛病了可不好。这年头,女人得妇克病的多了!”白虎随口一提。

噗~

朱雀差点没有把黄疸水都喷出来。

很想把白虎狠狠地掐一下。

可碍于铠甲男人在,她还是忍住了。

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虎。

警告白虎说话小心点。

白虎呵呵一笑。

眼角余光还特意朝铠甲男人瞥了一眼。

发现铠甲男人没有反应。

仿佛没有听见是的。

他明白铠甲男人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

这时,他才放下了心。

心中有了一个底。

可东郭茹听后,一张脸却铁青了。

说她妇克病。

分明是在咀咒她啊。

“你……找死是吧?”

东郭茹忍不住的想动手。

白虎二话没说,直接把脖子伸长了。

意思是让东郭茹要动手赶紧动手。

别墨迹。

东郭茹气的头发都快炸了。

她倒是想动手啊。

可她看见铠甲男人后,又不敢了。

她明白到白虎是故意的。

肯定是想引她上钩,然后惹毛了铠甲男人,铠甲男人一怒之下,杀了她。

想到这,东郭茹收回了愤怒的目光。

“想套我?你觉得可能吗?”东郭茹低声的冷冷道。

“呵呵,你还不算太蠢嘛!”白虎有点失望。

多好的借刀杀人的机会啊。

却被识破了。

“哼。你这种小伎俩,我见得多了。”东郭茹哼道。

“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见识多广的女人啊。可惜再见识多广,也只能做老女人啰!”白虎耸耸肩道。

“你……”

白虎话的意思是在咀咒自己做单身狗一辈子啊。

太可恨了。

东郭茹气的眉毛都扬起了。

可还是忍住了。

侧过头去,懒得去看白虎。

她知道如果再和白虎斗嘴下去。

指不定什么时候真的会上当。

到时候铠甲男人生气,会杀了她。

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忍一时风平浪静。

能忍就忍吧。

就是不知铠甲男人要带她们去哪里。

难不成真的要带她们去做奴隶该干的活吗?

不会吧。

东郭茹边走,边琢磨。

脸上的焦虑也越来越凝重。

反观白虎和朱雀,两人虽说没有说话。

可两人的眼神,一路上在交流。

看上去好像是用无声胜有声的方式,在谈情说爱。

顺便解解路途上的无聊。

看得东郭茹咬牙切齿啊。

当着她的面谈情说爱。

分明是故意在刺激她。

可偏偏铠甲男人却不管。

只顾着往前头。

她很是郁闷啊。

对铠甲男人的心思,更看不透了。

既然看不透,就只能继续忍了。

于是她眯着双眼,只留下一点点的小缝隙。

懒得去搭理白虎和朱雀。

只保留一点视线,跟着铠甲男人前行就行。

白虎和朱雀发现东郭茹不上当。

又失望了。

自从被东郭茹抓为人质后,他就很想干掉东郭茹。

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东郭茹的手下全死了。

还和他们俩一样,成了奴隶。

成了同等地位的人。

他很想借机报仇。

可又不能亲自出手。

只能借用铠甲男人的手杀掉你东郭茹。

偏偏东郭茹就是不上当啊。

他当然失望。

和朱雀又交流了下。

无奈,只好作罢。

反正也不差一时。

同为奴隶。

以后有的是大把的时间给东郭茹小钩子。

就不信东郭茹一次都不上钩。

人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啊。

白虎和朱雀安安静静的跟着铠甲男人往前走。

忽然,他们来到了一个分叉口。

左边是一条小路。

右边是一条水沟路。

铠甲男人看也没看直接跳进了水沟路。

白虎和朱雀相互对视了下,跟着跳了下去。

东郭茹环顾四周,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么的圆。

四周还是寸草不生。

有点不明白铠甲男人放着好好的小路不走,要走小水沟。

有病么?

“不想下来吗?”铠甲男人突然开口。

“我……”

东郭茹很想说为什么不走小路,多平坦啊。

干嘛要走水沟路。

虽说干涸了。

没有一点水。

可也不平啊。

走起来,多不舒服。

可当她看见铠甲男人那一对犀利,在夜色中发亮的眼睛时,当场焉了。

跳了下去。